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下雨的三天,李璇這一個禮拜一直沒出過體育場。
一是因為沒人敢跟他出去,二是他也懶得出去,他的原話是——“沒心情。”
李天才這幾天每天跟崔鉞學拳,跟趙云學習各種生存技能。
說是學,其實兩位只要動動嘴皮子就行了,武學奇才基本上都會來一句“感覺好奇怪……我不記得我不會啊……”
不過偶爾也會出些意外,比如趙云教他拆卸組裝手槍(手法、順序與崔鉞略有不同,李璇更喜歡趙云的風格),彈匣、套筒、復進簧、擊錘、空倉掛機桿、復進簧導桿……各種零件都裝的很溜,結(jié)果最后組裝完成,子彈已上膛,保險已打開,咦,扳機哪兒去了?
……
對于李璇種種令人匪夷所思的行為,崔鉞的疑惑一天比一天重,再看趙云,卻是一副本該如此的樣子。
于是,關于李天才到底是不是外星人的問題,兩人終于在一次夜間巡邏時,再次進行了深入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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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為什么愿意跟著他?”
趙云只是很干脆地反問了他一句。
“哥們當年好歹也是當過偵察兵的人,別看你從小練武術,在我面前走不過三合,在我們這個層次……啊……不好意思,跟李璇待時間長了容易打官腔……不過我說的是實話,他那個層次,連我都只能仰視,我是做夢都沒想到,會和傳說中的偶像一起共度末日,哈哈哈……”
“說實話,要不是以前我有幸看到過他的照片,還真就在倉庫里和你們好聚好散了——那應該是他唯一一張照片了吧……”
“這么說,李璇真的是個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那他為什么不肯說?”
“據(jù)我所知,他應該是失憶了。而且是被人為用藥物注射導致的。他現(xiàn)在的記憶八成不是真的。而是被加以修改和隱藏的?!?br/>
“???”
崔鉞嘴巴一下張的老大,直以為自己穿越到某部好萊塢電影里了。
“我不知道他原名是不是叫李璇。但他的代號卻是在所有同行追中如雷貫耳啊,叫做——神通?!?br/>
“???”
崔鉞的下巴幾乎脫臼,心想這男人是不是最后的氣宗看多了……
“世界上沒有他不會的東西,只要他愿意,沒有人能進他的身。007?——那家伙除了確實比他帥一點,沒有一樣能跟他比?!?br/>
崔鉞再次考慮起末世里導致………………
“那你說,他這么牛逼的人怎么會被人抓住做實驗?”崔鉞終究覺得趙云不會像李璇一樣不靠譜,但不排除趙云故意耍他的可能。
“這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是人有失手吧……我只知道,那實驗一點都不成功——哈哈哈,因為他現(xiàn)在只要一點提示就能輕易想起以前所會的事情。我猜,如果說他被注射的是一種病毒藥物的話,那么導致這場末世的病毒,大概就是使他記憶這么快解鎖的解藥吧?!?br/>
那次引起軒然大波的“大事件”,趙云確實是風聞許多內(nèi)幕。
“好了好了,天不早了,咱們回去早點睡吧,睡眠不足、精神緊張,確實容易出現(xiàn)幻覺。”
崔鉞拍拍他的肩膀,終于無奈地嘆了口氣。
趙云根本無所謂——你若問,我不瞞你;你不信,我也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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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璇吃完中飯便叫開了。
“劉銘、于……大爺……該咱們出去活動了,在這破屋子里呆的我都快發(fā)霉了?!?br/>
這還是他第一次帶隊。
劉銘和于晗嘆了口氣,站了起來。
上午兩人剛在崔鉞的監(jiān)督下做了一百多個俯臥撐,累得他倆直飆汗,沒想到這兒會兒就又要去做飆淚的事兒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
兩人雖然害怕,卻還是知道事理的——其實也是為了自己好啊……
“云哥,要不……你再陪我去一趟?這里只有你一個當過兵……辛苦你了?!?br/>
李璇終究沒有托大,問了一聲趙云。
“可以?!?br/>
趙云表面淡定,心里卻是嘆息:這里就我當過兵?我怎么不覺得?失憶的人你傷不起?。?br/>
跟他往外走的的時候,劉銘結(jié)結(jié)巴巴地建議道:“那,那個…璇哥,咱們能不能先熟悉熟悉……不…不開車,就先去近一點的地方……”
“行啊。不開車?!?br/>
劉銘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這怎么選擇性回答呢……
……
……
體育館里的人一直等到天黑也不見他們回來,用對講機聯(lián)絡也沒人回應,一直到晚上八點多,狼狽不堪的四人總算是回來了。
劉銘在往回跑的路上就已經(jīng)淚流滿面,一進屋,直接躺在地上慘嚎:“?。。。 腊。。?!…”
沈從因為當時沒被點名出去,一直很慶幸,不過他也沒得著好,被崔鉞拉到器械室練體格去了,揚言要把胖子練成阿蒙那樣的體格,此時聽見哭嚎聲,當即唯恐天下不亂地探過頭問道:“怎么了怎么了!狼人要變身了?”
劉銘卻是悲從中來:“我再也不跟李璇出去了!……誰愛去誰去!…嗬啊……他就是個神經(jīng)?。。?!……我還年輕呢!……不想現(xiàn)在就死了!……”
崔鉞剛到房間里,聞言不禁失笑,看趙云臉色也有些發(fā)白,斷定李璇一定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兒,倒是于晗,去時愁眉苦臉,回來依舊愁眉苦臉。
李璇也是一臉慶幸地大口喘氣,卻是笑呵呵的。
幾人唯一的共同點,大概就是拉風箱似的呼吸聲、全身濕透的樣子——還有每人手里提著的兩條草魚。
“這是怎么了?”還好昨天的毛巾已經(jīng)烘干了,崔鉞取過毛巾扔給他。
柴禾已經(jīng)不多了,明天看來得去拾柴。
“學校里的喪尸沒什么動靜吧?”李璇卻是關心這個問題。
崔鉞剛剛上棚頂看過:“還算老實。你們這是去村子里得瑟了?路上又下雨了么?我們這邊一直是晴天啊?!彼行╇y以置信地猜測著。
“沒那么厲害……算是摸了個邊吧——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無主之地。”想起自己的發(fā)現(xiàn),李璇瞬間興奮起來。
“你們遇見別的幸存者了?”英杰看了看幾條魚,都是用干稻草穿著腮的,手法很嫻熟,不像是他們能弄的出來。
“喲呵,小諸葛??!挺聰明的!”李璇有些意外。
凌天河卻是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對哦!英杰就姓諸葛?。男 坝⒔?、英杰”地叫,我都快忘了?!?br/>
李璇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他,英杰強忍著笑臉:“對哦,我也一直忘了說?!?br/>
“……諸葛……趙云……呂蒙……凌天河……勉強是凌統(tǒng)的諧音吧……”李璇每報一個人的名字,便看向那個人,喃喃道,“這一定是個局……一個很大的局……”
他突然抓著趙云的手道:“云哥!幫我想個藝名兒!也要三國的,姓李就行!咱不能脫離群眾?。 ?br/>
凌天河大大咧咧地道:“嗨~這還不容易——李逵么!”
趙云頓時一陣胸悶——少俠,那是水滸里的好嗎?。?!
“先別扯了,你剛才說什么無主之地?!贝蘧傧騺碇宦犞攸c。
于大爺難得開口了,無比滄桑的嗓音瞬間吸引住眾人的耳朵。
(再不說話,我可能會瘋了吧……)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緒,接著緩緩開口道:“下午剛出去的時候…倒還安生,可是走著走著,李璇突然說要爬山……爬到了山頂,他突然又說要唱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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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