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起風了》之后,安憐走了,前往了未知的未來,又也許是終點。
心懷遺憾,卻又滿懷希翼。
按照約定,安憐和安亭都沒有留下任何聯(lián)系方式,這是安憐的請求,她說:“該回來的人一定會回來?!?br/>
其實,成越是明白她的意思,她只是希望時間慢慢沖刷,如若此生就這么蹉跎了,那也不至于給成越帶來太大的傷害。
不過,成越始終堅信,他和她之間的故事還沒完。
另一方面。
那天的演唱會結束之后,成越的身份徹底曝光了,一時間嚇傻了所有人。
在此之前,誰都以為天成的大老板一定是個身份顯赫的人,哪怕不是也應該是個背景雄厚的人。
事實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草根出生。
不,甚至比草根出生還要糟糕,他是個沒人要的孩紙,也是別人口中的孤兒。
一個人住在一座二三線城市的老街深處,靠著鄰居的幫助,撐過了童年時期,又熬過劣跡斑斑的少年時代,是同學們眼中的小混混。
而這樣的一個人竟然在高一時期就開始創(chuàng)業(yè),而且是從一間奶茶店迅速發(fā)展成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互聯(lián)網(wǎng)集團。
最要命的是,今年的成越才十九歲,根據(jù)資料顯示,他今年剛剛上大學。
十九歲,幾乎所有這個年紀的人才剛剛脫離了高考的苦難,開始憧憬著未來。
條條大路通羅馬。
大家都想找到屬于自己通向羅馬的路,而人家已經(jīng)到了…
這些私人資料一經(jīng)爆出,網(wǎng)上頓時炸開了鍋,在同情成越的身世的同時,網(wǎng)友們紛紛驚為天人。
不少自命不凡的911、285的大學生都沉默了,他們現(xiàn)在還在學校里面的創(chuàng)業(yè)中心玩泥巴呢。
“我的天,這也太造孽了吧!”
“這家伙…完就是國內(nèi)版的扎克伯格
……
與此同時,網(wǎng)絡上也傳出越來越多關于成越以前的事跡和照片。
“這是以前高三一班的成越學長?。俊?br/>
“我以前見過他,還給他偷偷遞過情書?!?br/>
“成越學長牛逼!”
有些新聞媒體甚至找到了教過成越的老師,做專訪。
那些以前拿成越做反面教材的老師紛紛轉話風,不停地夸成越:“那孩子,雖然有些調(diào)皮,可是我從以前就覺得他不平凡…”
很多很多類似的話語。
唯有一個人繼續(xù)在批評成越,那就是初中班主任周文韜,他拒絕了接受采訪,只是臭罵了一句。
“那家伙不好好念書,學人家做什么生意!當時環(huán)境這么困難,幸虧做成了,萬一失敗了怎么辦啊???”
除此之外。
深大的人都驚呆了,這天夜晚,在軟件學院的男生宿舍里頭,王陸和李偉杰望著電腦屏幕上的照片,又傻傻地望著那個空置已久的床位,相視一眼,同時開口問道:“我該不會是眼花吧!?”
還有很多很多認識成越的人都驚呆了,包括表姐王梓珊和表弟王子健。
尤其是王梓珊,正在天成G市分公司實習的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大老板就是那個一直被自己看不起的表弟成越。
…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成越所吸引了,卻沒人在意那天演唱會最后出現(xiàn)過的“安憐”這個名字。
這樣也好,這個名字就這么默默藏在成越的心里。
演唱會結束的第二天,成越就不允許自己再傷感惆悵了,他無視了外界所有人的聯(lián)系,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上。
幾天之后,成越向深大申請了休學了。
他其實并不抗拒學生生活,只是事到如今,身份曝光,他已經(jīng)沒辦法再過以前的生活了。
只不過,校方并沒有接受成越休學的申請,他們希望成越繼續(xù)做深大的學生,只要期末考試不掛科就能順利畢業(yè)了。
當時,和成越聯(lián)系的是深大的校長,對方十分恭敬,讓成越有些受寵若驚。
成越最后還是答應了校長。
到了他這個人生高度,其實學歷已經(jīng)不重要了,不過上大學…估計也是她的夢想之一。
……
再后來,發(fā)生了很多事。
其中一件比較重要的是,秦冬兒要去澳洲做交換生了。
成越也是從潘若藍口中聽說的,他沒什么反應,也沒有和秦冬兒有任何的聯(lián)系,甚至連一句道別的話都沒有,
他知道,這種情況下,多說一句也是對她的傷害。
成越只知道秦冬兒是圣誕節(jié)前的飛機,其他事都沒有多問了。
潘若藍的肚子才一個半月,并不明顯,蘇源幾乎是寸步不行地陪著她。
不過,蘇源私底下地成越說:“潘若藍家里人很不喜歡我…為了我,她和家里人鬧翻了,這段時間估計會暫時住在我家…”
成越也沒說什么,只是說了句:“有什么麻煩一定向我開口,別藏著?!?br/>
“嗯,我其實真的很愛她…知道她懷孕之后,我頭一回為自己能出生到這個世界而感到無比幸福。”
這么多年了,成越還是頭一回見到蘇源這么真情流露的樣子。
老實說,這家伙比自己慘,單論身世的話。
見到他這么幸福的樣子,成越由衷地祝福他。
聊天結束后,成越送蘇源和潘若藍到御庭園小區(qū)門口,他們兩個人是開車來的。
目送著汽車駛遠之后,成越轉過身子,正準備回家時,忽然有種身后有人的錯覺,立馬轉過身子,望著馬路對面的行道樹,見到一個黑影匆匆離去。
高高瘦瘦,有些佝僂,是個中年男子。
成越有些在意,卻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
一周后。
和往常一樣,成越在天成大廈頂樓的董事長辦公室工作時,dy突然匆匆忙忙從外面走進來。
“冒冒失失的,發(fā)生了什么事?”
dy喘了幾口大氣,才開口道:“南盛在H市的度假村項目終止了!”
聞言,成越微微一愣:“為什么?”
按理來說,天成退出了這次的地皮拍賣會,南盛應該就穩(wěn)拿的。
dy繼續(xù)道:“是騰輝,騰輝他們出手了…”
騰輝,就是康信當初推薦給成越的那間華北最大的地產(chǎn)公司。
只是由于安憐的事情,成越一下子放下了很多…就連這個項目也放下了。
不過沒想到,在天成主動退出的情況下,騰輝一個人還要獨吞這塊肥肉,膽子也夠大的。
然而,這件事現(xiàn)在和成越無關,他已經(jīng)不躺這趟渾水了。
他說:“這么急…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嗎?可是這和我有關系嗎?”
dy沉默了幾秒鐘,才悶聲道:“南盛的人來了…想要見您…”
聞言,成越再次怔住了,他抬起頭望著dy,問道:“誰?”
“成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