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老小子一到這種時候,玩的比誰都積極,不能讓他自己樂啊,我也去了??!”
李度看著逍遙無比,暢快淋漓的落虹,眼中也冒出了絲絲戰(zhàn)意,眼睛里閃爍出一道寒光,抬腳快速地朝著戰(zhàn)斗中央本行了過去!
而老妖則更是不廢話,一顫身子,直接化作了魂體狀,整個人高高的飄了起來,在空中疾行著,四周打來的鬼氣卻對他造不成一點傷害!
李度雙手連連甩出,無數(shù)的寒冰氣息將靠近的厲鬼冰封了起來,隨即冰塊自動破碎,其中的鬼魂也就隨著消隕!
我知道李度最大的底牌是那個厲害無比的寒冰骷髏,不過他現(xiàn)在好像沒有要用這一招的意思!
“那我們走吧?”
法明笑著問了一聲,一點都不關(guān)心這一次的戰(zhàn)斗是否能勝,李度他們能否抗住壓力,換句話說,自己的這些老朋友要是連這點本事也沒有,才值得驚訝呢!
“好,走!”
望著身后仍然在大戰(zhàn)的厲鬼和僵尸,我會想,如果今天只有我和金豆兩個人,將會是怎樣的一種情況。
肯定會被打的落荒而逃吧!
“金豆,你說咱們什么時候能變得這么厲害?。俊?br/>
我羨慕地嘆了一聲。
“你小子傻了?”
金豆揪了我一把,疼得我回過了神來。
“呵呵呵,”此時,福爾斯老法師卻是笑了起來,看著我說道“只要你努力,很快就能做到的!”
進入山洞的時候,金豆卻無法踏入其內(nèi)!
“咦,怎么會這樣?”
我看著自己能自如穿梭的山洞口輕咦了一聲。
“是不是我道行不夠?”
金豆撓了撓頭,這一刻他還是很懊惱的,他的道行兌換成人類的方法應(yīng)該是云端高期,而我是虛極初期,這么來講的話,似乎未到虛極期的是不能入內(nèi)的,也算是很憋屈了!
瞬間,金豆就像是受到了一萬點輻射,那樣子咬牙地恨啊,就想抬手把山洞前的隔離屏障給打碎,不過無論他使多大的力,就是無法將那層看不見的屏障擊碎!!
“呵呵,屏障無形,打碎后會在頃刻間重組,靠蠻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福爾斯老頭笑著說道,他走到山洞口的邊緣,隨后將自己的法杖伸了出來,對著金豆說道“抓住我的時光杖,就能進來了!”
“這能行嗎?”
金豆有些不相信,自己怎么打都沒反應(yīng)的隔離屏障,這根看似華麗,卻并不顯得多么強大的法杖就能解決?
“我的法杖之內(nèi)蘊含著最高魔法的規(guī)格之力,這層屏障無法束縛它!”
福爾斯面對金豆的質(zhì)疑,也不動怒,只是耐心地解釋著!
金豆將信將疑地抓住了法杖的一頭,而福爾斯則是用力,一把拉動法杖的另一頭,便見金豆的身子被直直地拉了進來,居然毫無阻礙地穿過了屏障!
“前輩好手段??!”
我連連贊嘆,這群老家伙果然沒有一個是吃干飯的,每個人的身上都是有真本事在的。
這樣一來,我們五個人全部安全地進入到了山洞中,不久李度他們也跟了上來。
整個山洞的規(guī)模很大,洞內(nèi)空間體積也非常的廣闊,起先我們不知道該怎么走,還是順著鬼氣和尸氣的濃度才辨清了方向。
一開始的時候很平靜,并沒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事情,可是才走不到一個小時,我們就被迫停了下來!
在我們的面前,有著四扇石門,每一扇石門間都有著兩個踏位。
而在石門之后則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進入石門,然后搭乘踏位下到下面去。
“一扇石門一次性只能過兩個人,而且過完兩個人之后也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在承載其他人,可是這樣一來時間肯定不夠,所以接下來,恐怕咱們要分開行動了!”
韓煙做了一番分析,分析的結(jié)果也顯而易見,那便是被迫分離。
“我來分組,”李度站了出來說道“我跟小千,落虹和金豆,老妖和韓煙,法明就和福爾斯一組,行嗎?”
沒有人提出質(zhì)疑,不過我和金豆對視了一眼從,從雙方的眼中看到了堅定。
“前輩,我,要不然就讓我和金豆一組吧!”
我站出來說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微微怔了一下,落虹帶著嘲意地看向我們“你們兩個?呵呵,我看能不能安全下到最深處都是一個問題?!?br/>
“前輩,我知道你們都很厲害,有你們的保護我們兩個不會有什么危險,也許這場較量對你們來說就是小兒科,但是對我們兩個來說,卻是一場艱難的斗爭,不僅是和厲鬼、僵尸,更是和一切陌生或者是充滿危險之地的斗爭,大叔曾告訴我說,人要是想要成長,就必須先學(xué)會直面困難,要是我們不幸死在了下面,也只能是我們技不如人!”
說到底,我還是堅決了自己的想法,換句話說,金豆是我的兄弟,我們并肩戰(zhàn)斗的時間比這幾位前輩要久的多,也就是說,我們兩個在一起會更有默契性,俗話說得好,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我們雖然只有兩個人,但是半個諸葛亮應(yīng)該還是值得到的。
落虹冷哼了一聲沒再說話,而是兀自朝著其中一扇門走去!
“小心點!”
其他人對我們關(guān)心地說了一句之后,也紛紛地入了門,踩上了踏位。
踏位帶著我們不斷下沉,下方能見度極低,我只能看見無盡的黑暗,當(dāng)然金豆也比我好不了多少。
也就是說,下面是安全的還是危險的,我們根本一無所知!
對于未知的事物,人們不能地恐懼,而對于我和金豆來說,似乎已經(jīng)有些習(xí)慣了。
現(xiàn)在的我,好像不再是當(dāng)初那個我,不再是那個一心想要回到家族,想要榮華富貴生活的我,現(xiàn)在的我更追求的是那份本屬于我的責(zé)任和擔(dān)當(dāng)。
踏位一路下沉,好久之后,我們才看到了地面。
落了地,我掃視了一圈,四周還是比較明亮的,墻壁上掛著一些油燈,也不知道在這里掛了多久,火焰依然沒有熄滅!
我和金豆互相掃視著四周的環(huán)境,我們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條長廊,是一條很長,很彎曲的長廊,四面都是堅硬的巖石板。
“那有條路!”
金豆一指前方。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見了唯一的通道,也是一條光線暗淡的道路!
拿出手機,我試著打了個電話卻發(fā)現(xiàn)沒信號!
“也不知道大家怎么樣了?”
我輕聲地呢喃道,不過現(xiàn)在關(guān)心別人似乎是有點自不量力了,畢竟自己才是四個分組之中最弱的一環(huán)!
“走吧?”
金豆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點了點頭。
兩人朝著暗淡的走道行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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