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僅打你,我還要殺你!”謝若來到麗貴妃面前。
麗貴妃嚇得臉色煞白,一邊挪動著身子后退,一邊怒罵道:“你敢殺本宮,陛下一定會殺了你,我的母族也一定殺了全族!”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命活著出去告狀!”
謝若正要動手殺了她,一道渾厚的聲音突然響起:“住手!”
謝若轉(zhuǎn)頭看去,看到國主帶著一群侍衛(wèi)快步地走了進(jìn)來。
嘖,麻煩的家伙來了。
謝若施施然的收回手,回到小江硯白身邊。
小江硯白主動地握起她的手,蒙著白布的臉準(zhǔn)確無誤的面向國主,像是能看見他們一樣。
謝若今天鬧得太過了,還對貴妃下手,并且還被國主給看見了。
國主就算不殺她,也一定會懲罰她。
如果國主真的敢對謝若下手的話......
小江硯白心中劃過一絲殺意,要把這些人都?xì)⒌舻脑?,也不是做不?.....
麗貴妃看到國主過來,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可憐兮兮地爬到國主的身邊,哭得梨花帶雨道:“陛下,陛下,越嬪她瘋了,竟然要殺了臣妾,您看,我背后都被她抽得皮開肉綻的,您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br/>
謝若那一鞭子抽得可沒手下留情,麗貴妃雖然護(hù)住了自己,可還是被抽得皮開肉綻的,后背血淋淋一道痕,看著好不凄慘。
國主并沒有理會麗貴妃,而是看向謝若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打三皇子,我打她,就這樣?!?br/>
謝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就看著國主該如何處置。
國主看到她這個硬氣,像是在恃寵而驕,不怒反笑道:“她是貴妃,你這樣做,讓孤該如何保得住你?”
謝若沒說話,國主這意思,難道沒想當(dāng)場處置了她嗎?
可她都鬧得這么大了,這幻境竟然還是沒有什么變化。
雖然是幻境,但要是國主真想殺她,自己是真的會死的。
國主揮了揮手,侍從立刻上前來將麗貴妃扶起,“貴妃娘娘,您快起來吧,奴才這就去叫太醫(yī)來為您療傷?!?br/>
“本宮不走,本宮要看著這個賤人受刑!”麗貴妃揮開侍從的手,艱難地站了起來。
轉(zhuǎn)過臉來繼續(xù)哭著對國主說道:“陛下,您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她今日不僅僅是要打臣妾,還要殺了臣妾啊?!?br/>
“你想怎么樣?”國主語氣聽不出喜怒。
麗貴妃頓了頓,她其實也不是傻子,從剛才國主的態(tài)度來看,他其實并不想對謝若怎么樣,至少不會殺了她。
可就算不殺,也至少要狠狠地教訓(xùn)她一頓,才能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麗貴妃斟酌一番后說道:“陛下,越嬪妹妹只是一時沖動,臣妾可以原諒她,可臣妾被打得這么慘,也不能白白受這種委屈啊。”
說著,她委屈地哭了起來,讓人看了就心疼。
國主卻沒什么表示,只是看著謝若道:“你是為了護(hù)著他,所以才鬧的嗎?”
“他身為三皇子,被你的妃子肆意虐待,陛下難道不覺得可笑嗎?她虐待皇子,那可是要打你的臉啊?!?br/>
麗貴妃瞬間慌了,“臣妾沒有,臣妾只是......”
國主抬手,麗貴妃瞬間不敢再說話,忐忑不安的看著國主。
“越嬪,你難道不知,在宮中,任何人都可以虐待他的嗎?”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能放任這件事發(fā)生?!敝x若無論聽多少次都覺得離譜,只是因為是災(zāi)星,所以誰都可以虐待?
而且還不一定是災(zāi)星,只不過是他們把所有的罪孽都強加在一個孩子的身上而已,愚昧又可笑。
可他們是不可能會改變,謝若也不想去說什么改變他們。
只說道:“就不論這些,麗貴妃突然闖進(jìn)我的宮里,難道就可以嗎?”
國主看了一眼麗貴妃,似笑非笑道:“麗貴妃,你說呢?”
“臣妾自知不該闖入越嬪妹妹的宮殿,只是臣妾今日身體突然不適,好不容易舒暢點,可一經(jīng)過越嬪妹妹這里,就突然感到一陣頭痛,想著那災(zāi)、三皇子在這,定是他在作孽,就......”
“你放屁!”謝若沒忍住爆粗口,“你再說一句謊話,我就再打你一頓!”
麗貴妃像是被嚇到了,纖細(xì)的身子瑟縮了一下,啜泣道:“陛下,您看她......”
謝若也是真的不怕了,事情反正做了都做了,接下來干什么她都不想忍著了。
誰敢動江硯白,她就弄死誰!
國主對麗貴妃道:“你先回宮,孤自會處置?!?br/>
看來這是想鐵了心的袒護(hù)謝若了。
麗貴妃心中不服,但也不敢再說什么,只能不甘心地離開這里。
等麗貴妃走后,國主才朝著謝若走了過去。
謝若拉著小江硯白后退,警惕地看著他,雖然這家伙不是崇霄,但也長著跟崇霄一樣的臉,給她帶來的壓迫感可不小。
國主見她后退,笑道:“現(xiàn)在知道怕了?剛才鬧那么大的時候怎么不見你怕?”
“你想怎么樣?”
“也就只有你敢在孤面前這么沒規(guī)矩?!眹鞑⒉簧鷼庵x若的態(tài)度,但生氣她如此護(hù)著那災(zāi)星的樣子。
對旁邊的侍衛(wèi)說道:“把三皇子抓來?!?br/>
“是?!笔绦l(wèi)上前,謝若把細(xì)鞭橫在身邊,警告道:“誰都不準(zhǔn)對他動手!”
“得罪了,越嬪娘娘?!睅讉€侍衛(wèi)一起動手,國主帶來的侍衛(wèi)的實力跟之前的侍衛(wèi)完全不在一個階級。
謝若就算再想護(hù)著江硯白,也根本敵不過這么多人。
沒過多久,小江硯白就被侍衛(wèi)抓住,帶到了國主面前。
“你放開他!你抓他到底又想做什么?”
國主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既然不信他是災(zāi)星,孤這就讓你看看,為何孤會允許別人這樣虐待他。”
說著,他示意謝若跟他走,“跟孤去一個地方,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謝若著急不已,根本不想知道為什么他會是災(zāi)星,因為這個只是江硯白在這里的身份。
可現(xiàn)在她一個人根本打不過這么多高手,只能咬咬牙跟國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