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assassin加百麗出手消滅了阻攔lancer趕赴戰(zhàn)場的影子刺客,lancer對于那個聚合而成的非人生物極度吃力,如果沒有加百麗,阿迪爾等人難以在天亮前趕至反抗軍駐地。
加百麗還出手復(fù)活了大批被殺死的反抗軍人員,在阿迪爾眼里,那位圣潔的天使才更像是審判者,是真主委派而來的拯救者,加百麗沒以ruler職介降臨過于可惜。
可能是察覺到阿迪爾在注意自己,加百麗扭過頭瞥了眼前者。在她眼里阿迪爾不過是長了翅膀的螞蟻,依舊是弱小的生物。并且看穿阿迪爾對從者職介的誤解后,加百麗忍不住想發(fā)笑。就算七個職介都有從者占據(jù),她也無法以ruler職介被召喚出來,加百列(ruler)一旦存在即違背了神明不可作為從者降臨的規(guī)則,無論加百列怎樣降低自己的神格,ruler職介只會提升她神明的一面。而且她本人因為某個原因,非常適合assassin職介。
在阿迪爾看來lancer一味以城墻防守,無法打敗相性上占優(yōu)的rider。而結(jié)果卻與阿迪爾的判斷相反,rider一方的魔力先告急了。
lancer趁此機會用多層墻壁把rider圍困在其中,他總算是有了攻擊動作,神槍插入地下,寶具真名解放。
『萬物經(jīng)由吾槍生(magna voluisse magnum)』
層層堆砌的墻壁下,象征著羅馬城建立的參天大樹拔地而起,每一根樹杈都代表著羅馬精神的延伸,銳利的尖頭即是羅馬的槍尖。
渾身帶傷的rider駕馭著戰(zhàn)象撞碎了墻壁,神樹繼續(xù)生長,無數(shù)的枝杈向著rider方向追去。
無法躲閃。
rider同樣以寶具回應(yīng),魔力的光流將所有向著他生長的樹杈折斷,一方不斷生長一方則進行破壞。
兩人并未在這方面繼續(xù)比拼消耗,而是拉開距離暫時停手。
“還不認輸嗎?rider?論消耗戰(zhàn),你拼不贏羅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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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說大話,lancer,我就不相信你的城墻能永遠阻擋我的沖鋒?!?br/>
rider顯然已經(jīng)無法認清優(yōu)劣局勢,但在需要羅奧上校下達指令的時候,他卻因為在與埃米德交戰(zhàn)而無法抽身顧及。更加糟糕的是羅奧的偵查使魔被人偷偷破壞了。碎裂的巖石還散布在不遠的斷墻后,加百麗是唯一看清小動作的特殊存在,她見多了人類的卑鄙與陰謀,并且也期待著臨近山峰上的戰(zhàn)斗分出勝負。
對加百麗而言,閑暇時間觀察人類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她很久沒遇到這么多有趣的玩具了。
“老鼠已經(jīng)繞到了盟友的背后,兩場戰(zhàn)斗將很快分出勝負了。”
加百麗不需要依靠使魔充當眼線,她已經(jīng)從主降下的福音中聽到了未來的結(jié)果。
rider渾然不知自己與御主失去了情報上的溝通,他的眼里只有屹立不倒的羅馬(lancer),必須擊倒的宿命之敵。
“這次沖鋒,我將賭上勝利,覺悟吧!lancer,roma!”
平舉戰(zhàn)刀,用力揮下,哪怕身邊沒有一名追隨的士兵,漢尼拔也不會退縮,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就在自己面前。他沒有任何放棄的理由,就像曾經(jīng)那樣,他有過驅(qū)使千軍萬馬沖擊羅馬軍隊的輝煌時刻,也有過被君王背叛單獨面對羅馬騎兵追殺的絕境。他都經(jīng)歷過了,但沒能死在戰(zhàn)場上,羅馬人的刀刃沒能取走他的性命,他至死都未曾忘卻童年時期立下的誓言,不向羅馬低頭。
——『此生誓與羅馬為敵(enemy of rome)』
有過剎那想要讓御主羅奧使用令咒強化自己,但這種想法一閃而過,他不屑于使用他人的支援。如果能通過自己的戰(zhàn)刀斬下lacner的首級,他漢尼拔將達成自己畢生未做到的遺憾。
魔力并未變?yōu)楣饬鳑_擊前方,rider將這份誓言具現(xiàn)化的力量壓縮在自己身上,即便自己與戰(zhàn)象都承受著巨大的負擔,他也要以這種方式使用寶具。他要通過自己的力量戰(zhàn)勝羅馬!
“狂奔吧!sagon!羅馬近在眼前!”
lancer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敵人無疑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反羅馬從者,理論上可以擊垮數(shù)倍強度的羅馬屬性寶具。
但lancer同樣沒有退縮,他只會選擇迎戰(zhàn),讓羅馬蒙羞的事情,他絕對做不到。
無意間他察覺到了一旁擔任裁判的加百麗并未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也未放在漢尼拔身上,而是聚焦在距離自己身前數(shù)米遠的空地上。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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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你是瘋子嗎?居然連我的魔偶自爆都不躲閃!”羅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