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美可口的飯菜一一擺上桌。都是梁冰冰自制的菜譜讓廚師照著做出來的,而食客們吃的就是這些菜。
除了蒙向允,其他三個男人都很詫異,怎么冰冰(冰兒)店里的菜色與平常吃的不同?而且看上去這么可口,色香味俱全?。?br/>
看著他們詫異的模樣,梁冰冰但笑不語,只吩咐人拿幾壺好酒上來,然后為各位倒上滿滿一杯。
幾人氣氛怪異地干了杯后,拿起筷子,有些猶豫地盯著那些菜。
“你們不必疑慮,這些都是我自己研制出來的,”梁冰冰扯著謊,其實是21世紀常見的地方特色,“不會吃壞人的,而且營養(yǎng)豐富,放開吃吧。”說著自己率先夾了一些酸辣土豆絲吃起來。
幾個大男人看著梁冰冰吃得這么起勁,胃口大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紛紛開動筷子。折騰了一個早上,確實有些餓了。
等到嘗了菜,這才知道梁冰冰研制的這些菜那確實是了不得的,紛紛夸張地稱贊起來。
梁冰冰還很謙虛,對他們的稱贊不置可否,仿佛很是受用。
只有蒙向允憋著笑默默地吃著飯,他在心底暗暗感嘆,這個冰冰啊,可把這些古人給坑大了。
不一會兒,梁冰冰發(fā)現(xiàn)自己碗里多了幾塊自己并未去夾的肉。她偏頭看向澹臺軒擎,他正溫柔地看著她,輕聲道:“多吃點肉,你太瘦了。”
她心底一暖,微微一笑,也夾了幾塊肉到他碗里:“你也好不到哪里去?!?br/>
澹臺軒擎微微一怔,繼而笑了,心里無比甜蜜。原來,她果真是關心他的。
其余人看著這一幕,別提有多氣結(jié)了,一個個食不知味。
看這情景,難道冰冰接受澹臺軒擎了?可是,他們該怎么辦呢?難道就此放棄?
慕容羽突突地開口說話,生生打斷了刺痛他雙眼那一幕:“冰冰啊,看你這含笑軒生意這么好,我也想也投一份股,你看怎么樣?”
“不行!”不等梁冰冰開口,澹臺軒擎想也不想地替她回答了,很是惱火慕容羽打斷了他和冰兒大秀恩愛的時機。
慕容羽聽了,邪肆的眸光閃過危險的氣息,火氣騰騰竄上腦門:“軒擎太子,我問的是冰冰!”
“本殿說的就是冰兒說的。”澹臺軒擎淡淡回道,看也不看慕容羽綠下來的臉色,也不顧蕭錦瑟和蒙向允黯淡了又黯淡的目光。
梁冰冰有一瞬間的怔忡,因為她不經(jīng)意間瞥見了蒙向允無比受傷又幽怨的神色,她不敢去看他。心里有些介意澹臺軒擎那句話,微微瞪了一眼軒擎:“你瞎說什么呢?”繼而不管澹臺軒擎冷峻下來的眸光,對慕容羽說道:“慕容太子能加入,冰冰很高興。本來我還發(fā)愁怎么把我的營銷理念推廣到異國去,有了慕容太子你的加入,問題就解決大半了?!?br/>
“真的嗎?”慕容羽高興就差拍手了,“太好了!冰冰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把那什么理念傳播到南英的!”
梁冰冰但笑不語。
澹臺軒擎卻氣得不行,不滿地道:“冰兒!你怎么隨隨便便讓一個外人加入?”
“誰說我是外人?”慕容羽搶先開口,“我和冰冰的交情···”
“好啦,”梁冰冰打斷慕容羽的話,“軒擎,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這事我自有分寸,畢竟我是含笑軒的主人,一切以含笑軒的利益為主,你還有什么好顧慮的呢?”
澹臺軒擎正要再說什么,樓下傳來一陣刺耳的吵鬧聲。
這時幾人也吃好了,紛紛放下筷子。
“來人!”澹臺軒擎冰沉著一張俊臉,朝門外喊。
一直守在門外的伙計推門而入:“太子殿下?”
“外面發(fā)生何事?”
“回太子殿下,是七公主,她···”伙計欲言又止,目光若有若無地瞟向蕭錦瑟。
眾人頓時明朗。
蕭錦瑟臉色拉了下來,起身朝外走去。
其余人也站起身來跟上。
大堂內(nèi),一襲粉紫色真絲羅裙的澹臺靜怡正飛揚跋扈地對著大堂經(jīng)理海山破口大罵著,她后面跟著幾個丫鬟和侍衛(wèi)。許多人對這個刁蠻不講理的公主很不屑,都圍在一旁看笑話,還指指點點。澹臺靜怡氣的快要七竅生煙,嚷嚷著侍衛(wèi)把那些多嘴的人抓起來。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澹臺靜怡簡直要跳腳,對那些愣在那兒不動作的侍衛(wèi)怒道,“給本公主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抓起來!還有,把這個頂撞本公主的人抓到衙役去!”她說著指著海山。
“公,公主,”一女婢壯著膽子,湊近澹臺靜怡低頭怯怯地道,“是太子殿下···”說著還拿眼睛瞟了瞟二樓某個位置。
澹臺靜怡這才發(fā)現(xiàn)周圍早已安靜下來了,安靜得出奇。她迅速朝二樓那個位置看去,頓時嚇了一大跳。
她的好皇兄,澹臺軒擎,負手而立于二樓觀看臺上,定定地看著她,眼神冷冽。他的身旁還站著幾個人,梁冰冰、慕容羽、蒙向允,還有,蕭錦瑟!
澹臺靜怡眼皮跳了一下,但她卻隱隱覺得眼前這一幅畫面刺痛了她的眼,他們個個其貌不凡,氣質(zhì)不俗,風華絕代,站在一起,目光朝著同一方向,真真是有種令天地失色的感覺。
樓下大堂的人何嘗不是這樣認為!只見那雪白衣裳的女子容顏清麗,氣質(zhì)高貴、靈動、飄逸,氣息恬淡,眸光卻是清冷的,令人不敢褻瀆。而她身邊的男子個個都俊逸瀟灑、氣質(zhì)不凡。他們站在一起,居高臨下地望著這邊,真好比一副仙人下凡圖!
“皇兄,我,”澹臺靜怡看著澹臺軒擎那懾人的冷眸,有些膽怯,只得可憐兮兮地道,“我,我來找錦瑟哥哥?!?br/>
澹臺軒擎沒有答話,只是繼續(xù)冷冷地盯著澹臺靜怡。
慕容羽邪肆地笑著,搖著折扇,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梁冰冰和蒙向允都面無表情。
蕭錦瑟知道這時候該自己解圍,無奈地撫了撫額頭,正要抬步下樓去。
這時澹臺軒擎突突地開口:“上來!”
這兩個字當然是對澹臺靜怡說的。
澹臺靜怡一頓,然后撇撇嘴,乖乖地上樓。
大堂眾人這才散開各忙各的。他們知道,只有他們敬愛的太子殿下才治得了七公主。
“錦瑟兄,你自己解決!”包廂內(nèi),澹臺軒擎朝蕭錦瑟丟下這句話就徑直走到桌旁坐下,端起一杯茶,看也不看其他人,自顧自飲著。
慕容羽朝蕭錦瑟笑笑,也坐到一邊,等著看好戲。
蒙向允則鄭重地拍拍蕭錦瑟的肩膀,示意自己無能為力幫他,然后也坐了下來。
蕭錦瑟很無語,這么多人在這兒,他···
而澹臺靜怡也杵在那兒,低著頭扯著手里的手絹,扭捏著。
這時心思玲瓏的梁冰冰開口了:“好啦,我出去看看客人,你們幾個啊,要是沒事就來幫幫忙吧?!闭f著掃了一眼坐著的那三個大男人,率先走出了房間。
這三人都頓住,很快明白了梁冰冰的意思,笑笑,起身跟著走了出去。
看著梁冰冰的背影,澹臺靜怡露出了感激的目光,而蕭錦瑟卻有些傷神。
門一關,屋內(nèi)頓時就只剩蕭錦瑟和澹臺靜怡了。
“錦瑟哥哥,我···”看著蕭錦瑟露出了冷冽的目光,澹臺靜怡生平第一次在他面前膽怯了,欲言又止。
蕭錦瑟轉(zhuǎn)過臉去,不再看她,面無表情道:“公主,我一直以為,你能明白的,可是為什么到現(xiàn)在你還是這么固執(zhí)呢?”
“你什么意思?”澹臺靜怡目露不安,緊緊盯著他。
“我的意思很明顯,不是嗎?”蕭錦瑟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桌邊,倒了一杯茶,坐下,飲了一口,“我和太子兄自小交情甚篤,自然也把你當成妹妹一樣看待,所以,希望公主也把我蕭錦瑟當兄長,明白?”
“你!”澹臺靜怡頓時氣結(jié),三步并作兩步跨到蕭錦瑟面前,“你憑什么看不上我!我可是···”
“就憑我對公主沒感覺。”蕭錦瑟打斷了她要說下去的話,淡淡道。
澹臺靜怡聽了這話,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憋著一張通紅的俏臉,吼道:“是不是因為梁冰冰那個女人!是不是你喜歡上她了!”
蕭錦瑟聞言,端著茶杯要往嘴里送茶的手頓了一下,繼而苦笑了一聲,沒有理會,繼續(xù)喝茶。
澹臺靜怡看著他的反應,眼淚終于流了出來:“蕭錦瑟,我恨你!我恨你!還有梁冰冰!我恨你們!哼!”吼完哭著轉(zhuǎn)身奔出房。
許多人看著七公主從二樓雅間跑了出來,還貌似哭了,都覺得奇怪,想著是不是太子殿下責罵了她,可太子殿下明明在大堂呢,和老板梁冰冰幾人坐在一起,不知在討論啥。
“公主!公主!”幾個守在雅間門口的婢女追著澹臺靜怡,從二樓到一樓大堂。
澹臺軒擎等人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變故,掃了一眼,明白了個大概,不再作理會。
可是,澹臺靜怡哭著跑到含笑軒門口時,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砰”!然后是“啊”的一聲尖叫,一紫一藍兩個身影撞到一塊,然后那抹粉紫色身影被彈到了地上,那抹水藍色身影則退后幾步然后站穩(wěn)。而那聲尖叫自然是出自粉紫色衣裳的澹臺靜怡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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