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郎中忽然低下了頭,皺褶眉頭想了想“那還是不做了吧。”
然后合上了楊木藥箱,鄭二丫哭了起來“薔薇姐姐,我要做,我不要被別人叫丑孩子,我不要,不要,嗚嗚,嗚?!?br/>
宋有情看著心里不好受,拍了拍慕薔薇的頭,低下身體平視著慕薔薇“有沒有其他辦法???”
鄭郎中也期待的看著她,慕薔薇搖了搖頭“如果可以,鄭郎中你和我研究研究麻醉藥,不做的話,那就算了吧。”
深呼了一口氣才看著鄭二丫,拉開她擦眼淚的胳膊“別哭,治療兔唇會疼得,你愿意嗎?”
鄭二丫吸了吸鼻子“薔、薔薇姐、姐姐,我、我要做,我不怕疼、疼著?!?br/>
鄭郎中鼻子酸酸的,才九歲就要受這種疼痛,然后看著慕薔薇“什么時候做?”
“等什么時候做好麻醉藥。”
鄭二丫什么也沒在意,聽見鄭郎中讓她治療兔唇了,高興的擦干了眼淚跳了起來“哦,哦,太好了,我終于可以出去玩兒了。”
一句童語,說的大家都心酸,慕薔薇莫名想起了前世自己是個孤兒,七八歲被帶走的時候,福利院院長告訴她,她不是孤兒,是被一個女子送來的,那個女子送來就走了。
從七歲那年,她就記住了,也不愿意和別人玩了,因為她是孤兒。等后來成了特工后,她特意去找過,結(jié)果她的生母已經(jīng)二嫁,根本不認(rèn)她。生父一直接受不了,這些年賭博,看見她后激動的握著她的手“孩子啊,我的好孩子,我一直找了你這么多年?!?br/>
好景不長,她發(fā)現(xiàn)她的錢包空了,生父變本加厲的問她要錢,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找了這么多年的是錢,不是她。
她前世真是孤獨,只是她是心靈患者,二丫是皮膚患者。
宋有情拉了拉她的手“怎么哭了?”
慕薔薇這才一抹眼淚,她怎么哭了,原來她對親情骨子里這么在乎嗎?“沒事,麻椒進(jìn)了眼睛。”
擦了擦眼淚“鄭郎中,你那花椒給我點?!?br/>
“花椒?”鄭郎中愣了愣。
宋有情恍然大悟“可不是嘛,能治病能煮肉,多種多樣,花椒,真好聽,薔薇妹子真厲害?!?br/>
鄭郎中讓鄭二丫多弄點,鄭二丫蹦蹦跳跳去了,宋有情急得追上鄭二丫“二丫,也給我點啊?!?br/>
“那你幫我摘啊。”
兩個人一前一后走了,鄭郎中臉色凝固了起來“那麻醉藥我可沒做過?!?br/>
慕薔薇知道麻醉藥的配方,但現(xiàn)代麻醉藥多了有依賴性不說而且手術(shù)后也很疼,在知道這個架空古代有很多現(xiàn)代藥材后,她就想試出來一種更加好的,“這事交給我,你這里有沒有比較全的藥理書?!?br/>
鄭郎中也不吝嗇,搬出來一堆“你拿去看吧?!?br/>
慕薔薇全部放在背簍里,至于小棕熊,抱在懷里就好,想了想,又上了一次花椒水“這點花椒水連著陶瓷碗我都帶走了,吃過晚飯給你送來?!?br/>
鄭郎中擺擺手“拿去得了?!逼惨娝氖攴莸牟鼐?,拿起來準(zhǔn)備喝,慕薔薇眼疾手快的抓住“哎呦喂,這個別喝,下次二丫做手術(shù)用,這酒烈,消毒好?!?br/>
鄭郎中賊兮兮一笑“比這種烈的我都有一罐,幸好二丫沒發(fā)現(xiàn)。”說完得意的笑笑。
慕薔薇好笑的看著他的身后拿著籃子的鄭二丫,這兩爺孫,還真是活寶。
“爺,我沒發(fā)現(xiàn)啥?”鄭二丫看著他手里四十年份的藏酒,放下了籃子坐在小矮凳上深深思索。
宋有情手里抓著一把,放進(jìn)了嘴里一點,忽然吐了出來“我的親娘呦,薔薇妹子,趕緊給我看一下,我感覺我這嘴皮都要顫抖點了,麻死了。”
鄭二丫哈哈大笑“都給你說了麻麻地不好吃,哈哈?!?br/>
鄭郎中抓了一點放進(jìn)嘴里“這效果不錯?!?br/>
鄭二丫和宋有情看著鄭郎中,又看看慕薔薇,難道會治病的吃麻椒,哦,不,花間是不麻不難吃的?鄭二丫心里做了決定,為了吃花椒,要學(xué)治病。
只有慕薔薇知道鄭郎中口里的效果不錯是指麻醉效果。
和宋有情先去了近點的宋家放下了野雞和花椒,宋有情本來要推辭野雞就剩下一只了給慕薔薇,慕薔薇直說吃不完,況且家里還有野豬肉。
慕薔薇才抱著小棕熊,背著一背簍書回荊家,荊凌沒想到慕薔薇這么早回來,一看她手里的小棕熊,少說也有七八斤,一下子抱了過來放在桌上。
慕薔薇直喊著讓他小心,然后放下背簍讓荊凌幫她把書搬到房間里,自己去了廚房準(zhǔn)備找點吃的。
從廚房出來拿著一根野生蔥和一個饅頭,就看見石桌旁的荊凌用纖長好看的手指扒拉著小棕熊,慕薔薇趕緊走過去“干嘛呢,它受傷了,別動了?!?br/>
然后把傷口指了指給他看“那,就在那里,小心點”
忽然拿著野生蔥甩到了荊凌背上,蔥葉子斷的只連著一根莖,荊凌瞳孔縮了縮。為了這小畜牲,薇薇竟然打我。
“哎呦喂,花椒水落在有情姐家里了?!比缓蟀岩吧[和饅頭放荊凌手里就慌慌張張跑出去了,門都沒有關(guān)。
荊凌無奈的扶了扶額頭,冒冒失失的,幸好不是為了這小畜牲,哼,竟然是個公的。
可憐的小棕熊,就這么因為性別被荊凌給仇視了。
荊凌看著手里的蔥和饅頭啃了起來。慕薔薇在半路正好碰到宋有情,剛進(jìn)門就看見荊凌一臉幸福的吃自己吃剩下的蔥和饅頭。
間接接吻?
我勒個草啊,慕薔薇一個健步?jīng)_上去,搶了蔥和饅頭,在上面假意吐了吐口水“呸呸呸,這是我的了。”
荊凌溫暖的笑開了,揉了揉她的頭,張開嘴,唇形動了動,慕薔薇清晰的看見他的唇語“幼稚?!?br/>
宋有情在門口咳了咳,“花椒我放這里了?!比缓笱杆俚呐芰恕?br/>
慕薔薇想了想自己剛才,懊悔的揉了揉腦袋,怎么每次在荊凌面前這么蠢,這宋有情看見,肯定以為自己搶荊凌吃的。
狠狠的咬了幾口饅頭,死荊凌,臭荊凌,把饅頭當(dāng)作荊凌一樣發(fā)起狠來。
荊凌指腹擦了擦她的嘴角,胳膊夾著她的脖子,彎腰咬了一口饅頭。
慕薔薇轉(zhuǎn)頭看著他,兇狠的瞪他一眼“你還搶?不要了?!?br/>
然后把饅頭全都放在荊凌手里,憤憤的去了自己的房間,太可惡了,這荊凌剛來看著像天使,現(xiàn)在就一個惡魔,一天比一天惡魔。
荊凌笑了笑,拿著東西繼續(xù)吃了起來,看了看門口裝著花椒水的瓷碗拿了進(jìn)來,聞了聞,應(yīng)該是桌上這小畜牲的,對著傷口倒了一點。
嗯,賞你的,以后就多這么做,多受幾次傷就好了。
小棕熊完全不知道,它已經(jīng)成為了炮灰,而且是很慘的那種。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