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宗宗主白塵無語啊,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啊。白塵來到白元城上空就發(fā)現(xiàn)白元城的防御大陣已經(jīng)被破了。
于是他就搜索,發(fā)現(xiàn)在自己宗門弟子中的祖星文手中的劍上有著防御大陣殘留的氣息。
你妹的,這特么就很明顯了啊,是自己人干的而且是自己弟子干的,雖然不知道祖星文是怎么做到這一點的但事實擺在眼前,不由白塵不信啊。
所以白塵見祖星文受傷了,便可以借口將之先帶回宗門,然后慢慢詢問當時發(fā)生的具體情況。
白塵察覺到有人就在附近,定睛一看只見一個人也站立在空中,那人便是白元城的城主寧宏義了。
寧宏義面色陰沉的對白塵說:“是你們宗門的弟子,毀了我白元城的防御大陣,你說怎么辦吧?!?br/>
白塵聽寧宏義的語氣原來是討債的,那這個鍋當然不能承認了,變裝傻說:“你在說什么啊,我不知道啊,我看白元城的大陣被毀我才過來查看的呀,剛好看見我宗門的弟子受傷啊,就準備隨便帶回宗門療傷啊?!?br/>
寧宏義聽到白塵的一頓瞎扯,都被白塵給說懵了。
白塵見寧宏義懵比中,連忙施法將城內的祖星文給帶了上來。
祖星文被白塵拉上來時,對著裴家父子喊道:“這筆賬我祖星文記下了,咱們后會有期?!比缓笥謱χ€在地上躺尸的吳語說道:“小子,你等著!”
白塵對祖星文朝裴家父子放的狠話不以為意,但當聽到祖星文朝無語說的話時,白塵還特意看了吳語一眼,就這一眼,白塵愣了一下,尼瑪!這不是上次白元宗大比時來鬧事的凡人嗎,還把宗門內的藏藥閣給弄塌了,沒想到才過來幾年這小子就從一個凡人到了化靈境的實力,還是有點天賦的嘛。
“你別走!不對還是你的問題”白塵帶著祖星文正要準備趕緊開溜,沒想到寧宏義反應過來,但白塵那會給他機會說話的時間啊?;饕坏懒鞴庀蜻h方奔去。
聽著遠處祖星文的慘叫聲:“宗主師叔,你慢一點啊,我受不了?。 ?br/>
“那不行,得快點跑,要不然就讓那個性寧的給追上了,到時候他非得一哭二鬧三上吊不可?!?br/>
寧宏義:“白塵老兒你有種別跑!”“……“
說著便化成一道光緊追不舍。
城內眾人看這兩道流光一前一后的遠去,裴玉堂笑著對白元宗眾人說:“這都是誤會了,呵呵!我以為是敵襲呢?!?br/>
言凌遠見裴玉堂給自己找理由,而且還很充分。也是沒有辦法繼續(xù)怪罪裴家父子,畢竟祖星文當時是直接從天上掉進白元城的,被誤會成敵襲,也是情有可原的,而后祖星文也沒及時報出自己白元宗弟子的身份,就算裴家父子有別的意圖,但事情在理上真的怪罪不到他們身上。
言凌遠不得不感嘆,這裴玉堂真的是老奸巨猾啊。
裴玉堂見白元宗眾人的沒有在說話,便笑瞇瞇地說:“呵呵,既然是誤會,那老夫就先行帶著這逆子回去了。改日!老夫請各位到府上一敘?!?br/>
說著,就拉著還直愣愣看著柳寒妍的裴俊風離開。
一處天空上寧宏義虛空站立,對著一個地方怒吼道:“白塵老兒,你等著,到時候我親自去白元宗坐坐!”
“榮幸之至啊,哈哈哈!”遠處傳來聲音回答。
寧宏義氣的臉色鐵青,他當然沒有追上白塵了,不是他不想追。是實力差距太大了,雖然只有一個小境界的差距,但實力上真的是差之千里啊,就算是他與白塵同時跑,他也追不上白塵。
更何況白塵先溜了的情況下,白塵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了靈元境后期,并且半只腳即將踏入虛靈境了,他有可能將會是北域未來第一強者。
想到這些,寧宏義鐵青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看看自己,兩人的差距真的是越來越大啊。
寧宏義與白元是同時拜入的白元宗,而且還同時拜入了白元宗上一任的宗主門下的,這樣算來,寧宏義應該算是白塵的小師兄了,可是白塵的天賦與體質要比寧宏義強,修煉的速度也比寧宏義快。
但寧宏義并不自暴自棄,而是加倍的努力,希望用自己的努力來彌補自己的天賦體質的不足,可是現(xiàn)實還是打擊了他,不僅僅他在加倍努力,白塵也是沒有絲毫放松。
最后老宗主將寧宏義派去擔任白元城的城主,這一去就算百年,期間他與白塵的見面很少,但每次見面,白塵的實力都會有進步。反觀寧宏義,他卻一直停留在元靈境中期,不得寸進。
寧宏義轉身飛回白元城,在空中俯視白元城。看到防御大陣已經(jīng)被毀,內心有些苦澀,沒想到最后竟然是白元宗弟子,把自己宗門老祖設下的大陣給破了。
想到這,寧宏義感嘆,宗門的弟子真的是一代強過一代啊,這會不會是白塵那小子故意讓那個祖星文來搞得呢,是不是那個祖星文練出了什么厲害的靈技,或者是得到了什么厲害的神兵。但在白元宗實驗威力會有損失。
于是就來白元城做實驗了,而且白塵竟然還這么巧的就出現(xiàn)在城中,直接把那個弟子給帶走了。
寧宏義越想越覺得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不禁有一些郁悶,自己的師弟什么時候變的這么無恥了呢。
擁有同樣想法的還有走在回府路上的裴玉堂也想到了這些,他不是郁悶而是慶幸自己沒有真正的對祖星文出手,如果真的出手了,被白元宗主白塵看見,人家只需要一根手指,就可以捏死自己,以白塵的實力地位,裴家的背后之人還真的不敢輕舉妄動呢。
還待在原地的白元宗眾弟子被一個聲音吸引。
“喂!我覺得我還能在搶救有些?。 眳钦Z躺在地上虛脫的說著。
白元城內一處巨大的院子,這里是白元宗眾弟子在白元城中的據(jù)點,三天以后,白元宗將會在城中開始舉行招收弟子大會。
此時在著座院子的一處房間之內,吳語盤腿做在蒲團之上,在靜靜的修煉。
距離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時間了。吳語在第二天就恢復了體力,著兩天一直在打坐修煉玄陽之氣,恢復后的吳語內視丹田才發(fā)現(xiàn),當時修煉震天術,已經(jīng)把體內的唯一的一團蘊道靈力給用完了。
吳語這兩天也想再融合出一道蘊道靈力出來的,但幾次都失敗了,雖然知道想融合蘊道靈力不是那么容易的,但吳語還是有些失落。
想起這些,吳語不自覺的腦海里就浮現(xiàn)出了那個曼妙的身影,也不知道小洛怎么樣了。吳語已經(jīng)習慣了有這個器靈妹子在自己的身邊,雖然有時候會稍微的坑自己一把,但并沒有真正的危害到吳語。
想起了小洛,吳語就記起了,當時小洛最后與自己的那段對話,好像說這個手表開啟了什么兌換功能啊。
吳語抬起右手,看著手上粉色的電話手表,屏幕是黑的。
然后吳語就迷糊了,你妹啊,你就說手表里有兌換系統(tǒng),可是手表怎么使用你都沒說啊,難道要像普通電子產(chǎn)品一樣使用嗎。
吳語想到此,手摸著屏幕的邊緣,然后吳語在邊緣處摸到一個按鈕。
吳語:這還真的是智能啊。。。。。
按下按鈕,手表屏幕亮起,并且傳出了開機的聲音,然后屏幕上出現(xiàn)畫面,就是普通的電話手表的界面。
吳語看了一眼屏幕的應用界面,額頭浮現(xiàn)三條黑線。
這桌面壁紙是什么玩意,看著屏幕壁紙上的淺藍色古裝長裙女子,女子長發(fā)飄飄,容顏秀美的俏臉上綻放出明媚的微笑,讓人看的是如沐春風。
吳語看見自己吳云云的形態(tài)赫然就被用來做為壁紙使用,真的有點懵逼。
吳語應該沒記錯的話,自己好像沒有這樣笑過吧。這不會是小洛ps的吧,畢竟她連電話手表都能做的出來,ps一下自己應該也是可以做到的。
不過吳語還是有點疑惑,小洛咋會有自己的照片呢?難道她連拍照的功能都已經(jīng)開發(fā)了。
emmmmm。。。
拋開這些不靠譜的猜想,吳語開始研究起這個手表上的桌面應用,現(xiàn)在這個桌面上只有“兌”字的應用圖標。
毫無疑問,這個就是小洛說的兌換系統(tǒng)了。
吳語點開那個應用,一道光束從電話手表中射出,在吳語身前展開一個虛擬的屏幕,屏幕上顯示了讓吳語熟悉不已的界面。
吳語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了,第一次看見自己熟悉的東西,頓時有些感概。
兌換系統(tǒng)的界面很像吳語那個世界的網(wǎng)上購物的界面,在整個屏幕的左方是幾個分類。
分別是,功法武器、天才地寶、丹藥陣法、生活娛樂、地球科技。
右上角是吳語現(xiàn)在的靈力值,同時還有靈力值的計算方式,一團靈力就是一點靈力值,一年的靈力就等于一百點靈力值,現(xiàn)在吳語上面顯示的就有三十點靈力值,這是吳語這兩天的修煉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