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華夏范圍內(nèi),東江省,算不上武道興盛的省份。
如海城、江周,都沒有強大武者坐鎮(zhèn)。
但是,縱觀東江省,并非沒有真正武道強者!東江省省會金城,就存在武道世家沈家,也有數(shù)百年底蘊,曾涌現(xiàn)無數(shù)強者高手。當(dāng)代沈家老祖,更是邁入宗師層次,幾乎可以說是東江省唯一宗師,震懾整個東江武道
界。
莫說是沈家老祖。
就算是沈家俊杰沈飛月,修為都達到內(nèi)勁巔峰,絲毫不比楊尋遜色。
他在東江,都擁有極大聲望。
此時,楚荒約戰(zhàn)古山月,沈家游艇竟然出現(xiàn)。
沈家俊杰沈飛月立于甲板之上。
楊尋更是直接猜測,沈家那位宗師老祖,恐怕也已經(jīng)到來,或許,就在那三層游艇某一個房間之中。
他緊緊盯住那艘游艇,嘗試感應(yīng)沈家老祖的具體位置。
但最終,楊尋無奈放棄。
宗師氣息,何等縹緲,他想要感應(yīng)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沈家,終歸是坐鎮(zhèn)東江省,乃是東江省武道巨擘。這一次宗師約戰(zhàn),若是沈家都不被驚動的話,他們也未免太過后知后覺了。”
沈家強者到來,楊尋并不意外。
“不知道其它省份,武道巨擘,是否能夠趕來?”
他低聲自語。
楚荒約戰(zhàn)古山月,驚動整個華夏武道界。
除東江省外,外省也有強者,想要入東江觀戰(zhàn)。
只是有些宗門所處位置稍稍偏僻,交通并不算發(fā)達,即便是乘飛機前往東江,也未必能趕得上。
“嗯?那邊山頂,還有人?”
楊尋剛剛把目光從沈家游艇上收回,忽的,他雙眉一皺,看向東北方向。
長江北岸,離著約戰(zhàn)地點不遠處,另外一處小山山頂之上,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一道人影!
和隱藏在游艇中,氣息全無的沈家老祖不同,這道人影,散發(fā)出濃烈的陰森氣息!
他一道小小人影,站在數(shù)千米外的山頂,就算楊尋視力再好,都難以發(fā)覺。但是,他身上散發(fā)氣息太過濃烈,哪怕楊尋閉上眼睛,都能輕易感應(yīng)到他的存在。
“好濃烈的術(shù)法氣息!”
“這是入道層次,術(shù)法高手!”
楊尋臉色劇變。
入道層次術(shù)法高手,乃是與武道化勁宗師強者同等層次的恐怖人物。
武道宗師可鎮(zhèn)壓一地,入道術(shù)法高手,同樣擁有鎮(zhèn)壓一地的實力!
“陰山宗主,陰木龍!”
楊尋的腦海之中,冒出這樣一個名號。
江周,陰山宗,宗主陰木龍,真正宗師層次強者,只手可鎮(zhèn)整個江周市!
傳聞他曾隱世潛修術(shù)法數(shù)十載,最近幾年才剛剛出世。雖然他從未真正出手,但術(shù)法界任何一人都不敢質(zhì)疑他的實力!楊尋乃中原軍中強者,楊千之侄,擁有強大信息渠道,他對陰木龍也稍稍有些了解??吹竭@山頭之上,人影顯現(xiàn),散發(fā)濃烈陰森黑氣,他能立刻判斷出,此人,正是陰山
宗宗主,陰木龍!
“想不到,這一戰(zhàn)非但驚動武道界,甚至連陰山宗這樣的術(shù)法宗門都被驚動。陰山宗宗主陰木龍,都親自觀戰(zhàn)?!?br/>
楊尋輕嘆。
“陰山宗宗主陰木龍?”
“他來觀看楚陽先生與古山月的這一戰(zhàn)?”
“不知道他的實力,楚陽先生能否匹敵……”
楊尋身后,一人眉頭緊皺,低聲說道。
正是林天明!
他也在楊尋這艘游艇之上。
準(zhǔn)確的說,是楊尋在他的游艇上,這艘游艇屬于江周大佬林天明。是楊尋到江周后,通過寧中澤聯(lián)絡(luò)林天明,借他游艇一用。
“楚陽與古山月一戰(zhàn)?”
林天明在后邊說話,前方楊尋聽到,臉色驟然大變。
“不是大荒門楚荒?”
他沉聲喝問。
“楚荒,便是楚陽先生的名號,難道楊尋先生不知道?”林天明下意識道。
“楚荒,就是楚陽?”
這一剎,楊尋真正變色,雙目中都射出冷冽光芒。
他猛地抬頭,看向長江北岸江畔山崖,盤膝而坐,閉目靜修的楚陽。
“楚陽,竟然真的是你!”他之前也猜測楚荒是否與楚陽有關(guān),甚至懷疑楚荒就是楚陽,但萬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被證實。
“他竟然真的主動約戰(zhàn)北腿宗師古山月?好個楚陽,膽大包天到極致,也是自負(fù)到極致!”“古山月修為何其之強,我面對他,猶如面對真神!幾乎不能動彈,差距猶如天塹。楚陽縱然擁有宗師境修為,縱然實力強橫無邊,但和古山月相比,還是差的太遠太遠。
我曾親眼見過楚陽出手轟殺成鋒,也親眼見過古山月……楚陽,斷不可能是古山月的對手!”
“這一戰(zhàn),他必死無疑,連逃走機會都沒有!”
楊尋目光閃爍,沉聲低喝。
“什么?”
后方林天明,臉色大變。
楊尋認(rèn)定楚陽不是古山月對手,此戰(zhàn)必敗,甚至必死?
他是武道強者,眼光卓越,幾乎不可能看錯!
楚陽對戰(zhàn)古山月,怕是真的兇多吉少!
一旦楚陽身死,林家的依仗,立刻崩塌……
這一剎,林天明渾身冰涼。
“快!”
“將游艇駛向北岸,到楚陽近前!”
楊尋沉聲低喝。
“楚陽之所以敢于約戰(zhàn)古山月,源于他的自負(fù),更是源于他的無知!”“他自己擁有宗師實力,便以為可以抗衡其他宗師。實際上,他根本從未見證過其他宗師的恐怖,更是難以想象出古山月的底蘊之強大!他,過度高估了自己!立刻過去,
到他近前!我昨夜剛剛見過古山月,知道他的恐怖,我或許能勸楚陽回頭,取消約戰(zhàn)!”楊尋吩咐林天明,讓游艇開足馬力,到達楚陽近前,去提醒楚陽。
“好!”林天明立刻執(zhí)行。
嗚嗚嗚!
游艇剛剛調(diào)轉(zhuǎn)方向。
還未向著北岸那邊行進——
而就是此時——
轟隆隆??!
卻見長江之上,西邊水面,江水滾滾,猶如悶雷。
一道枯瘦身影,懸浮江水之上,坐下木質(zhì)輪椅有如一葉扁舟,順江水而下,向著這邊,急速而來。
“不好!”
見這身影,楊尋瞪目,臉色劇變。
“古山月?!薄八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