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在晷斌全大聲喊話的時候就已經降至冰點,我們的心里都有些發(fā)顫起來,誰又能知道究竟是什么東西讓晷斌全這么緊張。
借著昏暗的燈光,我們可以看見晷斌全已經從身后緩緩拔出了桃符劍,臉色也十分嚴肅,直愣愣地盯著我們前方不遠處看著,但是因為燈光并不足以觸及那一邊的原因所以我們什么東西都看不清。
不過晷斌全既然這么嚴陣以待的樣子,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跟在他的身后漸漸靠近那里,就連我也有一絲感應,握緊了拳頭,護住了身后的周小琴。
我們還好,倒是周小琴已經快要被嚇死了,如果是這個厲鬼直接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倒是還好,但是未知的恐懼卻是讓人最害怕的,身處暗室卻發(fā)現(xiàn)居然有一個厲鬼和你共處一室。
而且你還看不見它,只知道它是真實存在的,這種感覺讓人心驚膽顫,可是你卻會因為害怕而不敢上前去探究究竟是什么東西,從而讓恐懼在你心里瘋狂滋生。
“小小鬼魅!還不速速現(xiàn)行!”
因為我們現(xiàn)在還得躲著上面的人,所以晷斌全的聲音盡量壓低了下來,但是因為地下室也不怎么大的緣故,聽在我們耳朵里也是聲若驚雷,幸好地下室的隔音效果應該還算不錯,屏住了呼吸瞪了晷斌全一眼,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暗門。
倒是沒有人過來,不過很快的我們的注意力就被從陰暗處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給吸引住了,一個老人,一個和暗門上面的床上躺著的老人長的一模一樣的老人!
而且她的面色紅潤,一點也不像剛才我們看見她的時候那般奄奄一息,她沖我們笑了笑,雖然仍舊和剛才那般溫和,但是這一次卻讓我頭皮發(fā)麻,瘆人得很。
不為別的,剛才我們明明才從上面下來,明明看見她還躺在床上,怎么這一會兒就跑到這里來了,而且還悄無聲息地避過我們躲到地下室的里側。
“你究竟是誰!”我突然想起了青梅道長,他不就是可以將魂魄分成兩半嘛,也就是說床上躺著的是本體和其中一半的魂魄,至于另一半就在我們眼前。
不過真實的情況卻和我所想的有很大的出入,眼前的老人看著我們笑著搖了搖頭:“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過除了我兒子和兒媳婦以外的人了,你們是為什么來這里的?”
明明是我們在問話,但是她卻反問起我們來,不管怎么樣,出于對老人的尊重我們還是先開口回答。
“我們是被你兒媳婦請來看風水的,但是我們明明在上面就已經看見到你了,為什么你這會又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是這副模樣?”
看她對我們似乎沒有什么敵意,臉上也一直保持著善意的微笑,我們也稍稍放松了警惕,不過心底的疑惑可沒這么快就消散,反正她對我們也沒有攻擊的意圖,干脆直接問她得了。
沒想到她還挺好說話,聽到我們說起樓上躺著的哪一個和她長的一樣的老人除了表情顯得有些奇怪以外,倒也沒有什么太過古怪的地方。
“你們是道門的人?我的丈夫以前也在道門學過藝,他的墓地都是他自己給看的風水選的地方,至于為什么你們會在樓上看到一個和我長的一樣的人,這件事的原因……我實在不方便說……”
“有什么不方便說的?你們不就是把魂魄分成兩半了嘛,我們這點見識還是有的……”
看她前面話還說的好好的,而且還告訴我們她的丈夫曾經也是道門弟子,多少讓我們對她有了一些認同,但是這說著說著她就不愿意說了,我自然受不了折磨人的好奇心。
再說了在我看來她所使得道法大概率也就和青梅道長一樣,重要的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而且我還想從她嘴里問出這么一家子究竟為什么這么奇怪,沒想到卻被晷斌全打斷了我的發(fā)言。
“不是分魂,她的情況和青梅道長不一樣?!?br/>
晷斌全搖了搖頭舉起手中的桃符劍對著老人說到,我有些不解地看著眼前的老人,多少也有些尷尬,畢竟自己剛才話說的那么滿,可是既然不是分魂又會是什么呢?
老人顯然是不愿意告訴我們,期待地看著晷斌全,指望他能說出個所以然來,可是看他撓了撓頭為難的樣子,我就知道他靠不住了。
“你知道嗎?她這是什么情況???”
還是謝必安要靠譜些,說起來我還想要問問他把青梅道長送到地府了沒有,不過眼下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我更想知道眼前的老人和上面的那一個究竟是用了什么道法才會這樣。
“夫人眼前的是一個完整的魂魄,至于上面的那一個現(xiàn)在應該是被其他的魂魄占據(jù)了身體,方才沒看到這地下室的魂魄,所以我也不好判斷,現(xiàn)在倒是可以確認了?!?br/>
聽了謝必安的話,我驚訝地看著眼前的老人,原來她才是正主,至于上面的那個不止是被莫名的厲鬼附身了,居然連自己的魂魄都被趕出來了,現(xiàn)在想起剛進門時老人對我的笑容。
雖然地下室不透風,但是我還是覺得周身冷颼颼的,急忙將事情的真相告訴晷斌全,讓他來拿個主意,晷斌全顯然也是沒想到事實居然是這樣的,也是驚訝地同我打量著眼前的老人,周小琴就更不用說了,雖然這一會兒倒是不害怕待在著地下室了,但是更多的是開始害怕樓上的那位。
老人看我們發(fā)現(xiàn)了真相卻顯得有些焦急起來,似乎是不想讓我們知道一樣,但是眼下我們既然已經知道了事實,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且不說別的總歸是要讓老人的魂魄回歸自己的身體的,而且上面那兩個不知名的厲鬼,我們也是要一一鏟除的。
恰在此時,似乎是淑琴的丈夫走了,暗門被她打開了,她稍稍地往這里面打量了一眼,卻似乎沒有看見老人一樣,我詫異回頭卻發(fā)現(xiàn)老人已經不見了蹤影,淑琴也沒覺得我們有什么奇怪的,沖我們點了點頭。
“上來吧,我丈夫走了,說是明天才會回來?!?br/>
應了聲,周小琴和晷斌全就打算先上去再做打算了,但是我卻在原地駐足了一會兒,因為我聽見了老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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