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和厲衍初對(duì)視,她清楚的看見他眼中掛著濃濃的譏誚。
厲衍初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深邃的五官上陰晴不定,夜煌是h市最大的銷金窟無人不曉,但卻沒有人知道,他就是夜煌背后的老板。
今夜他和幾個(gè)朋友在樓下包廂敘舊,途中經(jīng)理過來附耳說有人拿了房卡開了他的專屬房間,且叫了這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少爺。
她不僅偷了他的房卡,還光明正大的跑到這里來給他戴綠帽子!
厲衍初一把將慕月言按在床上,視線從她寬大的領(lǐng)口望了進(jìn)去,可以清晰地看見她大片白皙的肌膚和胸前的波瀾起伏……
邪火迅速?gòu)男「归_始流竄。
炙熱的肌膚溫柔透過指尖兒傳到了慕月言身上,她惶恐的往后縮了縮,眼底盡是慌亂,“厲、厲衍初,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厲衍初眉梢掛著冷意,扯過想要逃走的慕月言一把壓在身下,抓起她的手舉過頭頂,她姣好的身子立刻暴露在他的眼前。
喉頭滑動(dòng),厲衍初冷笑,“繼續(xù),我替他把你們剛剛沒做完的事兒給做完了。”
不顧慕月言聲嘶力竭的反抗,厲衍初煩躁的撕開她素色的連衣裙一把塞進(jìn)她的嘴巴里。
“唔……”眼淚順著眼角滑了下來,她的雙手被禁錮,卻能清楚的看見厲衍初黑色的頭顱埋在自己胸口……
“別亂動(dòng),慕月言,這可都是你自找的!”厲衍初一只手扣住她的雙手,另一只手伸手去解開自己的皮帶。
他剛剛也喝了不少,這會(huì)兒渾身燥熱,一把將慕月言扯了下來,厲衍初粗糲的手指順著她光滑的下巴滑了下去,“我今天就隨了你的愿!”
慕月言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如同扯線木偶似得,一陣刺痛傳來,她稚嫩的身子被撐開。
毫無血色的臉上淚痕未干,慕月言難堪的別過頭去……
她的緊致她的柔軟讓厲衍初欲罷不能,不知疲倦的發(fā)泄了幾次,慕月言已經(jīng)昏了過去。
厲衍初扯過羊絨毯將她布滿了吻痕的身子遮住,視線落在潔白床單上的那一抹暗紅上。
眸光頓時(shí)沉了沉,輪廓分明的臉上看不出神色,他翻身下床,卻并未急著走,腰間裹著松松垮垮的浴巾,走到了巨大的玻璃鏡前。
側(cè)了側(cè)身子,背后清晰的數(shù)條撓痕出現(xiàn)在鏡子里,觸目驚心,曖昧盡顯。
“小東西?!眳栄艹豕戳斯创浇?。
慕月言平時(shí)倒是挺乖巧的,但是他知道,她的爪子,還是尖銳的很呢。
腦袋昏昏沉沉的,慕月言艱難的翻身將被子壓在身下,盤算著以后可不能喝那么多酒了。
但身下卻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讓她陡然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柔軟的棉被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上面布滿了輕輕淺淺的吻痕,昭然若揭昨晚的激情。
慕月言大腦頓時(shí)短路。
天殺的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昨晚九點(diǎn),她在依林雅筑的別墅里又看見厲衍初的花邊新聞,盯著眼前碩大的蛋糕,慕月言心里跟吃了檸檬一樣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