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墨聽完林昭雄的一番抱怨,忍不住捂著嘴笑了笑。
沒想到最近邱平的威力又上漲了。
宋文墨坐在林昭雄的辦公桌前,調(diào)侃了一番林昭雄,“我覺得,你還是提前退休吧,免得那天真的被氣壞了身子?!?br/>
林昭雄沒有說什么,隨即端起了在桌子上泡著枸杞的保溫杯,點點頭,“我覺得,我也真的該提前退休了?!?br/>
她和林昭雄聊了幾句,隨后離開了藍天網(wǎng)。
現(xiàn)在是下午五點,距離于秋白下班還有半個小時。
宋文墨想著,自己可以去醫(yī)院里接于秋白。
順便,可以給于秋白一個驚喜。
可是,今天的于秋白,看起來像是有些心事的樣子。
于秋白剛下完手術(shù),有些累了。
剛從手術(shù)室出來,收拾好自己,便看到了宋文墨。
他把頭耷拉在宋文墨的肩上,宋文墨拍了拍他的后背,輕輕的說道,“馬上就下班了?!?br/>
于秋白雙手抱著她的腰,點點頭,“是啊,馬上就下班了。還好,你一直都在?!?br/>
宋文墨擔心,如果現(xiàn)在讓于秋白開車,肯定屬于疲勞駕駛,便讓他把車鑰匙給她。
她拿著車鑰匙,開了車門。
這是于秋白第一次坐宋文墨的副駕駛,宋文墨也是時隔多年的第一次開車。
她給于秋白系好安全帶,說道,“你睡吧,我會盡量開的很慢的。”
說完,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點著了車。
于秋白躺在車上睡著了,宋文墨打開手機的導航,迷迷糊糊的將車開到了家里。
她停下車,打開安全帶,下車,走到了于秋白的副駕駛旁。
打開車門,拍了拍于秋白,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應該是實在是太累了,所以睡著了。
她爬上副駕駛,解開了于秋白的安全帶,把他帶下了車。
于秋白中途曾迷迷糊糊的睜開過眼睛,只察覺,自己應該是到家了。
她把于秋白放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上樓,從于秋白的臥室里,拿了個枕頭下來,給于秋白墊在了頭下。
宋文墨不會做什么,便嘗試著給于秋白炒了個西紅柿炒雞蛋,這是她能學會的最簡單的菜品了。
還好,做米飯的電飯煲是全自動的……
她看自己準備的都差不多了,便走到沙發(fā)處,輕輕的拍了拍于秋白。
于秋白微微的睜開了眼睛,對著宋文墨眨眼。
宋文墨輕聲問道,“還困嗎?我做了點飯菜,要不你起來吃點?”
于秋白聳了聳肩膀,慵懶的說道,“你親我一下,我就起來?!?br/>
“……”
宋文墨抿了抿嘴巴,像是被強迫一樣,閉緊眼睛去吻于秋白。
誰成想,于秋白卻突然翻了個身,“看你一臉不情愿的樣子,我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br/>
宋文墨的臉一黑,沒想到于秋白談戀愛以后,便的更加沒臉沒皮了。
她拽了拽于秋白,可于秋白向是寧死不從的樣子。
沒辦法,宋文墨只能出大招了。
聽說,耳朵是男人最敏感的位置,她對著于秋白的耳朵吹風,不信于秋白起不來。
她傻傻的笑了半天,隨即開始了實際行動。她輕輕的對著于秋白的耳朵錘了錘,于秋白沒什么反應。
隨后她又閉著眼睛,使勁的對著于秋白的耳朵吹風。
這時,一個吻吻上了她的唇,只不過很不快的離開了。
于秋白的雙手捧著宋文墨的臉,說道,“墨墨,你在玩火,你知道嗎?”
宋文墨一愣,這怎么就是在玩火了。
突然,她被于秋白抗在了背上,走上了樓。
等在醒來之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這天于秋白沒有去上班,他一直把宋文墨摟在懷里,怎么推都推不動。
宋文墨輕輕的用手碰了碰于秋白的鼻子,隨后很快便收回了手。
于秋白一只手按著宋文墨的頭,嘴唇輕輕的碰了碰宋文墨的額頭,“我好累,想抱著你多睡一會兒?!?br/>
宋文墨沒有反抗,她的手摟著于秋白的腰,兩人又睡了一個回籠覺。
同樣,昨晚的蘇童也沒有回別墅。
蘇童昨晚可想而知,是在顧北北的家中睡的。
不過讓蘇童沒想到的是,這顧北北竟然也是一個隱藏的富二代。
顧北北抱著懷里的蘇童,“等我畢業(yè),我們就結(jié)婚吧?!?br/>
蘇童愣了一下,“結(jié)婚?”
結(jié)婚,這個詞是頭一次出現(xiàn)在蘇童的詞典里。
以前她總是習慣性的規(guī)劃自己每年的計劃和生活,雖然交男朋友一直在她的規(guī)劃里,但結(jié)婚這個詞,她想都沒想過。
顧北北以為蘇童不愿意,“難道,你這只丑天鵝,要拋棄我這個青蛙王子?”
蘇童拿手推了一下顧北北,“不是,我只是從來沒有想過?!?br/>
顧北北看著躺在懷里的蘇童,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那我們可要提上日程了。”
……
轉(zhuǎn)眼間,又過去了一個月。
張溫蕾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無奈之下,張立遠把張溫蕾再一次送進了醫(yī)院。
醫(yī)院里的醫(yī)生都勸張立遠,讓他放棄,早點給張溫蕾準備后事。
張立遠站在病房的門前,透過窗戶望著躺在病床上熟睡的張溫蕾,對著身旁的醫(yī)生說道,“有沒有什么辦法,讓她減輕一下痛苦。”
醫(yī)生搖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離開了。
張立遠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病房的門,坐在張溫蕾的身旁。
張溫蕾輸著氧,睜開眼睛,微微的抬起手,摸了摸張立遠的臉,問道:“爸爸,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張立遠聽到“不行”這兩個字,眼淚沒有忍住流了下來,他握著張溫蕾的手,“沒有,醫(yī)生說,我們蕾蕾的情況,非常好,有痊愈的可能。”
張溫蕾的嘴唇微微一笑,“爸爸,你不用騙我了,我的身體怎么樣,我自己知道。我終于可以去見媽媽了?!?br/>
她輕輕的咳嗽了兩聲,張立遠緊緊的握著張溫蕾的手,他講她的手靠在頭上,說:“你瞎說什么呢?你媽她才不想那么早收了你呢?!?br/>
張溫蕾的眼角含著淚水,聲音有些沙啞,“爸爸,其實你也很想媽媽,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