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已經(jīng)纏住自己雙腳的皮帶,劉芒先是一驚,隨后雙腿往下蹬,意圖擺脫皮帶的糾纏。
可這時,那皮帶好像粘了膠水一般,將劉芒的雙腳緊緊的粘住。劉芒越用力,皮帶糾纏的越緊。
這讓劉芒的內心略顯聒噪,悄然發(fā)力,以求主動攻擊。
可這時,控制著皮帶的黑衣男人發(fā)聲了:“從來沒有人可以破解我的赤煉鞭,你同樣不可以!”
“是嗎?”劉芒冷冷地回應一聲,“區(qū)區(qū)一個蝶變組織的殺手,也敢困住我?”
話音剛落,來自肺腑的一聲低沉的吼聲。
劉芒的身子仿佛由內而外迸發(fā)出極為強大的內勁,似乎讓自己本是精瘦的身體不斷地膨脹起來。
隨之而來的,那黑衣男人手里的皮帶也跟著不斷地擴張。
只是皮帶再好,也有尺度。
隨著劉芒的身子不斷地變大,很快就超出的皮帶的負荷。
頓然間,“碰”的一聲,那纏住劉芒雙腳的皮帶四分五裂,掉落在地上。
而拿著皮帶另一頭的黑衣男人,他的右手猶如被烈焰燒焦,變得烏七八黑的,還散發(fā)出濃濃的焦炭味,現(xiàn)場極為慘烈。
緊接著而來的是黑衣男人極其凄慘的嚎叫。
這嚎叫,足以讓其它的人膽戰(zhàn)心寒。
“你……你到底是誰?怎么會破了我的赤煉鞭?”
癱倒在地的黑衣男人,強忍著劇痛問劉芒。
他想要知道對方的身份,不想自己輸?shù)锰幻鞑话住?br/>
劉芒輕哼一聲,落在地上。
隨即,嘴角微揚地看著身前的黑衣男人:“我是從地獄里走出來的男人?!?br/>
“地獄里走出來的男人?”黑衣男人微微一怔,“你……你是……難怪我會輸,呵呵……”
“老三,你怎么樣?”不等黑衣男人說完,另一邊的兩名黑衣男人紛紛跑過來,想要將癱倒在地的黑衣男人扶起來。
可這時,那癱倒在地的黑衣男人給予拒絕:“鞭在人在,鞭毀人亡?,F(xiàn)在赤煉已經(jīng)沒了,我活在這世上還有什么意思?”
話落,那黑衣男人大喝一聲。
隨即,口中吐出一口黑血。
也不讓身邊的同伴有機會出手阻止,整個人便倒在地上,隨即斷氣。
隨之響起的只剩下的兩名黑衣男人大喊“老三”的怒號聲……
“你為什么要殺他?”
良久,稍微矮一點的的黑衣男人站起來朝著劉芒怒斥。
劉芒微微一愣,聳聳肩道:“殺手的宿命不就是這樣嗎?要么殺了對方,要么被對方殺死?!?br/>
“可是你還是不能殺他!”
“可我并沒有殺他?!眲⒚⒗渎曇恍Γ皻⒘怂氖撬约?。不過是一把普通的兵器,沒了就沒了。何必要因為一把普通的兵器,結果了自己的性命?”
“那是因為你不了解這把兵器對他的重要性。赤煉就是他的魂。赤煉沒了,他的魂就沒有了。一個人活在世上,如果沒有了魂,還有什么意義?”
那黑衣男人越說越激動,也越說越起勁,腳步也不知不覺地朝劉芒挪了過來。
這期間,劉芒雖然是在跟對方交談,但眼神卻一直沒有忘記觀察對方的動作。
等到對方離自己不過一米時,劉芒坦然一笑,道:“你離我這么近,難道你也想像他一樣,自尋死路?”
“我……”
“老八,別沖動!”不等那黑衣人把話說完,另外一名黑衣人背起死了的黑衣人的尸體,朝著劉芒身前的黑衣人一頓怒斥。
“二哥……”
“別忘了老大的吩咐,回去?!?br/>
“可是三哥的仇……”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被稱為二哥的黑衣人倒是果敢決絕,“咱們先走,以后有的是機會報仇?!?br/>
話落,卻聽得“嗦”的一聲,那被稱為二哥的黑衣人抱著被稱為老三的黑衣人的尸體消失在劉芒的眼前。
而方才站在劉芒身前的黑衣人見狀,面色微微一變,身子忽的后退。
沒兩秒功夫,他也消失在劉芒的眼前。
劉芒順勢往左側一看,那兩名黑衣人抬著尸體已經(jīng)一跳一跳地跑到了不遠處的公路上。
“不愧是蝶變組織的殺手,功夫真的不簡單吶?!?br/>
看著那黑衣人們的背影,劉芒由衷的一聲長嘆。
不過,他很快就心生疑惑。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跟蝶變組織結過仇怨。
如今蝶變組織忽然出現(xiàn)在京華,并且悄悄地跟蹤他們,原因只有一個——他們是受人雇傭的。
雖然蝶變組織一直沒有被劉芒放在眼里,但蝶變組織幕后的主使不覺間勾起了劉芒的興趣。
察覺到外面沒有了動靜,蘇小然才打開房屋的門,悄然走到四合院的門口。
當看到劉芒完好無缺地站在原地沉思時,蘇小然心里面一喜,道:“混蛋,那些人被你趕跑了?”
“是的?!?br/>
“他們是什么人?”
“壞人?!?br/>
“廢話,我知道是壞人?!碧K小然不滿地回應,“你就不能說些我想聽的?”
“時候不早了,回屋睡覺吧。”
劉芒本就無心讓蘇小然知道的太多,故意打了個哈欠,準備繞開蘇小然往四合院內走去。
可這時,劉芒剛從蘇小然的身邊經(jīng)過,蘇小然忽的右手一伸,挽住了劉芒的腰部。
隨即,還不等劉芒回過神來,蘇小然便雙前胸貼著劉芒的后背,雙手環(huán)繞著劉芒的腰部,將劉芒緊緊地抱住。
“呃,老婆,你這是干嘛?”
受慣了兇巴巴的蘇小然,面對蘇小然忽然的親昵舉動,劉芒竟有點不適應。
“混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瞞著我?”
“沒……沒有。我怎么敢有什么事瞞著你?”也許是心虛,說完這話,劉芒察覺到自己的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那好吧。”蘇小然平淡地回應一句,起身松開手,繞開劉芒往四合院內走去。
這一冷一熱的態(tài)度,讓劉芒非常的不適應。
此時,天色已晚,劉芒也不想過多的在四合院外面逗留,走進四合院,關好院門,緊跟著蘇小然往屋內走。
蘇小然和劉芒的房間是門對著門的,當來到門口的一剎那,走在前面的蘇小然忽的停了下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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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蘇小然指著劉芒的房門道。
“噢。”劉芒不明所以地拿出鑰匙開房門。
在房門被他推開的一剎那,蘇小然二話不說便走進劉芒的屋內。
“呃……這是我的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