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聽他胡說!他們前兩天剛跟其他人說過,這雜交水稻的種子只有洛縣的村民才有,現(xiàn)在他說這話就是想忽悠你們!”荷花娘出聲挑撥道。
“荷花娘,你想干什么?!”陳石柱厲聲問道,前兩天來的那些都是洛縣的人,再加上這一季的雜水稻的稻種本來就是要向洛縣的每個村都發(fā)放的,那些人心里有底后也就回去了。但是今天聽這些人的口音都不像是洛縣的人,陳石柱他們都想著要怎么將這些人打發(fā)走,這荷花娘偏偏在這里煽風(fēng)點火。
“我有說錯嗎?前兩天你們不是這樣對那些人說的嗎?你們根本就沒有給這些鄉(xiāng)親們留有水稻種子,這我可以做證!”荷花娘又叫道。
柱子娘從人群中擠了進(jìn)來,拉著荷花娘,喝斥道:“荷花娘,你就不要在這里添亂了!鬧成這樣對你有什么好處!”柱子娘雖然討厭這陳家人,但她起碼知道事情的輕重,她怕荷花娘這樣鬧下去會無法收場。
荷花娘甩開柱子娘的手,道:“你還好意思說,當(dāng)初說好咱們不跟他們家簽合同的,可你倒好,偷偷摸摸的簽了約還不跟我說,害得全村只有我們一家沒有雜交水稻可以種,你現(xiàn)在倒是想幫著他們了!快點給我滾開!鄉(xiāng)親們,快到屋里把稻種拿回家去吧。”荷花娘罵完柱子娘又對著鬧事的人群起哄道。他們不讓自己好過,她也不能讓這一家子人好。
“對,咱們進(jìn)去把稻種拿回去!”人群中一年輕男子也起頭叫道。
陳文斌眼見人群就要往內(nèi)宅涌去,忙向自己媳婦道:“瑤兒,快帶娘和玉兒出去!”陳文斌怕這些人會動粗,擔(dān)心自己母親和媳婦會因此而受傷。
“不,我不走,玉兒,你帶我娘先出去避避!”李瑤對玉兒道。
人群剛要往里涌去,周圍突然出現(xiàn)了一些官兵,他們仿佛是從天而降,緊跟著縣令也擠進(jìn)了院子。
“你們想造反嗎?!”縣令站到大廳玄關(guān)處居高臨下對眾人怒斥道,上午就聽到探子說有大批外縣村民涌入洛縣,雖然這縣令不知道這些村民因什么而涌入洛縣,但他也早做了防備,誰知道竟然是到陳家來鬧事!
被縣令這么一喝斥,眾人稍稍冷靜了下來,見到這么大的官,眾人也不敢再大聲喧嘩,陳家外院瞬間靜了下來。
“你們?nèi)绻朐旆?,本官不介意請你們到牢里去坐坐!”縣令又對眾人怒道。
眾人聽到縣令的話,都嚇得往后退了一些。
這時,荷花娘走了出來,對縣令道:“縣令大人,您是我們的父母官,您就應(yīng)該為我們做主,他們家有雜交水稻的很種,可是卻不發(fā)給我們,你們可要為我們做主。”
“就是,縣令大人,聽說他們不打算把這雜交水稻的稻種發(fā)給我們,所以我們才會想到搶?!比巳褐幸荒懽虞^大的人站出來說道,他們原本就是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見到大官都嚇得不敢吭聲了,更別說是再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