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這樣啊?!蔽凝埩巳坏狞c了點頭,對著那老頭喊道:“唉,老頭,你也化神后期的人了,怎么搶凡人的東西,你不會窮瘋了吧,還有,你是那個門派的?”
敢對化神后期的人這樣說話,文龍也算奇葩了,其他幾人都無力的搖了搖頭。
老頭對文龍的話沒有半點異議,誰讓咱打不過人家呢,“哎…!”老頭嘆息著,臉上的滄桑和凄苦看的文龍幾人一愣,化神后期那也是非常強大的代名詞了,竟然這種表情,幾人也是詫異。
“老夫名叫千重,幼年拜在造化門修習(xí),由于秉性耿直,資質(zhì)上好,一直受師兄弟幾人的排擠,師尊雖然待我不薄,但在師兄弟無時無刻誹謗誣陷之下,也慢慢對我改變看法,那時我剛剛筑基,年僅16。一日,師尊出門游歷,師兄弟幾人和師叔弟子串通,將一枚丹藥藏在我的住處,師叔當(dāng)時是執(zhí)法堂的長老,在他弟子的幫助下尋到丹藥,當(dāng)時年幼的我百口莫辯,師祖并沒有讓師叔毀我功力,只是將我驅(qū)逐出造化門,看著幸災(zāi)樂禍的師兄弟我怒火中燒,在山門附近守候數(shù)月,一日,終于將我那大師兄等到,經(jīng)過一番艱苦的戰(zhàn)斗,我終于將大師兄丹田搗毀,但筋疲力盡的我也沒有力氣逃走,被隨后趕來的其他人抓獲,那時我火系剛剛筑基,大師兄已經(jīng)筑基后期?!?br/>
說到這里,老頭突然怒目切齒,聲淚俱下,道:“他們這群畜生將我吊在刑堂,日夜鞭打,無所不用其毒,硬是將我剛剛筑基的火系丹田摧毀,我默默的承受著,暗中咬牙發(fā)誓,如果有生還的那一天,定要將這群畜生折磨致死,就在這幾個畜生準備對我下死手的時候,師尊回來了,待問明緣由后,師尊搖頭離去,原本以為師尊會聽我解釋,會救我一命,但看師尊他老人家離去的背影我心灰意冷?!?br/>
“沒想到,半夜時分,一道黑影掠進刑堂將我抱走,那時我已是奄奄一息,不知過了多久,我慢慢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片森林當(dāng)中,身邊放著一個包裹,打開包裹一看才知,是師傅就了我,師傅留信給我,讓我遠離造化門,也不要加入其他門派,包裹里有造化門全部的修煉功法和一些靈石,還有我的衣物被褥等物?!?br/>
“天哪!師尊他老人家并沒有放棄我,我感動的痛哭流涕,許久后我就決定獨自修煉,于是我拖著傷痛的身體鉆進了森林,在一個山洞居住了下來,那時的我丹田被廢,連個凡人都不如,但身上的傷被師尊治好大半,于是我忍受了下來,餓了殺野獸吃生肉,渴了喝山泉,年復(fù)一年日復(fù)一日,終于風(fēng)屬性丹田筑基成功,又用幾年的時間進入結(jié)丹期才敢走出那片森林?!?br/>
“后來我躲藏在造化門附近,就想看師尊一眼,突然,有一日我無意發(fā)現(xiàn)曾經(jīng)的二師兄,他和一名女子在山林約會,我一看頓時大喜便尾隨而去,在我突然襲擊之下,二師兄根本沒有一絲抵抗就被我制住,隨后在我的逼問之下得知,師尊他老人家竟然已經(jīng)仙逝。”
“天哪!怎么會這樣?我根本不信,百般毆打他,將他的四肢一一斬下,就那樣,他還是含怒望著我不肯求饒,也不肯在說一句話,萬般無奈我只有將它殺死,而那個和二師兄約會的女子也早已昏死過去,我將他弄醒帶到另一處地方逼問緣由,才知,師尊確實已經(jīng)仙逝,而且還是因我而死,剎那間,我感到天旋地轉(zhuǎn),那女孩趁我心神不穩(wěn)時跑掉,那時的我根本沒有心情去追,良久,當(dāng)我平靜下來后,收起二師兄的腰帶離開,隨后幾十年一直被造化門追殺,我只有東躲西藏像個乞丐一般生存,百年過去了,他們依然沒有放過我,而我也不會放過他們,我守在暗處,一有機會我就會將他們落單的弟子孽殺,我要為師尊報仇,我要殺光所有造化門的人,唔….!”
老頭哭了,哭的非常傷心,哭的渾身顫抖就像一個無依無靠的孩子,就連董不才兄弟也是眼圈通紅,他們身后的弟子更是淚流雨下。
文龍沉默了,默默的注視著痛苦流涕的老頭,更是萬萬沒有想到這老頭竟有如此悲傷的身世,如此的深仇大恨。
良久,老頭才漸漸平息下來,擦干眼淚對著文龍喝道:“小子,老夫如今已是報仇無望,此生也不可能突破至合體期了,現(xiàn)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天魔澗一戰(zhàn),在遇那造化門估計也是九死一生,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不用靈石是如何修煉到元嬰后期?看你穿著并不像八大門如何一門,難道是隱世的高人坐下弟子?還有你那火為何如此厲害?老夫現(xiàn)在想來還后怕不已。”千重問完就后悔了,頓時蒼白的臉上出現(xiàn)一絲紅暈。
文龍笑了,看著千重打趣道:“打聽人家的秘密也是你的作風(fēng)?”
“是老夫魯莽了,”千重不好意思的對文龍抱了抱拳。
文龍盯著千重突然想到,如果把這個老頭弄進合眾門豈不更好,他一介散修,無依無靠,自己的門派剛剛建立,也正好有個高人坐鎮(zhèn)啊。
想到這里,文龍道:“也罷,既然將你打傷,告訴你一些東西也無妨,不過……”聞言,老頭眼睛一亮,就連董不才哥倆也豎起耳朵看著文龍。
文龍整理了一下思路才慢慢開口,道:“我并沒有家族,但我剛剛創(chuàng)立了一個叫合眾門的門派,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加入我的門派,那時,我就可以告訴你我為什么不用靈石就可以修煉到元嬰后期了,火的問題也只能在你加入后才可以告訴你,另外,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訴你,你只要加入合眾門,進入合體期不在是不可能的事情,還有你身上的傷,我也會分分鐘幫你治好。”
“什么?”眾人齊齊動容,不可思議的望著文龍,千重更是目光閃爍。隨即道:“你知道我和造化門有不共戴天的大仇,你還讓我加入你合眾門,你不怕因為我而連累你們嗎?”
文龍暗自點了點頭,心想,千重并沒有先詢問如何突破合體期,而是先聲明自己與造化門之間的恩怨,也讓文龍對他高看不少。
“呵呵,既然敢讓你加入合眾門,我自有保護你的辦法,想必那造化門的門主修為也不會超過渡劫期吧!”文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貌似根本沒有將那造化門放在眼里,看的董有才兄弟震驚不已。
千重更是大驚,站起身盯著文龍,顫聲道:“你合眾門有渡劫期的人?”掃了千重一眼,文龍背著手轉(zhuǎn)過身,看著天劍門的人淡淡道:“這個我就不方便透露了,你要是加入,我自會告訴你,不愿加入我也不強求,如果想通了就去蒼南郡找我,現(xiàn)在你還是請便吧,我們還有事要辦。”
路上,董有才實在忍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問道:“兄弟你那個合眾門真有渡劫期的高人?”“沒有,”文龍回答的很干脆,“哦…?”董有才愣住了,“沒有,那你裝什么大尾巴狼,跟真的似的,”董有才憤憤說道。
“呵呵,文龍兄弟應(yīng)該是給那千重寬心,不過欺騙總歸不太好吧。”董不才說道。
“渡劫期算個屁,我?guī)熥鹉鞘谴蟪似?,”文龍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董不才兄弟一聽差點從飛劍上掉了下去,“什么?”這哥倆的表情極為夸張,眼睛瞪得的跟銅鈴似的,嘴張的能塞進個鴨蛋。
文龍也是騎虎難下,索性設(shè)計出一個莫須有的師傅,反正有沒有誰知道,再說,那千重萬一投到合眾門被造化門知道也能起到一定的威懾作用。
現(xiàn)在的打算也是想通過天劍門,把這信息傳了出去,至于以后如何,文龍可沒有想那么多,走一步算一步吧,先與天龍門和天劍門搞好關(guān)系在說吧。
其實,文龍實在是小題大做了,《修神篇章》中的元嬰期就已經(jīng)相當(dāng)普通修真的大乘期,也就是說文龍如今在這一界除大乘期大圓滿,在無對手,滅他造化門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經(jīng)過一天的飛行,文龍一行來到蒼月帝國的國都,月光城。
在一處不起眼的地方文龍幾人悄悄落了下來,雖然天已經(jīng)黑了,但城里的大部分地方都明亮如晝,寬闊的街道上人來人往,文龍拉住一位路人問道:“大哥,問你個事,”那人被文龍突然拽住,正準備發(fā)怒,看見文龍遞過的金幣便露出笑臉忙道:“好說,好說,兄弟只管問,哥哥一定知無不言?!?br/>
“大哥可知道帝國供奉堂在什么地方?”文龍笑著問道,那人一聽,轉(zhuǎn)身指著遠處黑暗中朦朧的建筑,道:“兄弟從這里一直走,走到頭,有一個廣場,正對著廣場的就是皇宮,供奉堂就在皇宮旁邊,那里守衛(wèi)眾多,晚上去也不要走太近,小心被抓?!蹦侨苏f完匆匆離去,滿臉都是喜悅的表情。
“怎么辦?”董有才問道,“走吧,到跟前看看在說,”文龍說完便向供奉堂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