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忽然間,不遠處傳來一道女人嬌怒的聲音:“洛慕城,我不管你這珠寶是送給誰的,我不想再試了!”
一瞬間,空氣仿佛都被凝固,景南爵聽到女人的聲音,轉過身,眸色一沉。
洛慕城立刻來到童迎曦的身邊,很自然的摟過她的腰,溫柔的說道:“當然是送給你的了,我的繆斯女神。”
“你說什么?”童迎曦一臉茫然,“什么女神???”
洛慕城的聲音再次傳來,但卻不是對著童迎曦,而是對著門口那道身影:“景總,你覺得呢?我的繆斯女神是不是很神奇?”
一瞬間,童迎曦的腦袋五雷轟頂。
門口那道身影,她再熟悉不過。
景南爵!
一個,仿佛被地獄洗禮過的男人。
此刻,他渾身上下流露著一股黑暗的氣息,令人震撼害怕,望而生畏。
童迎曦嚇得后退了一步,卻被洛慕城緊緊扣住腰,耳邊傳來男人得意的聲音:“別這么緊張,你不是已經跟他鬧掰了嗎?怕什么?”
童迎曦臉色一陣慘白,不可思議的盯著景南爵,雙唇微微顫抖著,手心里全是冷汗。
為什么會在這里遇到他?為什么會在這樣的情況下?
忽然,發(fā)覺腰間還環(huán)著一條結實的手臂,童迎曦反應過來,掙扎著要將洛慕城推開,幾乎出于本能。
可洛慕城卻早已料到,緊緊靠著她的身子不放:“你別想推開我。”
他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童迎曦才能聽得見,可是在外人看來,卻是洛慕城在童迎曦耳邊喃喃,動作十分曖昧親密。
童迎曦閉上眼睛,仿佛嗅到一股殺人般的氣息。
這是錯覺嗎?為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面男人傳來的憤怒?
既然他們已經分開了,那么自己又何必再抱著對景南爵的幻想,又何必在乎此刻發(fā)生了什么呢?
童迎曦睜開眼睛,鼓起勇氣,面對景南爵。
可是,當她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景南爵已經消失。
心,仿佛閃過一絲蒼涼,童迎曦只感覺鼻子一陣發(fā)酸,眼眶中覆上一層水霧。
她努力的咬著唇,抑制住心中悲憫的感覺。
為什么會這么痛?那個地方……
她捂著心口那里,還是有很強烈的感覺。
童迎曦,別傻了,他又怎么會在意呢?你是被他甩了不要的,他僅僅為了一張打碎的遺照就把你趕走,你又何必為了他如此傷心呢?童迎曦在心中默默的告訴自己。
洛慕城一直盯著童迎曦的表情,周圍越來越冷。
他伸手,粗魯?shù)刈н^工作人員手中的項鏈,卻又溫柔的將項鏈戴在童迎曦的脖子上,說道:“就這條吧,很好看?!?br/>
童迎曦才反應過來,低頭看了一眼脖子上的項鏈,慌忙著要把它取下,卻被男人抓住她的手:“就這樣,帶著吧,不準取下來?!?br/>
“為什么?”她問。
“沒有為什么,這是我送給你的,不準摘?!彼穆曇簦行┌l(fā)狠。
童迎曦打了個寒戰(zhàn),驚恐地看著他。
洛慕城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語氣連忙柔和了下來,“至少在你母親面前裝裝樣子不行嗎?是我送給你的。到時候再取下來也不遲。”
他說完,從懷中掏出皮夾,抽出一張卡遞給了工作人員,“就要這條。”
童迎曦現(xiàn)在也沒有心情跟他爭執(zhí),直到見到景南爵的時候,她整個人現(xiàn)在都空空的,整顆心仿佛都被挖走,隨他而去。
…………
病房內。
方情看到童迎曦跟洛慕城之間和諧相處的樣子,欣慰的笑著,連連點頭:“看來你們兩個相處的不錯呀。”
“當然了,阿姨,我跟迎曦去了很多地方,還拍了照片,你看?!甭迥匠翘统鍪謾C,坐在了方情的旁邊,給她看他跟童迎曦拍的照片。
兩個人依偎著,十分親密,童迎曦看似笑的的很開心,但身體有些勉強。
洛慕城笑的很真心。
方情心中十分欣慰,“好,這樣就好,看到你們能和諧相處,阿姨心里特別開心。”
童迎曦端著一杯熱水,遞給了母親,“媽,喝點水吧。”
“我不喝,我想跟你們多說說話。不過我這身體不爭氣,沒過一會兒就困了,只想睡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下床。”方情嘆了一口氣,臉色有些落寞,一直這樣病殃殃的,她也很煩惱。
童迎曦安慰道:“媽,你只要保持心情愉快,醫(yī)生說了。很快就會好的,不用擔心。”
“我現(xiàn)在的確是心情愉快,我的女兒找到了一個這么好的男朋友。”方情笑瞇瞇的看著洛慕城,就像是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
洛慕城心中一喜,聲音甚至都有些激動,“阿姨,你放心,你把迎曦交給我,我一定不會辜負她的,海誓山盟我就不說了,總之我絕對不會讓她受委屈的?!?br/>
“好好好,我就是喜歡你,你這個小伙子實在,以后要好好對我家迎曦?!狈角樾Φ暮喜粩n嘴。
“媽,你別亂說,我跟他不是男女朋友?!蓖孛摽诙龅姆瘩g,沒有絲毫猶豫,她甚至連敷衍母親的心思都沒有了。
方情微微皺眉,“你胡說什么,都出去玩兒了,照片也拍了,還有你脖子上的項鏈也是他送給你的吧?”
“媽,那些照片明明是你讓我拍的,至于這條項鏈……”童迎曦伸手將項鏈摘了下來:“不是我的。”
“怎么不是了?”洛慕城有些不高興,“我親自給你戴上的,你戴上很漂亮。”
“你別亂說話好不好?我們……“童迎曦真的很想狠狠反駁,可是顧忌著母親,因為她已經發(fā)覺母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童迎曦強壓著心中的憤怒,安慰母親:“媽,你別管我們的事了,我們年輕人的事情自己會解決的,你養(yǎng)好身體就行了,別讓我擔心了。”
聽到童迎曦最后一句話,方情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是呀,一直以來都是女兒在照顧自己,為她操心,自己現(xiàn)在怎么能強迫她呢?看來自己實在是太希望女兒可以找到一個好歸宿了,所以,有些急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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