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旁傳來葉宛星不悅的聲音。
“卿柔,我都跟你說了半點話了,你為什么都不理我!”
許卿柔猛地回過神,她下意識辯解說道。
“沒有,怎么了?”她怎么能整個腦海里想的全是那人的身影。
葉宛星氣鼓鼓的噘嘴:“我還以為你的眼里,只有你的哥哥了,沒有我這個姐妹了?!?br/>
許卿柔脫口而出:“怎么可能,宛星你對我最重要了?!?br/>
“是嗎?”葉宛星小手托著下巴:“卿柔,要不要跟我偷偷去天臺看看風(fēng)景?陸瑾辰這幾天,天天關(guān)著我,我都快悶了。”
許卿柔的眼睛微微一亮,但是,下一秒她的小臉滿是沮喪,腦袋郁悶的垂落下去。
“可是,許洛承天天派人盯著我,哪怕他不在了外面也有人管著,根本出不去?!?br/>
葉宛星得意的抬了抬下巴:“我早就想辦法將人引開了,所以你無須擔心此事?!?br/>
許卿柔點了點頭,她在葉宛星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坐上了輪椅。
果然門外沒有了看守的人,葉宛星推著輪椅帶著許卿柔朝著天臺的方向走去。
這幾天一直都在病床上躺著,連偶爾下一次床,都是被人抱著。
此刻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許卿柔的小臉透著幾分蒼白。
這次的事情,確實是她不夠警惕,哪怕她在外面安排了自己的人,但是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想要逃脫根本不可能。
幸好,宛星跟哥哥及時趕到,否則她恐怕真的無法活著看見他們了。
一想到這里,許卿柔的神色微微恍然。
但卻沒有注意到她身后的葉宛星嘴角勾起壞壞的笑容。
她伸手將醫(yī)院天臺的門推開,許卿柔原本以為醫(yī)院天臺空蕩蕩,沒有什么東西。
但是,未曾想到整個天臺被布置成了天藍色的基調(diào),兩邊的地面上鋪滿了藍色妖姬,妖艷的色澤映入到視線,讓人的神情不自覺微晃。
葉宛星的嘴角微微抽搐兩下,這么土的擺設(shè)方式,如果她沒有猜測錯的話,應(yīng)該是陸瑾辰同款擺法。
這兩個男人的審美,確實不怎么好。
許卿柔忽然間想起當初她剛來許家的時候,被安置在了一個破舊的小房間里,暗無天日。
是哥哥帶著自己的手,去找了父親,然后給她重新安排了一間房間。
房間就是哥哥親手給自己布置的,選用了她最喜歡的天藍色最為基調(diào)。
許卿柔忘不了男孩低低的聲音:“妹妹,哥哥希望你以后每天的心情,都跟天空的顏色一樣蔚藍。”
她的眼眶彌漫上一層輕微的水霧,許卿柔輕咬著紅唇,強迫著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
就在這時,耳膜旁邊傳來了動聽的音樂聲,許卿柔的身體一怔,她下意識抬眸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卻發(fā)現(xiàn)不知道何時,從兩旁緩緩移動出來半個拱形的門,最終合為一體,清晰映入到了她的視線中。
男人一身黑色純手工定制的西裝穿在了身上,他的手上捧著一大束藍色妖姬,男人灼灼的眸光熾熱的望著許卿柔光潔的小臉。
許卿柔望著眼前的許洛承,心底不知道為何隱隱浮現(xiàn)出什么期待,但卻被她強行按壓下去。
怎么可能,哥哥怎么會……
“人我已經(jīng)給你帶到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br/>
就在這時,葉宛星用力的將輪椅往前面推,然后如同一只小兔子朝著門外小跑了出去。
“宛星,你去哪里?”
不知道為何,許卿柔的心神沒來由得亂了。
“卿柔。”耳膜邊傳來了許洛承溫柔的聲音,男人執(zhí)著的眸光望向著許卿柔。
許卿柔擠出一抹笑容:“哥,怎么了?”
許洛承的大手緊握,他自然知曉現(xiàn)在跟卿柔求婚,絕對不是最好的時機,但他真的不想要再等了。
他在害怕,失去自己的妹妹,自己的卿柔,他想要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她,名正言順的站在她的身邊。
無數(shù)藍色的玫瑰花瓣從天空中飄零了下來,不遠處的煙花綻放。
在這個普通醫(yī)院的天臺上,許洛承朝著許卿柔鄭重其事的單膝下跪,他的眸光認真執(zhí)著的凝視著眼前的女人。
“我不想讓你永遠成為我的妹妹,但我想要讓你成為我身邊的摯愛,卿柔,你可以接受我的求婚嗎?”
許洛承抬手,將手上的鮮花捧到了許卿柔的面前,花束最上方放置著一個戒指盒子。
許卿柔感覺自己的心跳慢了兩拍,她的美眸中凝聚著水霧,輕咬著紅唇說道。
“我……”
她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沒有察覺到許洛承的意圖。
但是,她更知道,許家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
因為,自己不過是一股孤女,怎么配得上許家的繼承人。
“哥哥,對不起,我……”
她的話音未落,許洛承開口說道。
“從當初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便認定,你是我此生要娶的女人?!?br/>
男人抬眸,望著眼前的許卿柔,眸光盡數(shù)溫柔。
“所以,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會堅定的陪在你的身邊,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將我們分開。一切的障礙,我都會想辦法去解決,而你唯一需要做的便是決定要不要嫁給我。”
許洛承緩緩說道:“如果你現(xiàn)在不知道答案,沒有關(guān)系,我可以等你一輩子,你可以慢慢去想。”
他的聲線溫柔,眸光宛若是一汪水想要將眼前的女人融化。
許卿柔的五指緊緊握住,她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眉眼透露著掙扎的神色。
許洛承的眉眼閃過一絲失落之色,看來他還是太著急了,他抬起腳步,艱難的要從許卿柔的身旁走過。
就算她現(xiàn)在不答應(yīng)那又如何,他有的是時間等卿柔。
男人剛往前面走了兩步,就在這時,一只小手拽住了許洛承的袖口。
許卿柔睜開了美眸,她抬眸望著自己身側(cè)高大的男人,不知道何時,當初那個保護自己的小男孩,已經(jīng)長大了。
而他早已經(jīng)不知道何時,走入到自己的心中,讓她不受控制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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