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得了便宜賣乖
填表,交錢,照相,蓋戳,結(jié)婚證落在手上,恍如一夢。
紀(jì)君陽鎮(zhèn)定了三十來年,這一刻忽然有些不淡定地翻來覆去看著兩紅本本,“紀(jì)太太,這是真的嗎?”
眼看大媽的臉上掉出黑線,安安翻過一個鄙視的大白眼,小手從千尋的包里捧出一大把的糖果,推給工作人員,“大媽,吃糖,甭理他,他興奮過度?!?br/>
大媽見著這個可愛的小人兒就歡喜,逗趣道,“小姑娘,他們是你的誰呀?”
“這位是我親愛的媽咪?!毙〖一锢さ氖种附槭嫉馈?br/>
“那這位呢?”大媽望著紀(jì)君陽,心想,這男人倒是生得一表人才,風(fēng)度翩翩,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只是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
安安瞟了父親一眼,輕描淡寫一般,“他呀,我那遲到的老爹咯?!?br/>
“親爹?”大媽很是八卦地問了一句,看這父女倆,長得好像也不怎么像啊。
“當(dāng)然,貨真價實?!边@個疑問,由紀(jì)君陽親口作答。
出了民政局,便直奔洛市最大的家俱城,這里的家具,琳瑯滿目,華麗的,復(fù)古的,歐式的,應(yīng)有盡有。
紀(jì)君陽道,“慢慢挑,不急,如果家里還有什么要添置的,一并買了讓人送過去?!?br/>
千尋搖了搖頭,家里該有都在過去的日子里陸陸續(xù)續(xù)地添置了,三室兩廳的房子,只有百個平方,也擱不下太多多余的東西,她原本是想著將房間里那張一米五的床換張兩米的就差不多了,沒想過要追求檔次,可是一圈看下來,這男人一挑就給她挑了張貴得令人咋舌的。當(dāng)然,她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這床真的好看,附送床上用品全套,鋪陳在上面,給人夢幻般的感覺。只是,放在她那房里,有點委屈了。
“紀(jì)先生,你這床,可抵得過我那房子的半價了,睡上面我怕磕得背疼啊。”
其實她一進店來就看到了這張床,只是掃過那價格,暗暗吐了下舌,留戀幾眼后終是移開了視線,只是這微小的動作終究沒有逃過紀(jì)君陽的目光。
他將她的腦袋輕地扣過來,嘴唇貼上她的耳朵,輕聲道,“難道你想在親熱的時候制造出一些不和諧的聲音被爸媽聽到?”
千尋的臉皮薄,一下子刷地紅了,心中腹誹,死男人,大白天的公共場所,也不注意點形象,幸在他說話的聲音只有她聽得清楚,要不然她非得掐死他不可。
安安奇怪地看著父母,嘴巴一嘟,兩只小手插在腰上,“你們講悄悄話,不給我聽,哼!”
紀(jì)君陽看著千尋緋紅的臉,笑得那叫一個快活,彎下腰在小寶貝的鼻子上輕輕地刮了兩下,“這是大人之間的小秘密,等你長大了,自有人教你。”
“不就是以大欺小嗎?”小家伙不滿地撇了撇嘴,生動的表情逗得旁邊的店員揚唇一笑。
“這位太太,床是兩夫妻最親密也是最重要的休息場所,自然是越舒適越好,看得出來,您的先生很疼你?!?br/>
千尋的臉色更窘,是很疼啊,每次疼得她求饒都不肯作罷。只是這營業(yè)員,笑容可掬,舉止得體,言辭好聽,也不過是想順利地推銷出這張床。
“太貴了?!彼龘u了搖頭。
紀(jì)君陽笑道,“這就給老公我省錢了?娶回來真不錯,會持家。老婆,我越來越愛你了,怎么辦?”
大庭廣眾的,他也不知收斂一點,千尋感覺自己的臉也得跟著厚起來,眼睛一瞪,“你敢不愛嗎?”
“不敢不敢,自個老婆哪有不愛的道理?!奔o(jì)君陽舉手作投降狀,哪有半點平日里在手下面前的威嚴(yán)樣。
千尋嘴角抽搐幾下,終是沒有忍住笑意,嗔地掄了他一拳,“得了便宜還賣乖?!?br/>
紀(jì)君陽將她攏進懷里,一本正經(jīng)地說,“誰說我老婆便宜了,你可是無價之寶?!?br/>
受不了啦,千尋只想趕緊離開這里,免得被人當(dāng)活寶看,“好了好了,趕緊買了回家?!?br/>
財大氣粗的紀(jì)大總裁嘴角咧出一個陰謀得逞般的弧度,刷卡開票,留下送貨上門的地址,干凈利索地領(lǐng)著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從家居城里出來,生怕她反悔似的。
千尋知道他不缺那幾個錢,也就由了他去。他的心思,她懂,他想給她最好的,她喜歡的。這種被心愛的男人寵在心尖上的感覺,如同這陽光陽春三月的日光,暖暖地,讓身體里的每根毛細血管都冒著幸福的泡泡。
紀(jì)君陽又領(lǐng)著她們到附近的商城給全家每個人買了幾件換季的衣服,然后問道,“紀(jì)太太,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好好慶祝一下啊?!?br/>
向來淡定的男人,自從紅本到手,一直處于一種亢奮狀態(tài),若不是顧及身邊有個未成年在,他一定要將自己的小妻子抓在懷里狠狠地親吻一翻。
他喜歡聽她在他的懷里###的聲音,喜歡看她因為他而情動的緋紅臉色,那都會讓他慶幸,他沒變,她亦沒改,他多年的尋找和堅持,終是沒有錯過彼此。
千尋看了下時間,“這個時候我媽肯定準(zhǔn)備了一桌好菜?!?br/>
要知道,父母盼她嫁人盼了多久啊,她就像他們的一個心病似的,有好幾個晚上,大半夜的,她以為他們早已經(jīng)熟睡,她悄聲去廚房倒水喝,可是卻聽見他們在房里細細碎碎的談話聲,伴隨著說不出哀傷的嘆息聲,是在操心她和安安的事。他們從來沒有怪過她年少不更事,包容著她的任性和自私。這一輩子,她最感激的就是父母。
紀(jì)君陽不知她此刻翻涌的心思,倒是臉色一沉,不悅地,“什么你媽,那也是我媽,從今天開始,就是正正式式的岳母娘。”
好吧,她說不過他,只是他訓(xùn)斥她的樣子,雖然板著個臉孔,可是她覺得幸福甜如蜜啊。所以,看在他的份上,日后就算紀(jì)夫人再來找她清算,再要為難她,能讓的地方她一定不會尖酸刻薄,畢竟,那也是他的媽,所作所為雖然過份,但也是為這個兒子考慮的。
“是是是,那是咱媽?!鼻ばΦ?,“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可是紀(jì)君陽卻道,“我已經(jīng)讓君翔捎了口信,中午就不回去了?!?br/>
千尋疑惑地,“你什么時候說的啊,我怎么不知道?!?br/>
他們兄弟倆通電話的時候,她就在旁邊聽著呢,只說叫紀(jì)君翔去幫忙干點力氣活,沒說中午不回去啊。
紀(jì)君陽道,“你試衣服的時候,我又給他打了一個,如你所料,這小子又在海芋那里吃了閉門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