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彥回神兒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再次回到了之前那個旅館的房間里。
雙腳落地后,魔尊大人二話不說就打算開始脫衣服。只是腰帶還沒解開,雙手就先一步被人按住了。
有些不解的抬頭看過去,就見顧彥那雙桃花眼中已經(jīng)染起了泛著光的血色。對視的同時,后者伸舌在唇角輕輕舔了兩下,口中笑道:“我來。”
何云川眨眨眼,心底了然這又是所謂的情|趣了。在他放下手的同時,顧彥便代替了他的位置,繼續(xù)跟魔尊大人的皮帶做起了斗爭。
何云川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衣物在顧彥手指的動作下越來越少,情|欲燃起的同時,還是忍不住詢問道:“我說真的,你這么弱,咱們這樣你真的不會被我吸|干嗎?”
“媳婦兒放心好了,我比你想象中應該還稍微能強那么點兒的。”顧彥笑著應道,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況且就算是真被你吸|干了,我也心甘情愿?!?br/>
何云川撇嘴,對他這種色|心起來就什么都不管不顧的行為有些不恥??谥袇s也沒再說什么,只安靜又乖巧任由這人在他身上撫摸啃咬。
待魔尊大人身上被剝的只剩下最后一條遮羞的短褲時,顧彥才滿意的將人帶到床邊兒,翻身壓了過去。
何云川面上已經(jīng)燃起了些許緋紅,卻在躺下的時候,又主動伸手摟住顧彥脖子,努力挺著腦袋,將自己那兩片淡粉色的薄唇奉上。
唇齒相交,之后自然是預料之中的糾纏追逐。
在這幾個月的交往中,顧彥早就發(fā)現(xiàn)了自家媳婦兒對接吻這項運動的熱愛。與之相伴的是,何云川在接吻的時候,還特喜歡去操控主導權。
就比如現(xiàn)在。
只要他敢伸舌,魔尊大人就敢輕咬著不放。他敢開口,對方就會立刻闖入掃蕩。
對于這種媳婦兒主動的情況,顧彥自然是樂得享受。在口中任由何云川攻陷的同時,他手上動作也毫不停歇。一手在人光滑的背脊上輕撫,一手則在前面那兩顆朱紅上描畫打轉。時不時的一下輕捏,都能引來身|下人的輕哼,和口中更為猛烈的攪動。
當一吻結束的時候,何云川原本幾乎可以用蒼白來形容的皮膚,就已經(jīng)盡數(shù)染起了粉意。嘴角牽帶著些許來不及吞下的晶瑩,那雙慣常波瀾不驚的鳳眼中也染上了一絲迷離。
顧彥雙手撐在他身側,居高臨下的注視著魔尊大人的一切反應。在看到他這幅任人采擷的樣子后,忍不住干吞了一口唾沫,一邊伸手過去,扯下了那人身上的最后一塊兒布料。
何云川口中似是無意識的輕哼了一聲,一直鎖定在顧彥身上的雙眼忽閃兩下,卻是微微皺了眉道:“你怎么不脫?”
“不覺得這樣更爽嗎?”顧彥勾著嘴角應道。
就像是何云川說的那樣,現(xiàn)在對方已然一|絲|不|掛,他卻除了解開褲帶之外,身上衣物皆是整整齊齊的。
畫面有點兒色|情。
顧彥深吸一口氣,也沒給何云川再說什么的機會,便再度附身過去在人身上細細舔吻了起來。
與之前不同,這次倒是沒有再糾纏于唇舌的交流,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過后,便順著向下,從唇角一路吻到脖頸,最后停在了胸口。
許是因為憋的太久,平時腦內描摹次數(shù)太多。又或許是因為顧彥在這方面真的挺有天賦的??傊奶廃c火不出一會兒,何云川也便忘記了讓他脫衣服的問題,再度陷入了那種被情|欲沖昏的迷茫之中……
一夜不提。
第二天一早,何云川睜眼的時候,顧彥正撐著腦袋微笑著看著他。
稍微活動了兩下酸軟無力的四肢,口中輕哼發(fā)出的同時,魔尊大人便察覺到了身后某處不可描述部位里,殘存的可疑液體似乎正在流動。
紅意頓時占據(jù)兩頰,何云川瞪著眼看向他身邊兒的罪魁禍首。想去質問,卻又在張嘴的瞬間猶豫了起來。
這問題好羞恥,有點兒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就這樣一個憤怒一個溫柔的對視半晌,顧彥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他說:“這兒沒熱水,昨天晚上做完你昏過去了,涼水的話我怕刺激到你,況且你不是要修煉嗎?我想的……”
“閉嘴!”何云川惱羞成怒,一手抬起用力的捂住顧彥還欲說什么的嘴,一邊揉著腰慢慢坐起身子。
就像是顧彥說的,清不清理確實無所謂,畢竟精|氣中的能量完全可以在他修煉時助他事半功倍。
只是這種被人干到昏迷,又讓那東西在體內留存一夜的情況……
何云川頓時覺得,臉紅的幾乎快要中暑了。
顧彥則是依舊悠哉的躺在原位,一雙桃花眼卻緊緊鎖定在何云川被他留滿紅痕的背脊上。
喉結滾動兩下,他緩緩起身,從背后將已經(jīng)擺好姿勢打算開始修煉的魔尊大人攬入懷中。
圓月落下后重新跳動的心臟一下又一下的重重敲擊著胸膛,帶的何云川原本就不算平穩(wěn)的心跳更亂了一步。
稍稍定了定神,魔尊大人睜開雙眼,深吸一口氣,帶有些無奈的問道:“你還沒做夠?”
“當然不夠。”顧彥笑著應聲:“不過今天你累了,我不會再繼續(xù)了。就是想的你不穿衣服就這樣修煉冷的很。我抱著你可以擋風?!?br/>
何云川:“……”
他沉默著回頭對上顧彥的雙眼,在對方明顯興奮的目光中開口,一臉認真道:“你可以去給本尊把衣服拿來,那樣比較暖和,而且安全?!?br/>
顧彥立刻嚴肅拒絕:“那多麻煩啊,而且我不會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的,也很安全的?!?br/>
何云川淡定點頭。
下一秒,在抱著他的某流氓以為再次爭取福利成功的時候,何云川微笑道:“可你又硬|了?!?br/>
顧彥:“……”
十分鐘之后,被趕出房間的顧彥拎著何云川之前放在乾坤袋里的食材晃蕩著尋找廚房。
他們所在的小鎮(zhèn)被尸潮突破也沒過太久,運氣好的話找到個能做飯的地方倒也不是什么難處。
和想象中的一樣,在旅館一層靠近角落的房間里就有倆爐灶,煤氣雖說剩的不多,但就做頓飯的量,也總是足夠了。
顧彥心情愉悅的一邊哼著小調一邊處理著食材,腦中回味著昨天夜里的種種,那種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口干舌燥的滋味兒又多了些許。
還真是憋太久,一開葷就停不下來了啊……
顧彥有些無奈的輕笑兩聲,卻也沒再去擴大心中那點兒旖旎了。
畢竟他可是說到做到的把媳婦兒操|哭操|暈了,要是再急吼吼的去思考下一次福利,就未免有點兒太畜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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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對于顧彥這種“紳士風度”,何云川還是挺滿意的。至少在他聽話的出門做飯去的時候,魔尊大人心底那點兒甜滋滋的意味就瞬間多了不少。
等人端著飯回來的時候,何云川已經(jīng)修煉完畢又沖了澡,坐在床上撐著腦袋等了一會兒了。
一腳踏進房門,顧彥就聽見了他家媳婦兒半帶撒嬌的指責聲:“你速度好慢啊,再墨跡我就要餓死了?!?br/>
何云川說的很認真,只不過臉上帶著笑意又慵懶的樣子,卻完全看不到一點兒“快餓死”的樣子。
不過這種事實是一定不能點明出來的。
作為一只優(yōu)秀的忠犬,顧彥當然知道這種時候該如何討好媳婦兒。
堆著一臉燦爛的笑容將手中兩碗湯面放在床頭柜上,一邊將洗干凈的筷子遞了一雙到何云川手上,顧彥一邊解釋道:“食材沒多少了,就下了點兒面條,先湊合著吃吧?!?br/>
何云川點點頭,挑了一筷子面吹了兩下,才又將之前那個問題問了過來:“下個面用不著這么久吧?”
“確實不用?!鳖檹c頭,自己端了碗吸溜了兩口。又繼續(xù)道:“本來是速度挺快的,結果開了火外面過來了倆喪尸,還見我就跑。我追過去把它們解決了,就稍微花了點兒時間了?!?br/>
何云川聽他說著,用魔氣探測了一下周圍,確定沒有什么大規(guī)模的人類或者尸群后,才微微皺了皺眉,朝顧彥問道:“喪尸的話,不是應該見到人就撲才對嗎?為什么要跑?”
“誰知道呢。”顧彥聳肩:“說不定是來找我下落的小兵而已,確定位置了,就沒必要留著等死了。”
何云川眨眨眼,也確實有這個可能。
只是……
“現(xiàn)在喪尸已經(jīng)進化到這個地步了?”
顧彥搖頭:“我只是猜測一下,但是它們安靜的時間有點兒久了,這次就說不是在憋大招我都不信了?!?br/>
何云川點頭,撇嘴順口嘆道:“這樣子對比一下,人類還是比喪尸好解決多了?!?br/>
“你想多了,如果我還有用,人類就不會罷休的?!鳖檹┹p笑一聲:“昨天來的那些拿的武器都不算太強,估計也就是群先頭兵罷了。相對于喪尸的不怕死來說,人類那些五花八門的武器會更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