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陳一本是靠著媽媽發(fā)家的,就是現(xiàn)在陳家別墅也是外公留給媽媽的,都被這對狼心狗肺的人占了。
“你…”宮幽幽臉色刷刷而變,深呼口氣后恢復(fù)成原來的模樣。
“一本,你看那個賤人教的好女兒,這樣罵我?!睂m幽幽一副撒嬌模樣的,靠在陳一本身邊。
“陳卿月,不許你這么說幽幽,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不屬于我們陳家人了,滾,趕緊給我滾?!?br/>
此刻,卿月心里怨氣和委屈統(tǒng)統(tǒng)涌上來,毫不猶豫的揚起手上前給了宮幽幽一個耳光。
她睜著眼,眸底帶著無盡的狠厲:“賤人,都是你們這些賤人,害得我媽媽這樣的?!?br/>
“你敢打我?”宮幽幽吼聲帶著壓抑的怒火。
“不僅要打你,我還想弄死你?!标惽湓麓丝倘缤l(fā)怒的野獸,要撕了宮幽幽。
陳一本無比心疼的將受傷的宮幽幽護(hù)在身后,鐵青著臉。
“陳卿月,這里是陳家,容不得你放肆。”
她眼神猛地變得冷厲:“哼,鳩占鵲巢的太久了,都忘記了這里以前是媽媽的,你們這些沒有良心的東西?!?br/>
“你......”陳一本猛地一黑,眼睛里燃燒起了熊熊烈火。
索性解開皮帶,一鞭子朝陳卿月抽過去:“你是什么人,敢跟勞資這樣說話?”
陳卿月本能得抬手擋了一下,鞭子落在手臂上。
頓時,痛的跪在地上,蜷縮起來,無奈的痛苦,慢慢從眼底散出。
她為媽媽感到悲哀,看著兩個人恩愛的樣子。
“滾?!蹦腥藫е鴮m幽幽,厭惡的說著。
卿月心尖一疼,嘴角勾起多余冷笑。
努力站起身來,拖著傷痛的身體一步一步蒼涼的走出陳家。
出了門,雙手死死的攥成了拳頭,一拳又一拳的砸在陳家大門上。
大吼道:“陳一本,你們給我記得,終于我一天,我會讓你們得到報應(yīng)的?!?br/>
陳卿月一個人頹敗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她不敢打車,能節(jié)約一分是一分。
夜色深沉,且靜謐。
一個人走在林蔭道路上,滿腦子都還在想,如何在三天之內(nèi)湊齊50萬的。
陳卿月剛走到家門口,一個高大的身影立在哪里。
有些煩躁的說道:“我已經(jīng),已經(jīng)給你.....”
看著的男人一臉陰沉,話卡到嘴邊。
“開門?!蹦腥撕敛豢蜌獾拈_了口。
陳卿月被他的冰冷的語氣嚇得縮了縮,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殿下,怎么會在這里?”
他似笑非笑,嘴角帶著戲虐說道:“路過?!?br/>
但是看到她的五指印,臉色很快就沉浸下來。
陳卿月覺得很無語,像他這樣高貴的身份,怎么可能會在這種貧民區(qū)。
當(dāng)然,沈星爵不可能告訴她,我就是來確定你是不是某人的?
如果是,我就要帶你回去,當(dāng)王妃。
而且他也覺得自己瘋了,一晚上一路跟蹤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陳卿月也不好說什么?開了門,給沈星爵到了一杯熱開水。
然后去找了藥箱,被陳一本鞭打的地方,紅腫的厲害。
沈星爵坐在一邊的沙發(fā)上,看著她的動作:“要不要我?guī)湍銏蟪?”
陳卿月臉色勉強(qiáng)牽扯出一個笑容:“我的事,與殿下無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