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白蘭,陪著他去機場的餐館附近用了餐。夜遼打算去看學生網(wǎng)球社的比賽,白蘭卻沒有回去的意思。
“夜遼醬,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要拋棄我嗎?”
一個帽子扣下了,夜遼只好認了。夜遼這個人看著冷情,對身邊的人還是很好說話的。
當夜遼和白蘭來到比賽場地的時候,遠遠的聽到了一陣歡呼聲,不用說必定是有一方比賽贏了。終究還是來晚了,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幸好他們只是錯過了雙打比賽,單打還沒有開始。
“是夜遼醬,學校網(wǎng)球社的比賽?!卑滋m看了一眼就沒有興趣了。
夜遼走上前,比賽的場地被女生圍得水泄不通,想找個地方也有點困難。但若不看豈不是浪費了這次機會,這次錯過下次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了,訓練是訓練基礎(chǔ),而他想看的是網(wǎng)球比賽和選手的招數(shù)。
白蘭扭過臉看著,夜遼眼中帶著若有所思,他開口說道:“我知道有個地方能看見比賽哦~”
“嗯?”夜遼疑惑的看著他。
白蘭不由分說走上前拉住他的手向外走,夜遼被他拉著手腕,跟在他后面。
“這里哦~”白蘭拉著夜遼走到網(wǎng)球場外一顆樹下,比賽的場地就在公園,巧合的是每個網(wǎng)球場外都有很多樹。
夜遼抬起頭,沿著樹干向上望去。
盛夏的陽光,肆無忌憚的穿梭在層層疊疊的樹葉縫隙,灑下滿地的熒光。他瞇起眼,心情沒由來的變的柔和起來,就連耳邊嘈雜的喧鬧聲也離他遠去,這是大自然賜給人類的美景,每一處都透出它的不同。
美好一直在你身邊,只是你沒有發(fā)現(xiàn),無視了,當做不存在。
白蘭笑了笑,他下一個舉動下了夜遼一跳,也不知道白蘭那里來的力氣,他一手攬住夜遼的腰,待到夜遼回過神兩人就已經(jīng)在樹上站好了,居高臨下的看著網(wǎng)球場內(nèi)的比賽。
球場外的樹離網(wǎng)球場很近,不是沒有人想過爬樹,只是樹很高,讓人不敢輕易攀爬。白蘭就輕易上來了,他還不是爬的,手里抱了個人,輕輕一躍就跳上來了,不得不說白蘭膽子很大,也不怕萬一跳不上來了怎么辦。
還有就是,白蘭很厲害。
夜遼站在樹上,他身邊是上來以后,放開他獨自靠在樹枝上的白蘭。
夜遼嘴唇動了動,“……多謝?!焙芏嘞胝f,到了嘴邊他還是選擇了道謝。
夜遼的心情很復(fù)雜,作為一個攻,他竟然被人抱了,雖然不是公主抱,這種抱也有些小小的丟人??!還好沒有人看到。也怪他的力量太弱了,在這個世界只能說在普通人中比較厲害的,但如果對上在這個世界很奇怪的網(wǎng)球……勝負就難說了。
現(xiàn)在他需要快點恢復(fù)力量,不管是哪一種能力,都要做到隨心所欲不被困擾的能力。
白蘭笑了笑,“夜遼醬要道謝就給我棉花糖吧?!?br/>
瞅著白蘭從異次元空間變出來的棉花糖,夜遼嘴角忍不住想要抽搐,他忍了忍按捺住想掏掏白蘭的口袋看看他的棉花糖到底藏在哪里的沖動,明明來的時候還什么都沒有帶,也沒有離開他的視線,突然就從口袋里掏出棉花糖,真的有種他將棉花糖藏在異次元空間的感覺。
“好?!币惯|答應(yīng)了。
“ATOBE!ATOBE!”
球場外女生的歡呼尖叫轉(zhuǎn)移了兩人的視線。
只見一個穿著他們學校隊服的男生拿著網(wǎng)球拍走了出來,他每走一步都引起一陣尖叫。
他們學校有這種風云人物?夜遼側(cè)著頭想了想,腦中沒有印象,大概是他來的時間不長,對周圍關(guān)心的太少,才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學校網(wǎng)球社的集中了很多風云人物。
“沉醉在本大爺華麗的美技下吧!”
夜遼的眼睛一亮,就算是他這種對網(wǎng)球沒有多大興趣的,在感染到來自網(wǎng)球場的熱情也情不自禁地想要跟著歡呼,這個名叫ATOBE的男人……有種發(fā)光的感覺,他像是太陽不自覺的讓人想要跟追。
夜遼認真的看著接受眾人歡呼的ATOBE,紫灰色的頭發(fā)微翹,深藍色的眸子洋溢著自信,眼角的淚痣為他平添了幾分風情。
嗯……是個,很華麗的人!
不過……怎么感覺有點熟悉,夜遼手指點了點臉頰,目光深邃的盯著球場。
“現(xiàn)在進行單打一比賽!”
“S.K帝學院跡部景吾VS炮灰大學xxxx?!保?,名字無視炮灰大學……)
接下來進行的比賽,在意料之中。
從比賽開始除了加油,打球的時候周圍寂靜的只能聽到網(wǎng)球落地的聲音,每當裁判將勝敗分數(shù)爆出來,網(wǎng)球場外就響起尖叫聲,那些來加油的粉絲似乎有種不嫌累的精力,拼命的吶喊尖叫,好似在網(wǎng)球中釋放了所有壓力。
每個人喜歡的東西都不同,熱愛的理由也有千千萬。最終能讓人堅持下來的,除了喜歡別無借口。
看了一場跡部景吾的比賽,即使夜遼對網(wǎng)球說不上熱愛也不得不承認很精彩,還有……很熟悉,他是指的網(wǎng)球選手。
【玫瑰花瓣是用來下雨的,修長手指是用來打響指的,校服外套是用來拋上天的,眼角淚痣是用來迷死人的?!縼碜哉搲Y料。
【A和O都是打網(wǎng)球的,他們在一個學校。A是部長,O是軍師。一個華麗,一個理智……】
夜遼想起論壇上提供給他的資料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跡部景吾。
名字:跡部景吾,也譯為:AtobeKeigo。很好滿足了A這個名字。
摸眼角淚痣的習慣,口頭禪的華麗,想說是巧合都不可能。
A出現(xiàn)了,就是不知道,O是誰了。
“你很苦惱?”白蘭問。
“還好?!敝皇怯行o奈,小說資料變真人什么的,讓他很無奈。
沒有讓夜遼等多久,夜遼就見到了和O配對的。在屬于他們S.K帝學院網(wǎng)球社的那個藍毛,跡部景吾一下場就殷勤的跑去過的那個,說的就是你,想不知道你是O也不可能。
這些資料都全了,就是不知道將他們資料發(fā)到論壇上的人是什么目的了。希望沒有惡意,他只能盡量避免發(fā)生不好的事情了。
接下來的網(wǎng)球賽,沒有看的必要了。發(fā)現(xiàn)小說中資料的原主角存在于現(xiàn)實中,除了黑線就是擔憂。
比賽一結(jié)束,夜遼和白蘭從樹上下來,順著人流方向走了出去。
在即將走出S.K學院的時候。
白蘭突然回頭,紫色的眼眸中掠過一道寒光,他的目光看著在他們身后教學樓頂站著的一個人影。
走著走著白蘭突然停了下來,夜遼看了他一眼,就順著他的的目光瞧了過去,什么也沒有,窗戶都是關(guān)閉的,樓頂也沒有人,他什么人也沒有看到。
“夜遼醬走吧?!?br/>
夜遼回過頭瞧了他一眼,將心中的疑惑不動聲色的壓在心底,“走吧!”
他們相攜走出S.K帝學院。
“我現(xiàn)在住的房子,不是我自己的。你要住過去有些尷尬?!彼F(xiàn)在住房子是明媚的,屋子不大,有四間,明媚一間,他一間,不二裕太一間,剩下一間做書房了。白蘭過去還真尷尬,若是只有他和明媚,白蘭住也就算了。
現(xiàn)在在明媚的男朋友不二裕太還在的時候,領(lǐng)一個人家不認識的人去住,不管住那一間房間,被知道了都會很尷尬。
長大了長大了,多了一個人,不是感情變了,而是隔閡就是在多一個人時產(chǎn)生的。
“我將酒店安排好了。你先住一晚酒店。我用近日打工用的積蓄買了一件房子,明日我們就搬過去。”
和白蘭不需要客套,夜遼的記憶都被白蘭看完了,在掩飾也沒有意思。一點就透的謊言說出來只會徒增生疏。
“好的。夜遼醬記得來接我~”白蘭聽了果然沒有反駁就答應(yīng)了下來。
接著送白蘭去他定好的酒店休息,夜遼就回家了。
夜遼并不排斥和明媚一起住,只是當他們之中多了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更為對明媚名正言順,那么事情就變的尷尬了。
夜遼是明媚的哥哥(名義上的),而不二裕太是明媚的男朋友。
明媚在還好說,明媚不在,不二裕太又沒有和明媚領(lǐng)證結(jié)婚,這樣的情況橫在兩人中間,接近也不是,不接近也不好。
太接近了,萬一明媚回來最后沒有和不二裕太在一起呢?
想了想還是算了,在不舍他也有自覺?,F(xiàn)在不辦好,以后只會另明媚更加難做。
現(xiàn)在白蘭來了,沒有地方住,只是給了夜遼一個更好交待的借口。
夜遼很快就對不二裕太說明了他要搬出去。不二裕太阻止了,夜遼的態(tài)度卻很堅持。不二裕太就說夜遼搬家的時候他會過來幫忙。
不二裕太在知道夜遼搬出去的時候也相應(yīng)松了一口氣,等明媚回來了,夜遼還在。他和明媚的同居生活就算是作廢了,你總不能當著人家兄長的面,到晚上爬他妹妹的床吧。
這也不是說不二裕太對夜遼排斥,他和夜遼一樣,覺得別扭,等明媚回來以后,三個人的生活誰都不自在還不如現(xiàn)在辦好了,以后好說話。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