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她的腳踝,一把扯過來。
蘇喬弓著腰,笨拙回應(yīng)。
一吻下來,蘇喬精疲力盡。
軟綿綿的,只能夠攥著司聿舟的襯衫領(lǐng)子。
看他喉結(jié)滾動,她仰著下巴親了上去。
“司聿舟?!彼p聲喚他,像是對情人那般。
細(xì)細(xì)密密的吻順著司聿舟的喉結(jié)逐漸往下。
蘇喬生澀,但是在司聿舟的帶領(lǐng)下無師自通。
“喬喬,繼續(xù)?!?br/>
司聿舟按著她的手一點一點探索。
他悶哼一聲,聲音性感低磁。
慢慢的,蘇喬唇停留在他鎖骨上。
“司聿舟,我可以咬一口嗎?!奔t唇一張一合。
司聿舟捏了一把蘇喬的臉,沒用多大力氣,但是還是將她的臉捏變形了。
“這種時候,你還挺禮貌的?!?br/>
蘇喬輕輕吮吸,“都是跟你學(xué)的?!?br/>
“很好?!彼卷仓垭[忍著。
汗水浸透他的后背,那是克制造成的結(jié)果。
修長的手指曖昧描摹著蘇喬的眉眼,一幀一幀,不肯放過任何一處。
他的喬喬真是上帝創(chuàng)造出來的小美人。
哪一處都那么惹人憐愛。
指腹蹭過蘇喬鎖骨,“讓我也咬回來?”
“不行。”蘇喬氣息紊亂,眼里盛滿了欲.色。
他要是咬上一口,那就覆水難收了。
睡了那么多次,蘇喬也大約摸清了司聿舟的門路。
親鎖骨的下一秒,那就是繼續(xù)向下……
蘇喬芊芊玉指抵著他的胸膛,“你別動,我來。”
……
無一例外,最終都是由司聿舟結(jié)束的。
清理一番過后,蘇喬閉著眼,“衣冠禽獸。”
司聿舟妖孽一般的聲音拂過蘇喬耳根,又麻又癢,“嗯。”
“不過我提上褲子還認(rèn)人?!?br/>
蘇喬嘴唇動了動,“才不?!?br/>
“你拔蘿卜無情?!彼醯匮a充道。
司聿舟掰開她抱在他腰上的手,“喬喬說的都對?!?br/>
“但是,一個蘿卜一個坑,我會好好珍惜這個坑的,下次,我還是把蘿卜種到這個坑里面?!?br/>
“嗯?”
蘇喬懶得搭理他,沉沉睡過去。
……
一陣門鈴聲突兀響起。
蘇喬驀然抽回思緒。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司聿舟不過才消失了幾天,蘇喬就開始想念他了。
果然,男人這種東西還是不要碰得好。
會上癮。
而且,癮很大。
蘇喬起身,將袖子往下拉一點,遮住那條手鏈,只有細(xì)小的鈴鐺聲隨著蘇喬的步伐而緩緩響起。
不仔細(xì)聽,根本聽不到。
蘇喬沒有太多東西收拾。
雖然很想把所有應(yīng)季的衣服裙子包包帶過去,但念及到“亂葬崗”環(huán)境惡劣,蘇喬徹底打消這個想法。
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最重要的,還是小命。
都說身體是生命的本錢。
沒了一副健康的軀殼,有錢拿沒命花。
小小的行李箱只帶了一兩件衣物,更多的是應(yīng)急藥品。
家里沒人,蘇喬一人拎著行李箱下樓。
將行李箱放置好后。
蘇喬便火急火燎地跑去開門。
“來了?!?br/>
開門那一刻,她恨不能立即關(guān)上。
察覺到蘇喬有此意,司敬軒快速抬手,將門抵住。
“喬喬,我想跟你談?wù)?。?br/>
言畢。
司敬軒抬起腦袋又往別墅掃了幾眼。
“小叔叔真的不在?”他似乎不放心,一而再再而三地確認(rèn)。
賊眉鼠眼。
明明是司家人,卻沒有一點司家人的樣子。
跟司聿舟比,他差了個十萬八千里。
蘇喬使勁,司敬軒也用力。
兩人僵持不下。
半晌過后。
蘇喬悠悠開口,“你這樣的人才,一千里才出四個?!?br/>
司敬軒乍一聽,以為是在夸他。
他嘴角是壓抑不住的笑意,“我也這么認(rèn)為的喬喬?!?br/>
蘇喬:嘴角比AK還難壓。
等著吧。
知道真相的他眼淚流下來~~
司敬軒臉上洋溢著笑意,“喬喬,你跟我吧,反正小叔叔也失蹤了,他生死未卜下落不明?!?br/>
“你放心,就算你以前跟過小叔叔,我也不會嫌棄你的?!?br/>
“以后,我們會做一對平常夫妻好嗎?”
司敬軒開始構(gòu)建他心中的美好藍(lán)圖。
渾然沒察覺到蘇喬一點一點冷下來的臉。
她嘴角掛著笑,卻沒有一絲笑意,滲出寒意。
“司敬軒,你知道你最擅長的事情是什么嗎?”蘇喬客氣疏離。
“什么?”司敬軒嘴角快要咧到太陽穴上。
傻笑著,以為蘇喬是真的在夸他。
“挖人墻角?!碧K喬目光驟冷,“尤其是挖你小叔叔的墻角?!?br/>
司敬軒有些錯愕,顯然沒想到蘇喬會這么說。
他再次伸出手,卻被蘇喬巧妙錯開。
蘇喬,“你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
司敬軒捏了捏拳,有氣但無處可發(fā)泄,“為什么這么說?”
“你這樣的人才,一千里出四個——二百五。”
“懂嗎?”蘇喬戳中他痛點。
“笨死你算了?!?br/>
司敬軒臉上掛不住,似乎有一條黑線浮在眼前,臉黑了又黑,揚起的嘴角也慢慢下垂。
“喬喬……”
“也許我笨是笨了點,比不上小叔叔,但我對你絕對真心實意?!?br/>
蘇喬抬眸看他,諷刺道,“所以你就在我們婚約還未解除時就把蘇蕊喬給睡了?而且還帶到我家來當(dāng)著我的面搞,司敬軒,你惡心不惡心?!?br/>
司敬軒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
他自以為理所當(dāng)然地蹦出幾個字,“喬喬,我只是犯了天底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我們能不能不要舊事重提,重新開始好不好?”
司敬軒不是沒想過來硬的——直接上。
但他沒那個本事,也沒那個膽量。
上一個這么對蘇喬的人已經(jīng)被小叔叔閹割了,失去了做男人的權(quán)利。
他不想重蹈覆轍。
只能一步一步誘導(dǎo)。
趁著小叔叔不在,想著勸說喬喬跟他在一起。
這樣,即使小叔叔回來也無力回天。
“哐當(dāng)”一聲。
蘇喬趁他不注意將門重重帶上。
煩死了。
司聿舟的事情還未解決,又蹦出來一個司敬軒。
“喬喬,你快開門??!我想說的事情還沒說完!你開門好不好!”
門外傳來他大吼的聲音。
蘇喬揉了揉太陽穴,“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別來煩我?!?br/>
驟然。
桌上手機(jī)屏幕亮了一下。
彈出一個詞條:
#驚!司家掌權(quán)人攜子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