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有點擔憂,生怕林風云判斷錯誤。
“放心吧!我以前玩過這種類似的模擬游戲,可以的,趕緊的,別等下有危險了,我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眼鏡男看不到林風云,但是對林風云打包票的話,還是相信了一半。
現(xiàn)在,他也只能賭一把了,不然,難道就死等在這嗎?那估計真的要跟瘋狗一樣慘死了。
“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走吧!”
眼鏡男重重的吐了口氣,牽起林風云的手,被林風云拉扯著向前面走去。
“哎呦我去,這有樹枝,慢點走,快被毀容了……”
林風云的速度有點快,眼鏡男被一旁的樹枝劃到了臉,臉上火辣辣的疼,也幸虧他戴了眼鏡,不然眼睛估計都要被刺瞎了。
“抱歉抱歉,我就是害怕自己之前記得路線忘掉,所以想快點走,我盡量往大路上走。”
林風云有點尷尬的笑了笑,他忘記了現(xiàn)在情況特殊。
兩人又朝前摸索了十米多遠,終于沒有繼續(xù)走下去了,因為兩人聽到了一股淅淅索索的聲音。
“你說那會是什么呢?”
眼鏡男感覺自己的腿腳都軟了,他最害怕那些小蟲子了,沒辦法,小時候留下的心理陰影,長大了都沒法克服。
“感覺像上次遇到的蛇群,我覺得我們誤闖蛇群中來了,要不就是蛇群把我們包圍了?!?br/>
四周都是那種聲音,而且越來越近,林風云的冷汗也出來了,當然了,雞皮疙瘩也是少不了的。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眼鏡男的聲音顫抖了,他握緊了林風云的手。
“冷靜點,心跳保持平緩,跟我學,一起把泥土和草汁涂抹在身上,努力讓自己的體溫下降。
那些蛇對溫度很敏感,只要我們保持住溫度,就不會有問題,而且,蛇都是遇到危險了,才會對人發(fā)起攻擊。
只要我們沒有對它們產(chǎn)生威脅,就不會有事,相信我一次,現(xiàn)在我們也只能這么做了?!?br/>
林風云解釋的時候,手上的動作并不慢,他曾經(jīng)軍訓的時候,有一次任務,遇到了毒蛇,還是山下的老農(nóng)救了他。
這方法,也是老農(nóng)告訴他的,在沒有條件下,這就是救命的良方。
眼鏡男不敢耽擱,連忙按照林風云所說的方法,用腳下的野草揉出汁液,和著泥巴,涂抹在自己身上。
兩人一邊涂抹著泥巴草汁,一邊坐在地上,調(diào)整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別動,千萬別動,不然那些蛇會誤以為我們對它們挑釁,會發(fā)起進攻的,等蛇群離開了,再動也不遲?!?br/>
很快,就有蛇爬到了林風云的腿上,林風云也不敢再亂動了。
好在泥巴和草汁已經(jīng)把全身涂抹遮蓋住了,這下應該是沒問題的,但是他又擔心眼鏡男,所以提醒了他一下。
“好,我知道,我不會亂動的?!?br/>
眼鏡男很緊張,蛇已經(jīng)從他身上溜過好幾條了,他感覺自己真的快要瘋了,早知道這么危險,就不應該跟林風云跑出來。
而且,出來的毫無意義,什么收獲都沒有,還遇到這種困境。
林風云和眼鏡男這邊的遭遇,留在小木屋里的人是不知道的。
盧小涵自從林風云走后,心情很壓抑,總覺得這屋子里似乎更加不安全了。
可是她又不敢亂說,生怕惹怒了阿天那個大殺神。
“喂,我說,我們幾個打牌玩吧!這樣好無聊哎?!?br/>
曉愛最是坐不住的人,屋子里寧靜的氛圍讓她很難受。
“也好,那就斗地主吧!”
阿楠本想偷偷去找阿天的,但是曉愛說話了,她也只好放下了心思。
“一點意思都沒有,換個玩法吧!我們玩殺人游戲怎么樣?”
盧小涵見那兩個都要玩,她也不好一直排除在外,但是又不想玩斗地主,所以想起了曾經(jīng)玩過的殺人游戲。
“有病??!我們就三個人怎么玩?”
“下面不是還有一個嗎?我們玩簡單版的,不玩那種復雜的,就一個殺手,剩下的都是平民怎么樣?”
“沒聽過,你先說一下規(guī)則?!?br/>
曉愛翻了一個白眼,但也沒說拒絕的話。
“很簡單,就是所有平民找出那個潛伏的殺手,然后殺死他,還有,不管平民殺手,對于自己的詞語,都不能說謊。
比如:我給平民的是餃子,給殺手的是包子,那殺手猜出平民的東西了,是不能把自己的包子說成餃子的,平民也不能瞎說成包子?!?br/>
“挺簡單的,很適合我們現(xiàn)在的人少玩法,不過,你們誰敢去叫下面那個?”
曉愛冷笑了一下,盯著盧小涵的臉。
“額,我不敢,你敢去嗎?”
盧小涵尷尬了,話題是她提出來的,結果現(xiàn)在都不敢去找阿天,還玩什么?
“他有那么恐怖嗎?算了,我去叫他吧!”
阿楠早想去找阿天了,現(xiàn)在有這么個機會,肯定不會放過。
“要不算了吧!萬一惹怒了他,到時候你也會沒命。”
曉愛不是心軟了,只純粹是不想惹麻煩,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夠糟糕的了。
“放心吧!我只是叫他來一起玩游戲,打發(fā)一下時間,又不是做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安啦。”
阿楠淡淡的笑了笑,起身朝地下室走去。
盧小涵和曉愛緊張的望著阿楠的背影,兩人也沒有再說什么,當然了,更沒膽子跟著一起去。
來到地下室,阿楠皺了皺眉頭,因為地下室的環(huán)境有點糟糕,太過潮濕悶熱了。
“我說,這種環(huán)境你也受得了?一直呆在這,你沒病吧?”
看到阿天躺在木板床上看過期的報紙,阿楠忍不住吐槽道。
“你才有病,下來做什么?想陪我一起玩嗎?”
阿天放下報紙,魅惑的笑了笑,痞氣很足。
“我們在玩一個簡單版的殺人游戲,人太少,玩不起來,所以叫你充充數(shù),也打發(fā)一下時間,去不?”
阿楠很隨意,走過來踢了阿天一腳。
“沒興趣,你們女人玩的游戲,太沒勁兒了,除非跟我玩人肉大戰(zhàn)還能有點意思?!?br/>
阿天伸了伸懶腰,打了一個哈欠。
“你就不能正經(jīng)點嗎?你就打算一直躺在這到游戲結束嗎?”
“有什么不行?難不成你還有更好的建議?”
阿天看著阿楠不悅的臉,心里頭很是煩悶,要不是為了考驗林風云,他哪里會來這么無聊的地方。
“你老實跟我說,這次參與進來,到底怎么個意思?留幾個?還是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