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主任見張涵被問的啞口無言,周圍又都是同事,顯然很得意。
“怎么了沒話說了”
張涵閉著眼睛,冷冷對方新生道,“你們醫(yī)院怎么會請一個蠢貨來當主任”
那幫醫(yī)生一個個面面相覷,韓主任臉突然轉(zhuǎn)向張涵,“你什么意思”
張涵慢條斯理道,“讓他出去,這種庸醫(yī)我勸你趁早解雇的好?!?br/>
方新生一臉無奈,搞不清楚什么狀況,張涵解釋道,“他說的是古病毒,而古病毒經(jīng)過幾十萬年的休眠,早已經(jīng)不適合當下的自然環(huán)境了,別說自身生化反應還能不能發(fā)揮應有的作用,就是繁殖都不可能,我所親眼見過的非洲罐口病毒就是如此,真的被傳染估計不會比一場感冒更麻煩?!?br/>
張涵說完那些醫(yī)生有的點頭,有的不置可否,韓主任努力想著反駁的理由,卻怎么也想不出來,被一個愣頭青把他這個斯坦福博士給問住了,還真不止是丟人那么簡單的事情,這已經(jīng)讓人對他的專業(yè)能力產(chǎn)生了懷疑。
“我不管什么古病毒不古病毒的,我研究的是現(xiàn)代病毒學,總之這種病毒我們根本沒有見過,全世界恐怕都沒有有效的應對措施,木市長活下來的幾率幾乎沒有,這點是非常肯定的”韓主任說的信誓旦旦,必須得挽回一點面子。
“啪”
驟然一陣帶著強風的耳光呼過來,直接把韓主任給打出了辦公室,他那些同事趕緊過去扶他起來,張聰陰沉的看著他,
“滾再在這滿口胡說小心老子宰了你?!?br/>
對方這么草率,就給自己的寶貝兒子判了死刑,張聰怎么能不火大。
這一下也把韓主任嚇得夠嗆,連方新生都沒有打圓場的勇氣了。張涵臉上浮現(xiàn)出從來沒有過的害怕,不是親眼見到,恐怕也沒人相信張涵這貨居然也會害怕。
“老爸冷靜點?!睆埡钠鹩職庹f了一句。
張聰緩和了一下,重新坐回沙發(fā)上,“我現(xiàn)在不管什么病毒學,學術(shù)上的問題讓他自己去搞明白,我就想知道怎么救我兒子”
“兒子。”這兩個字在方新生腦袋里一陣回響,搞不清楚一個姓張,一個姓木,怎么會變成父子,不過也沒敢問出來,其他醫(yī)生恍然大悟,哦,原來對方是木市長的老爸,怪不得這么有恃無恐。
“韓主任是我院,乃至全國在這方面的專家,您對他不滿意,那就只能請國外的專家了?!?br/>
“那就快請啊”張聰著急道。
方新生犯了難,他一個小小的院長,怎么可能認識國外那些大神級別的行業(yè)權(quán)威,再說就算認識,你沒有個千八百萬的“交流費”,請的動嗎人家又不是保潔,隨傳隨到。
韓主任吃了一記耳光,剛開始還紅脖子脹臉,看樣子不會輕易善罷甘休,聽到這里突然臉色恢復正常,也不生氣了,他知道這事最后對方還得求到他的頭上,所以不著急,時機到了看他們怎么跪在地上求自己。
想到這甚至還有點得意,摸了摸自己臉上那道血手印,目光陰狠盯著張涵和張聰。
“你是木市長的家屬吧”
張聰沒有理他,韓主任自討了個沒趣,把臉轉(zhuǎn)過去了。
張涵道,“國外的專家不是說請就請的動的,不過我認識個人,她或許可以幫的上忙?!?br/>
說完看了看時間,“我打個電話試試?!?br/>
然后拿出手機,找到沈云的號碼撥了過去,
“沈云,睡了沒有?!?br/>
沈云正在吃飯,聽見張涵的聲音,剛才還沒有表情的臉突然綻放出一個溫暖可人的笑容,
“你是不是想我了現(xiàn)在才幾點,我剛吃完飯?!?br/>
張涵非常嚴肅道,“沈云,我要你現(xiàn)在馬上把席子天的聯(lián)系方式,還有詳細地址給我。”
沈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聽的出來張涵著急的語氣。
“你是不是出事了”
“我哥哥的情況非常不好,急需要一位涉及生物醫(yī)藥與病毒學方面的人幫忙?!?br/>
沈云沒有猶豫,迅速找到席子天的手機號碼給了張涵,
“小天十幾天前就回美國上課了,現(xiàn)在不在海南。”
“嗯,知道了謝謝你?!?br/>
沈云擔憂的笑了笑,“快去吧,我知道你很著急,如果需要我的幫助,你知道無論什么事我都不會拒絕的?!?br/>
“謝謝你沈云,你的善解人意總是讓我感覺內(nèi)疚,有時間打給你。”
“嘟嘟嘟”沈云看著手機,聽著忙音都不舍的掛掉。
張涵掛斷之后按照沈云給的號碼又打出去一個國際長途,嘟嘟嘟的響了幾聲,最后接通了,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用英語道,
“您好,請問哪位”
張涵楞了一下,“小天嗎”
李子天也楞了一下,很快聽出了張涵的聲音,驚訝道,
“張叔叔”
張涵露出微笑,“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我以為你早就忘了?!?br/>
李子天笑道,“我怎么可能忘了你,你可是救過我們?nèi)业娜?,對了,你上次怎么突然離開海南了,我還是幾天后聽沈云阿姨說的,走都不打個招呼?!?br/>
張涵道,“事情有點緊,不過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張涵緩緩開口把這邊的情況說了一遍,李子天越聽臉上的表情越嚴肅。
“沒問題我現(xiàn)在就在微生物實驗室做實驗,我的老師戴維斯在這,我可以問問他愿不愿意一塊過來幫忙?!?br/>
戴維斯這個名字張涵聽著有點耳熟,可就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旁邊韓主任聽到臉色一變,這個戴維斯別人不知道不算無知,可他要是也不知道就是白癡了。
戴維斯教授作為世界范圍內(nèi),在微生物學、病毒學、生物工程方面最有權(quán)威的專家,從1999年開始,就被斯坦福特聘為微生物實驗室的總工程師,負責學術(shù)課題的研究,和對各種邊緣性微生物的編碼分析,已經(jīng)做了整整十幾年,在此期間他還擔任馬里蘭州,圣柯維雅醫(yī)院的院長,與美國微生物醫(yī)學會主席。
人們熟知他的名字,還是從上世紀在非洲爆發(fā)的一場大規(guī)模傳染病開始的,那時他還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角色,當時各國都對那種變異的病毒束手無策,戴維斯這個老頭僅僅帶著自己的兩名助手,和一些簡單的醫(yī)療器械,就敢開赴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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