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瀟然冷哼一聲,將葉楓的“作業(yè)”輕柔的“拍”在桌子上,乍一看去,朱筆批改的地方卻是祖國山河一片紅。
葉楓先是一愣,瞧著楚瀟然在那些圓上勾勾畫畫的線條,起先是有些不解,片刻之后,心中便是了然,嘴角也跟著微微翹起。
葉楓對于經(jīng)史子集、商業(yè)之道等等領悟能力皆是奇高,難道竟是個幾何白癡嗎?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是楚瀟然教他之時,玩了一個小小的把戲,很簡單……楚瀟然沒有告訴葉楓,解這類題可以連輔助線。
難怪,他會琢磨了大半個晚上,摸不出一分門道來,但楚瀟然惡作劇的同時,瞧著葉楓的解答,卻是不禁感嘆,人比人,氣死人。
不連輔助線,他竟能將題目解到這個地步,這要是把他扔在現(xiàn)代,絕對是什么高考文理狀元的料。
太強大了。
此時,葉楓對于楚瀟然的故意捉弄已是心下了然,只是,卻不點破,瞧著楚瀟然黛眉微挑,甚至有些得意的樣子。
葉楓的心中,卻覺得有些快樂。
接下來,楚瀟然便開始照常為葉楓授課,什么正弦、余弦,外加什么外切、內(nèi)切、同心圓的東西,一股腦的向葉楓丟過去。
對于葉楓這種超級賽亞人。楚瀟然心想。根本不用顧及他地能力才是。他地腦袋。用蔡健雅地歌名來說。就是個“無底洞”。
于是。千百年前地葉楓。也與楚瀟然當時經(jīng)歷著一樣地苦惱。各種虐待、各種壓迫、各種題海戰(zhàn)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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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葉楓之所以樂得學這些看似無用地幾何問題。一方面是它于表面上來說。實在沒有什么實用價值??蓛?nèi)在。卻是無形中。提高著人地思維、邏輯能力。
楚瀟然從前學這些。卻只想著是應付考試。舀高分回家而已。卻也未想到這一層。幾何、代數(shù)不僅僅是簡單地刁難學生。更多地卻是開發(fā)學生理性地思維能力。
而另一方面。卻是因為他地老師是楚瀟然。
楚瀟然一邊講著。一邊指出葉楓題目中地錯誤。其中。有他地確搞不定地。也有他“故意”犯下地。
一張方桌,兩人坐在相鄰地兩側(cè)。而葉楓一邊是在“聽講”,一邊卻是在瞧著楚瀟然,每當她說起這些自己從未接觸過的、莫名其妙的東西時。清澈的眸光中,皆滿是飛揚的神采,灼灼的光輝,幾乎叫他移不開目光。
太多的女人,只見到葉楓的風流翩翩、疏狂不羈,為之著迷、甚至瘋狂,可楚瀟然卻不為他動容。
當她知曉自己兇狠、決絕的手段之時,甚至楚瀟然自己也被他卑鄙地留在府中,走投無路之時。她卻也不自怨自艾。
甚至于,楚瀟然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但她卻從不對他露出憐憫、甚至惋惜的神情,興許她會悲天,卻一定不會憫人。
葉楓明白,這不是楚瀟然地絕情,而是,她的尊重。
外表是那樣的清秀文雅,然而。她的內(nèi)在卻是如此的堅強、倔強,既不清高、也不諂媚,只是坦然。
她會軟弱、會膽怯,也會有私心,只是這一切,楚瀟然卻會坦然的直面,不隱瞞,如此的真實,觸手可及。
楚瀟然。就是這樣的。
心中有些難以自抑的激蕩。葉楓尷尬地摸摸鼻子,他不是初經(jīng)情事的秦殤。葉楓很清楚自己的感覺。
自己,是愛上她了。
葉楓瞧著她眉飛色舞的講著,心中竟頭一次生出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如果,先遇到她的是自己,而不是秦殤,會不會換一個模樣?
“喂,喂……”
楚瀟然敲敲桌子,柳眉一豎,一拍桌子,“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她這會兒已經(jīng)講的口干舌燥,只是,方才眼神偶爾一飄,竟發(fā)現(xiàn)葉楓的眼神比她還要飄,這會兒才能體會從前自己上課溜號兒,老師是多么的苦楚。
葉楓先是一愣,而后嘴角漸漸勾起笑容,不咸不淡道:“有哇?!闭f著,將方才楚瀟然所說竟是一字不落地說了出來。
至于流利程度,比起楚瀟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聽的楚瀟然額角一頓抽搐,直有掀桌子的**,智商高很了不起嗎?。?!
葉楓見楚瀟然有爆發(fā)的可能,適時的將它扼殺在搖籃中,立即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朝中當前有兩件大事,說給你聽?”
楚瀟然眉頭微微一蹙,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朝中的事兒,豈不就是秦殤的事兒,這些日子以來,葉楓還是頭一次提起,強自壓著心中的激動,楚瀟然深呼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