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辰予雖然熱,.
一見洛珈抓住自己的手腕,他立刻就翻了,“你放開我,放開我,不然電死你!”
見到許辰予手里的金屬球,洛珈瞇起眼睛,右手更用力的扣緊許辰予的手腕,許辰予感到自己的下.半身好像受了什么刺激,原本很平靜的小腹下像是著了火,而讓他亢奮的根源正是洛珈抓著他手腕的那只手,冰冰涼涼的觸感讓他像在大夏天喝了口冰水,冰冷刺激,激的他半身酸麻,原本沒有的各種想法全都冒了出來。
許辰予很囧,紅著臉轉(zhuǎn)身,這可真是見鬼了,人家沒怎么地,他就先獸性大發(fā)了,這叫什么事呀……沒什么經(jīng)驗的許辰予首先想到的是自己被林林和小鑫刺激到了,但身體的燥熱又似乎沒那么簡單,他帶著窘迫喊:“把你的手放開!”
洛珈用另一只手按住許辰予散開的衣襟,微涼的手讓許辰予感到全身舒暢,洛珈問:“你是不是不舒服?”
許辰予搖頭,想說自己全身都不舒服,可被洛珈一碰,他的腦袋就開始暈,他有些失神的看著洛珈,顫抖著說:“我好像不對勁……”
終于知道不對勁了,洛珈歪起一邊嘴角笑,他撈起許辰予,把他整個抱在懷里,許辰予的細腰沒有重量似的被洛珈抱住,許辰予掙扎,他幾次想啟動手里的金屬球,但試了幾次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金屬球的電擊會要人命,先前他雖然無數(shù)次的想踹死洛珈,可是到動真格的時候許辰予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都不想傷害洛珈,就像在飛船上,他沖動的想替洛珈死,那完全是發(fā)自血脈的沖動,如今夜深人靜,許辰予就更能感覺到自己的心。
許辰予抖的厲害,洛珈抓了床單包裹住許辰予的全身。
當(dāng)床單徹底裹住許辰予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有人喊:“亞??!亞小!你沒事吧?”
洛珈的臉一沉,抱著許辰予飛快站在門邊,門外的人叫喚了幾聲,見里邊沒有回應(yīng),忽然抬起腳踹開了門。
“亞??!亞??!”亞麻一進門就直奔木床跑去,可他的腳沒跑幾步就被什么東西絆到。
“亞麻!”跟在亞麻身后的三個人叫喊,未等做其他反應(yīng),洛珈就抬起腿將靠前的兩個人狠狠踹飛,他踹倒了兩個人,抱起許辰予飛快的沖出房間,越過營地的木柵欄,風(fēng)一樣朝遠處的森林跑去。
夜色凄迷,部落以外漆黑一片,除了偶爾飄起的綠火再無其他光亮。
洛珈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洛古的臨時營地,在樹干上把正在修煉的洛古拉下來。
洛古看見被裹成粽子形狀的許辰予頓時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呆呼呼的問:“你……你這是怎么了?”
洛珈用手護住許辰予的臉,趴在洛古耳邊吩咐了幾句話,隨后抱著許辰予朝森林的更深處跑去。『雅*文*言*情*首*發(fā)』
許辰予的臉被冷風(fēng)刮著,絲絲縷縷的涼爽,入夜的冷風(fēng)讓他稍微恢復(fù)了神志,他輕聲說:“放我下來……”
洛珈不理許辰予,抱著他繼續(xù)跑,直到跑到有河流的地方,才停下腳步。
而此時,時間又過去了將近半小時。
而喝了催情藥的許辰予,已經(jīng)徹底的暈菜了。
許辰予臉色通紅,雙眼冒綠光的盯著洛珈,洛珈的下巴形狀優(yōu)美,流暢立體的輪廓,沿著下巴向上看是緊抿著的薄唇和挺直的鼻梁,漂亮的讓許辰予看的雙眼發(fā)直。洛珈松開裹在許辰予身上的床單,許辰予的手一得到解放,就立即纏住洛珈的脖子,朝洛珈親過去。
帶著情.欲的嘴唇柔軟炙熱,剛剛碰到洛珈的臉,洛珈就僵硬起來,他捧住許辰予的臉,問:“你還清醒嗎?知道我是誰嗎?”
許辰予嗯嗯兩聲,在洛珈身上不著要領(lǐng)的蹭。
洛珈被許辰予的身體蹭的熱血沸騰,可他還是挾制住許辰予的雙手,又問了一次,“予予,知道我是誰嗎?”
許辰予搖頭,神志早被催情藥催到爪哇國去了。
洛珈無奈的用額頭抵住許辰予的額頭,喘著氣低語:“這可是你自找的,小色狼?!彼f著松開許辰予的手,單手緊緊扣在許辰予后腰上,兩個人的身體毫無保留的貼在一起,洛珈身體一轉(zhuǎn),心神激蕩的將許辰予壓在樹干上。
許辰予略顯得單薄的腰身完全被洛珈包圍,擠壓中,許辰予低哼一聲,他對身上的壓迫感到不適,伸出手推搡,卻在碰到洛珈的脖頸后將推搡改成撫摸。
洛珈被摸的全身發(fā)抖,他低下頭吻住許辰予的嘴唇,柔軟的嘴唇貼合在一起,炙熱的感覺讓洛珈頭腦眩暈,還沒碰到許辰予的舌頭,洛珈就感覺自己要爆炸了,他忍著悸動,一只手緩慢滑進許辰予的上衣,手掌撫過許辰予的腰身。
手下的觸感好像是火焰,熱的燙手,卻也舒適的讓人輕嘆,洛珈只碰了一下,就恨不得把懷里的人揉碎吃掉,可他咬了咬牙,還是忍住了,本來只是想教訓(xùn)一下許辰予,沒想到現(xiàn)在自己都被撩撥的失控了,可在許辰予神志不清的時候,他不能沖動。
他已經(jīng)等了很多年,不能在這種情況下草草的得到這個人。
洛珈又在許辰予嘴唇上吻了兩下,占夠了便宜,終于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河流,他在抱著許辰予下河沖涼水和親手幫許辰予解決**這兩個選擇之間左右搖擺,終于他一手按住許辰予的后腰,另一只手拉住許辰予的褲腰帶。他在許辰予耳邊說:“你欠我很多……”
“熱……”許辰予的身體亂動,如在深淵,怎么都找不到向上的路,好難受……
可能是緊張的關(guān)系,洛珈連解了幾下都沒解開許辰予的褲腰帶,許辰予迷迷糊糊的自己使勁一拉,褲腰帶啪的一下被他從中間拽斷。
那動作粗魯豪邁,讓洛珈萬分無語。
洛珈喘了幾口粗氣,將許辰予翻轉(zhuǎn)趴在樹干上,一手緊緊扣住許辰予的腰,另一只手拉開許辰予的底褲,抓住了許辰予炙熱的=囧=。
“……呃!”許辰予的身體驀然戰(zhàn)栗,全身像觸電一樣緊緊的繃直,全部倒在洛珈懷里,嘴里發(fā)出急促的喘息。
洛珈額頭上暴起青筋,差點吐血,本來想教訓(xùn)別人,結(jié)果到頭來反而是折磨自己了,身體難受的好像爆炸,卻還得侍候別人。
生平第一次,洛珈這么近的握住許辰予的身體,這讓洛珈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他的心情瞬息平和,帶著些許激動,他轉(zhuǎn)動手指,灼熱與微涼相交,修長的手指完全貼合許辰予的**,小心的動著,并不熟練的動作讓許辰予咬著嘴唇發(fā)出聲音。洛珈一邊動手一邊在許辰予耳邊說:“予予你欠我的,你欠我的……早晚讓你一百倍還回來?!?br/>
許辰予卻聽不到洛珈說什么,他無意識的呻.吟,身體的支點都在洛珈身上,只要洛珈的手一松,他就朝地上滑去,洛珈只能用一只胳膊攔著許辰予的腰,另一只手全神貫注的摩挲,一刻也不敢放松,終于許辰予舒服的哼了一聲,洛珈的全身也被汗水浸透,他輕輕抓住許辰予一只手,準(zhǔn)備依葫蘆畫瓢簡單解決一下自己的問題,結(jié)果許辰予返回身抱住洛珈的脖子低吟:“還要……”
“……”洛珈覺得自己快要蒸發(fā)成水蒸氣了,再這樣下去會爆血管啊有木有!
***
翌日。
許辰予是在全身舒暢的感覺中醒過來的,剛睜開眼睛,他就看見自己躺在一個人的懷里,而他周圍都是花草樹木,不再是他昨晚過夜的小木屋了。
“怎么回事?!”許辰予頭腦轟鳴的跳起來,指著洛珈,激動的手指顫抖。
洛珈睜開眼睛,眼底帶著血絲的望著許辰予,沉著臉一句話都不說。
許辰予被洛珈那古怪的眼神望的有些發(fā)愣,這哪里像是一個強.奸犯的眼神,那么兇!
“你昨晚害死我了?!甭彗炖浔恼f。
“什么?”許辰予問:“我害你?”
“對,你欠我的,一輩子都還不清!”洛珈咬牙切齒的說,其實他就是欲求不滿,可這話聽在許辰予耳朵里卻有了別的意思,許辰予奇怪的看著洛珈,驀地看到洛珈的手臂上露出幾條抓痕,他微微轉(zhuǎn)回身用手摸摸自己的身體,從上到下,除了腰有點酸,其他沒有任何地方感覺不適,相反的,他神清氣爽前所未有的舒服。
聽說第一次被xxoo會很痛,許辰予自我感覺了一下,不痛,一丁點都不痛,難道昨天晚上洛珈沒把他怎么樣?
可是這大半夜的跑到荒郊野嶺為什么?
而且昨天晚上似乎發(fā)生了很多不尋常的事,許辰予努力的回想著,終于想起了自己昨天的狀況,他能記起的最后一件事,是他跟洛珈接吻了,然后朦朦朧朧的度過了很**的一個夜晚,如今摸摸嘴唇,還能回味到那時接吻的感覺,身體也記得那熱度。
不會吧……
不可能,許辰予立刻否認了自己的想法,但他還是很較真的找洛珈求證了一下,他問:“那個……昨晚,我是不是把你……那什么了?”
洛珈的臉頓時黑的像黑炭,他不等許辰予說完,就拉下許辰予的手,把他撲到在地上,惡狠狠滴吻了上去。
唇齒在清醒的時刻輕柔相交,洛珈的舌頭并不熟練的輕舔許辰予的嘴唇,突然的觸感讓許辰予忘記了反抗,呆呆的任洛珈吻。
洛珈的吻很纏綿,卻并不深入,他抬起頭,雙手撐在許辰予兩側(cè)。居高臨下的說:“這是你欠我的,先還利息,剩余的以后慢慢還!”
“等等等等,我欠你什么!”許辰予吼。
許辰予得知自己昨夜吃了催情藥,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的時刻,他聽到洛珈講他昨晚干的傻事,隨便吃別人給的東西,跳進陷阱還美滋滋的得瑟顯擺。
許辰予感覺還是挺羞愧的,他那時候滿心就是飛船,xxoo,防身,哪里會想到什么催情藥。
回想著昨夜的種種,許辰予帶著點尷尬,緩步跟著洛珈走出森林。
距離部落還有一段路程,亞麻帶著幾個年輕人迎面跑了過來,亞麻一看見洛珈就紅了眼眶,他帶著哭腔問:“你昨晚去哪了?我找了你一夜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