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艷一口氣跑到派出所:“公安同志,我問一下,那個朱一璇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跟人販子串通好的,你們?yōu)樯斗帕怂俊?br/>
朱艷之前來過派出所幾次,里面的工作人員對她不陌生。
“朱同志,朱一璇沒有賣你,你走丟后,她一直在找你。
真正的人販子前天抓到了,她不認(rèn)識朱一璇同志?!?br/>
朱艷很想呸一聲:“是朱一璇說的?”
公安同志覺得這兩姐妹很怪異,明明是親的,搞得卻像仇人一樣:“是我們調(diào)查出來的,朱一璇同志是被冤枉的。”
朱艷冷哼一聲,又往部隊跑:“爸,是你找關(guān)系把朱一璇弄出來的?”
朱爸一驚:“你是說老二出來了?”
看到朱爸的反應(yīng),朱艷就知道不是他鬧出來的,她眉頭緊蹙:“不是你,會是誰?”
朱爸試探著問朱艷:“艷艷,你是不是誤會她了?”
朱艷臉色極為不好看:“你不信我?”
朱爸有些頭疼,怎么一個兩個,都這樣:“派出所那邊都把人放了,你讓我說什么好!”
朱艷也很心煩,不過,她沒有就此放松警惕,而是時時盯緊朱一璇。
這一盯,還真讓她盯出問題來了。
朱艷跑到軍醫(yī)院找到宋落櫻:“我那個妹妹這幾天,老是在你家徘徊,我覺得她應(yīng)該是在憋什么壞!”
宋落櫻看到朱艷,挺意外的,畢竟這個女人一向看她不順眼:“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朱艷來一句:“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br/>
宋落櫻淡淡說道:“我知道啦?!?br/>
朱艷離開后,趙菁便找到宋落櫻:“落落,剛剛有個女人因月事延遲,肚子疼痛來醫(yī)院檢查,發(fā)現(xiàn)自己意外懷孕,但受精卵并不在她的子宮里,而是從子宮鉆進(jìn)了她的腹腔,在直腸上安家。”
這種罕見的腹腔妊娠極易引發(fā)大出血,危及母嬰性命,必須盡快手術(shù)終止妊娠。
“要馬上動手術(shù)才行,婦科、胃腸外科專家聯(lián)手手術(shù)才能將受精卵取出。
快去安排?!?br/>
趙菁點頭:“你這次是婦科專家,還是胃腸專家?”
宋落櫻:“婦科?!?br/>
趙菁立馬去找胃腸專家。
軍醫(yī)院只有三個胃腸專家。
她找了三個辦公室,兩個給病人手術(shù)去了,另一個休假。
趙菁輕嘆一口氣。
她等得了,病人等不了。
她急匆匆地來到宋落櫻辦公室:“落落,胃腸專家忙著給病人動手術(shù),不在辦公室。”
宋落櫻猶豫數(shù)秒,便做了決定:“我做胃腸,你搞婦產(chǎn)。”
這個手術(shù)難度很大,一不小心病人就會大出血,趙菁有些擔(dān)心:“我能行嗎?”
如果只是普通的剖腹產(chǎn),她是不怕的。
但這次的病人很挑戰(zhàn)她的醫(yī)術(shù)。
宋落櫻拍了拍她的肩膀,給予她力量:“你要相信自己。”
有了這句話,趙菁感覺渾身充滿力量,她眼底劃過一抹自信:“我可以的?!?br/>
手術(shù)很難。
兩人在里面待了六個小時才出來。
雖然累,但成功了。
病人生命體征平穩(wěn)。
趙菁恨不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啊,六個小時,全程緊繃,一點也不敢松懈?!?br/>
宋落櫻掃了下還在手術(shù)床上的病人:“今晚要觀察一個晚上,沒發(fā)燒才能轉(zhuǎn)到普通病房?!?br/>
趙菁深吸一口氣:“好——”
病人的家屬還算關(guān)心她。
宋落櫻一打開手術(shù)室的門,家屬就圍上來:“宋醫(yī)生,我媳婦怎么樣了?”
“宋醫(yī)生,手術(shù)成功嗎?”
“宋醫(yī)生……”
連續(xù)做六個小時的手術(shù),宋落櫻有些累,說話沒什么力:“手術(shù)很成功,但還要觀察一晚,你們先回去,明天早上八點再來?!?br/>
丟下這句話,她就走了。
病人媽媽還想追上去問,病人丈夫拉住她:“醫(yī)生該說的都說了,問也沒用,我們先回去,明天早上八點再來。”
……
宋落櫻下班回家的路上,總感覺有人跟蹤她。
轉(zhuǎn)過身,又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她揉了揉太陽穴,自言自語道:“難道是太累,出現(xiàn)幻覺了?!?br/>
回到家,飛虎便朝她飛奔跑過來:“汪汪汪……”
主人,今天有壞人扔包子。
飛虎汪汪完,又將墻角里的包子踢到宋落櫻面前。
宋落櫻鼻子很靈,一聞就知道里面參了藥,她揉了揉飛虎的頭:“真聰明!還知道外面的東西不能亂吃!”
飛虎汪汪兩聲回應(yīng)宋落櫻的話。
宋落櫻想起朱艷說的話,覺得扔包子的人應(yīng)該是朱一璇。
她想不明白朱一璇為啥要這么做?
這么做,有什么目的?
難道是因為她救了朱艷?
想到這,宋落櫻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認(rèn)識一下朱一璇了。
晚上躺在床上,宋落櫻把朱艷說的話告訴霍斯霄。
霍斯霄聽完,瞬間想起今天查到的,小聲說道:“朱一璇這個人不簡單。”
宋落櫻很贊同:“親姐姐都不放過的人,能簡單嗎?”
說完,她又問霍斯霄:“今天查到些什么?”
若不是一路查下去,霍斯霄還不知道廖勇第一次來京都,就跟朱一璇來了個偶遇。
他把今天查到的,告訴宋落櫻。
宋落櫻聽完,沉默數(shù)秒才開口:“也就是說廖勇之所以又來京都,是因為朱一璇?!?br/>
霍斯霄點頭:“嗯?!?br/>
宋落櫻又問:“她為什么要幫廖勇?”
霍斯霄也想知道:“還在查?!?br/>
宋落櫻抱著霍斯霄的腰,仰頭看著他的臉:“你覺得她會是兇手嗎?”
這個東西,很難說:“還在查,我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找到兇手?!?br/>
……
這幾天。
宋落櫻一直在暗暗觀察朱一璇。
她發(fā)現(xiàn)這個人有兩面,逢人就笑,人一走就冷臉,這變臉的速度堪比京劇。
她甚至還發(fā)現(xiàn)朱一璇每天要去北區(qū)那邊。
一待就是兩個小時。
宋落櫻怕打草驚蛇,沒敢靠太近,只在遠(yuǎn)處盯著。
星期一這天,朱艷帶來一個好消息:“宋落櫻,我跟你說,朱一璇完蛋了?!?br/>
宋落櫻眉梢一挑:“說來聽聽。”
朱艷太激動,沒控制好量音:“她跟東瀛人混在一起?!?br/>
宋落櫻臉色一變,將朱艷拉進(jìn)辦公室:“她跟東瀛人在一起,倒霉的不僅是她,還有你們家?!?br/>
朱艷一時沒轉(zhuǎn)過彎來:“關(guān)我家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