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見和白詩受傷回到后的攝政王府大門緊閉,拒絕任何前來的人。
就是白琛和白洛來到都被舒鷹拒之門外。
白洛表示不滿:“受傷的人可也有我們兩個的妹妹,憑什么我們不能去看她?”
舒鷹的態(tài)度也非常堅決,只有法理沒有人情:“我們主上早便下了令,不允許任何人到攝政王府?!?br/>
白琛也對舒鷹表示出了不能夠理解:“這攝政王府你們都是自己人,只有我妹妹才外來不久,現(xiàn)在出了事兒還不許親自的人靠近,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照顧得妥?!?br/>
白洛對舒鷹滿是不屑:“就是,這要換了是別人不讓進,我們也就算了,可憑什么我們是王妃的親哥哥,都不允許入內(nèi)?”
舒鷹是什么剛性子的人物,除了南見,他什么時候?qū)e人示弱服軟過?
加上他對白詩本來就持有意見,所以就算白琛和白洛是南見的妻舅,他也不會輕易就讓步:“二位還是請回吧!若是有什么消息,我們立馬就派人前往丞相府去?!?br/>
只是白琛和白洛看起來也沒有那么輕易就可以離去的樣子,舒鷹要是再不通過他們兩個人,只怕是會打起來了的。
“舒鷹將軍?!笔茄排珌砹?,因為她是快走連跑著趕來的,聲音還帶著微喘。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就全都順著聲音看到了雅奴的身上。
雅奴到了他們的面前,先是對白琛和白洛行了禮:“大公子,二公子?!?br/>
白洛等不及的追問:“小小姐怎么樣了?”
雅奴張了張口要回答,卻被舒鷹搶先說了一句:“小小姐是從前時候的稱呼了,現(xiàn)在兩位再向別人問起要說是王妃了?!?br/>
“…………”
白洛不禁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而白琛連個眼神都不愿意給。
雅奴倒是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舒鷹:“舒鷹將軍,是攝政王讓我前來接兩位公子入內(nèi)的?!?br/>
舒鷹一句話就否定了:“不可能,主上尚在昏迷。”
他明明是這次假傷重的知情人之一,卻還偏偏要故意做出這番姿態(tài)。
雅奴也能夠理解舒鷹,但是她管不到那么多,來到這里只是要按吩咐行事:“舒鷹將軍還是讓雅奴帶二位公子入內(nèi),以免醒來了的攝政王久等了?!?br/>
舒鷹當然是還不愿意那么輕易就讓路出來,但是因為是雅奴,他竟然覺得必須讓路,于是退到了旁邊。
心里面不爽的白洛這個時候怎么也要說上一句:“早這么做不就完了嗎?”
“…………”看著他們進去,舒鷹有跟著的打算。
雅奴卻回頭告訴他:“舒鷹將軍,攝政王交代你要繼續(xù)看著,不能夠讓其他的人進入?!?br/>
舒鷹:“…………”
雅奴笑容友好的又再說上一句:“丞相府的人除外。”
舒鷹:“…………”
“辛苦舒鷹將軍了。”雅奴對舒鷹輕輕的點了一個頭,然后帶著白琛和白洛往里面去了,“大公子,二公子,隨雅奴來。”
舒鷹站在大門口,目光卻久久的跟隨了雅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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