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追趕過來的馴馬師見狀,馬上用身上的對講機呼喊著其他的同事。
寧軼詩看著怎么叫都醒不來了的寒宇念,她很害怕,眼淚此時像洪水一般涌出,她俯身,用另外一只手輕輕的去擦著他脖子上的血跡。
“寒宇念,你醒醒……你別嚇我好不好……”帶著哭腔的寧軼詩此時驚慌的不行,她從來沒想過只是出來玩玩,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但無論她怎么叫,寒宇念都沒什么動靜。
寧軼詩感覺此時自己的心臟好像被利劍刺痛了一般,很疼,很自責。
“寒宇念……”她有些喪失理智,想拼命的搖晃,但剛伸手,一旁的馴馬師緊張的大喊道:“別動,可能骨折了?!?br/>
“寒宇念,你醒醒好不好……我求你了……”寧軼詩不敢動,她一個勁的用手擦著他脖子上的鮮血,但是衣領的血跡還是很多。
寧軼詩盯著滿手的鮮血,扭頭看向著急的馴馬師,怒吼道:“快點來幫他止血好不好,找人來幫忙啊……”
“醫(yī)生來了,你快一旁去。”馴馬師也很著急,語氣也十分不好。
但寧軼詩此時走不了,因為她的手被寒宇念握得很緊,她想拉出來,怎么都拉不開。
醫(yī)生走過來,想幫忙將她抽離出來,但寒宇念好像還有意識一般,將她的手腕依然抓著很緊,醫(yī)生馬上上前,開始幫他檢查。
“先生,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無論醫(yī)生怎么叫,寒宇念都沒有反應。
而這時,匆忙趕過來的姜欣羽看到這,她快速的蹲下,直接將寧軼詩手從寒宇念的手腕里抽離出來,她憤怒的看向?qū)庉W詩,語氣充滿了怨氣:“寧軼詩,你是想看著宇念死嗎?還不快點讓開,給醫(yī)生檢查。”
寧軼詩沒有心思跟她吵架,她默默的爬到一旁,著急的沖醫(yī)生說道:“醫(yī)生,求求你……救救他……”
寧軼詩此時泣不成聲,她看著醫(yī)生檢查寒宇念的眼白和后腦勺的地方,看著寒宇念被小心的抬上擔架,她馬上起身,想跟上去。
而姜欣羽卻扭頭看向她,語氣很不和善:“寧軼詩,宇念有個什么事情,我跟你沒完……”
寧軼詩懶得理她,她快速的追上醫(yī)生,跟醫(yī)生說明了情況,緊接著,她上了車。
而她沒想到姜欣羽和姜梓龍都跟了上來。
醫(yī)生原本想趕他們下去,但是救人要緊,他也不便多說,上車關好門,便指使司機開車。
寧軼詩盯著躺在那里的寒宇念,她強忍著眼淚,不在出聲,她害怕因為自己的情緒耽誤醫(yī)生的治療。
可是看著醫(yī)生在那嘗試著檢查他的手臂,寧軼詩心亂如麻,她巴不得受傷的是她自己。
她為什么要那么自然的躲在他的懷里,為什么要伸手讓他救自己呢。
自責,心疼,難受,寧軼詩此時覺得自己就是大笨蛋。
怎么可能讓寒宇念為自己受傷,想到這,她默默的流淚,痛苦不堪。
而一直沉默的姜欣羽此時打著電話,大哭了起來,她跟姜爺爺說明了這邊電話,掛斷電話,哭得更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