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東停車走進倉庫,便和正坐在電腦后面玩游戲的張師傅說道:“張師傅,將發(fā)貨給銀城公司那天的攝像視頻給調(diào)出來?!?br/>
“攝像都已經(jīng)壞了?!?br/>
“壞了?什么時候壞的?”汪東的心頭麻了一下。
“一個月之前就壞了?!?br/>
一個月之前就壞了,這對汪東來說可不是好消息,因為這樣的話,極有可能那天取貨的視頻也會沒有,極有可能自己能掌握的最有價值的線索也沒有了。
“壞了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
“我看平常這攝像頭裝著也沒有什么用。”
汪東注意到張師傅的眼神中閃過了慌亂,顯然是藏著有事的,但他此刻不想去理會,而是說道:“你看看最后一天的視頻錄像是哪天?”
說完汪東繞到張師傅的背后一起查看最后一天的攝像是哪天,并以一種似商量非商量的口吻和張師傅說著:“生產(chǎn)都還沒有出月子,說明發(fā)貨到今天還沒有滿一個月,監(jiān)控攝像按理會有,應該是上月二十日左右,對,不是有出庫單嘛,單子放在哪里,看看出庫的那天具體是什么時候?”
張師傅從褲腰帶上撇開鑰匙,然后打開左邊抽屜,拿出一個文件夾,翻了翻,然后又對著監(jiān)控視頻瞧了瞧,側(cè)過臉對汪東說道:“汪總,那天發(fā)貨是二十二日,但監(jiān)控視頻只能看到二十號的?!?br/>
“啊。”汪東在內(nèi)心驚喊了一聲,身子骨有些軟,還好一只手扯住了張師傅的椅子,但臉色已是些許蒼白。
張師傅感覺到椅子背后的動靜,回過頭又看到汪東的不好的臉色,馬上起身,扶住汪東,說:“汪總,你這是怎么了?趕緊坐一下,是不是照顧小嫂子累的啊?”
“沒事,沒事?!蓖魱|的手撐在膝蓋上,能感覺到手心在滲汗,好一會兒才又抬起頭望著張師傅說道,“張師傅,你記得二十號那天來取貨的車牌號碼?”
“這個沒注意。”
問之前汪東是沒有抱希望的,這么久了就是看了估計也不記得了,但汪東怎么甘心這唯一的線索就這么的中斷了,幻想抱著每一希望的希望可能會是希望。
自己能掌握的唯一的線索也就這么斷了,意味著汪東要追回那筆失去的貨物只能是看警方獲得了什么線索,而到現(xiàn)在為止,警方還沒有電話告訴他取得了什么進展,也許就意味著不但沒有做不成這筆生意,還要虧損一千多萬,只是……只是這一千多萬的貨物的欠款自己怎么去歸還?汪東心中非常清楚,不要多久,各種催款的電話就會陸續(xù)響起,在不能給錢的情況下大部分合作者是不會考慮以前和他們合作的信用度,也不會考慮你當前面臨的困境,畢竟誰都要面對自己的日子,而貨物不是憑空生出。
屋漏偏逢連夜雨的時候喝涼水也會塞牙,生意上的意外已讓汪東失魂落魄,而接下來孩子的問題更讓汪東如五雷轟頂,從此對人生美好的眷戀都被心煩意亂充塞,最后會在和武美的爭執(zhí)中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他的人生走向最灰暗的階段,知曉的人都發(fā)出嘆息的感慨。
然而,這就是人生,人生沒有重來的機會。
后來,在昏暗的燈光里,面對著單調(diào)的墻壁,汪東也時時會想到,其實人生有時候往往也是沒有可選擇的。
(寫在后面:這是計劃寫的三篇職場系列的文章之一,本篇不會太長,也沒有時間寫太長,因為寫作純粹是工作之余的不甘寂寞,做點自己喜歡的東西,寫點自己的憋過的感悟。本篇最終呈現(xiàn)給大家的前前后后做了三稿,先是筆記簿上寫出,然后敲錄到電腦,再是一邊讀一邊發(fā)表,在情節(jié)上要求自己有跌宕起伏和峰回路轉(zhuǎn)但在合理的發(fā)展主線內(nèi),體現(xiàn)人物性格的結(jié)果。最后,希望親們的多多指導和支持,關鍵是多給意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