林婉兒用盡全力想要掙脫束縛,奈何藥效的作用越來越大,她全身癱軟無力,手腳更加無力,只能如木偶般,任人擺布。
她咬著牙,低聲道:“放,放開我?!?br/>
此時(shí)此刻,她感覺自己體內(nèi)仿佛有一團(tuán)火在熊熊燃燒,讓她的意識(shí)逐漸模糊。
她不斷咬著自己的舌頭,掙扎的不讓自己昏迷過去。
否則,一點(diǎn)落入這些人手里,后果不堪設(shè)想。
“呵呵,放開你,好啊,等小爺我享受完了,小爺自然就會(huì)放了你?!?br/>
夏九銘一臉壞笑,那雙滿是渴望的雙眼打量著林婉兒,仿若是在欣賞自己的戰(zhàn)利品一般。
“嘖嘖,這肌膚還真是嬌嫩,也不知道衣服下面,又是什么樣的風(fēng)景呢?”
越看,他就越著迷。
他玩過很多女人,按道理來說,面對很多女人,他都能做到心如止水。
但是,看著林婉兒,他怦然心動(dòng),雙眼發(fā)光。
林婉兒的臉龐、肌膚、氣息,全都讓他著迷。
說著,他還無比輕佻的將手在林婉兒嬌艷小臉上滑動(dòng),那柔軟的漣漪,瞬間觸電般閃過他全身。
夏九銘雙眼發(fā)光,心急如焚,更是急切的想要將這最后阻擋揭開。
“麻的,還真是一個(gè)小妖精,原本小爺還想和你好好浪漫一下,可我現(xiàn)在等不了了,我要立刻就吃了你?!?br/>
“你敢,你.......你若是敢動(dòng)我,我老公一定不會(huì)放過你的?!?br/>
林婉兒咬著牙,怒視夏九銘,不斷掙扎。
藥效的作用下,她小臉一片緋紅,身上更是滾燙如火,感覺自己幾乎要燒傻了,大腦沉重。
她努力保持最后的理智,用小手緊緊抓著衣服的領(lǐng)口,心底一片絕望。
秦武,你在哪里?
快來救我啊!
“哼,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阻止我嗎?”
夏九銘眼眸冰冷,雙手揪住林婉兒的領(lǐng)口,用力向兩邊一扯。
嘶啦一聲,衣服瞬間扯爛,肩帶若隱若現(xiàn)的。
夏九銘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壞笑的將頭向下低去,想要先吻住那櫻桃紅唇。
林婉兒將頭別開,大喊道:“秦武,救,救命??!”
“呵呵,聲音還真是好聽,再叫兩聲,我就喜歡你這種欲拒還休的樣子。”
“秦武?是你的老公嗎?呵呵,跟著那種一窮二白的窮鬼,有什么好的?不如你跟著我,伺候好我。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br/>
夏九銘一邊說著,一邊要去脫林婉兒的衣服。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huì)跟你的,人渣!”林婉兒眼中布滿恨意,用力抓著自己最后的遮羞布,用盡全力,往夏九銘臉上吐了一口口水。
夏九銘怒意升起。
他可是夏家的大少爺,這女人如此不知好歹,還敢給他吐口水?
啪!
他猛然抬手,對著林婉兒那張俏麗的小臉打了下去。
林婉兒臉上頓時(shí)多了一個(gè)紅色的巴掌印。
“敬酒不吃吃罰酒,別給臉不要臉,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br/>
“還敢這樣對我,那老子現(xiàn)在就直接強(qiáng)了你!”
夏九銘怒不可遏,如失了心的野獸一般,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一把將林婉兒的一只手掰開,十分粗暴。
丁謀看著夏九銘脫下林婉兒的衣服,嘿嘿一笑,“少爺,你慢慢玩,我出去外面,幫你把風(fēng)?。 ?br/>
說完,他先門口走去。
夏九銘壓根不理他,雙眼發(fā)光,不斷地把林婉兒的衣服撕裂。
林婉兒要掙扎,但藥效越來越強(qiáng),她全身戰(zhàn)栗的無法控制。
她渾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夏九銘這個(gè)禽獸向她親過來,無法閃躲。
絕望,慢慢吞噬了她的思想,恐懼讓她渾身顫抖。
她絕望了!
屈辱的淚水從眼角中滾落,心中更加屈辱和憤怒。
她想要用力大喊,可聲音從喉嚨中發(fā)出,卻變?yōu)轭澏秼扇醯穆曇簟?br/>
她要沖出,可是手腳無力。
秦武,你在哪里?
求求你,快點(diǎn)來救我.......
林婉兒哭的更是梨花帶雨。
此刻,她唯一想要見到的人,就是自己的丈夫秦武,希望秦武能來救她。
砰!
眼看著夏九銘就要把林婉兒的貼身衣物撕裂,一聲巨響傳來,包間的房門被一只腳踹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