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蘇徒步走來,直接走過趙飛身旁,但趙飛,依舊閉眼,絲毫沒有察覺到江白蘇的到來。
江白蘇淡然一笑,也沒有理會趙飛,便直接朝趙飛店鋪里面走了進去。
“歡迎道友光臨,請問你需要點什么?”這時候,一位長相甜美,但相貌平平,穿著淡紫色長裙的女子緩步朝江白蘇走了過來。
江白蘇淡然的看了哪位女子一眼,問道:“你們店里,最好的丹藥是什么丹?”
“最好的丹藥?”那女子很鄙視的看了江白蘇一眼,鄙夷的說道:“就你這樣子,還想買最好的丹藥?”
江白蘇搖頭,直接繞過哪位女子,便朝前走了過去。
像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女子,江白蘇可見多了。
“喂,你到底要不要買丹藥,如果不買,請離開這里?”哪位女子追了上來,擋住了江白蘇,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把你們這里最有實力的人給我叫過來,小爺我懶得跟你廢話!”說實話,江白蘇還真不是來買丹藥的,而且趙飛找的這都是些什么人?狗眼看人低也就算了,素質(zhì)他瑪?shù)囊膊皇且话愕牟睿?br/>
聞言,哪位女子高傲一笑,道:“我是這里的老板娘,有什么話,跟我說就是了?”
“老板娘?”
“難道是趙飛這小子找的女人?”
這是江白蘇的第一想法,不過,趙飛的眼光也太差了吧!居然找這么一個相貌平平,而且,還趾高氣揚的女子!
不過,居然是趙飛找的女人,那江白蘇也打算給他點面子,畢竟他和趙飛在一個家族長大。
江白蘇搖頭一笑,直接走到前方一桌子上面坐下,便隨意的拿起桌子上的一壺茶給自己倒了一杯,邊喝邊道:“去把趙飛喊來,我是他的朋友?”江白蘇說罷!還看了眼門外的趙飛,發(fā)現(xiàn)他依舊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他這樣子,簡直跟找事一樣,而趙飛,卻無動于衷。
“呵呵,好笑,自從趙飛出名之后,他的朋友可真不少,以前,怎么沒聽說?”那女子鄙夷的看著江白蘇,言語之中,還帶著諷刺!
隨后一吼道:“小叫花子,我勸你趕緊離開這里,你也不打聽打聽,這是什么地方?”
江白蘇依舊淡然的喝著茶,說道:“去把趙飛找來,我也勸你,最好不要在小爺面前大吼大叫!”
這時候,店鋪里面買丹藥的修士統(tǒng)統(tǒng)將目光匯聚到了江白蘇身上。
每個人看著江白蘇的眼神,都是一副瞧不起的眼神。
江白蘇身穿麻衣,腳穿草鞋,還一身臭哄哄的藥味,這樣的人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不買丹藥就算了,居然還沒事找事,簡直就是找死?
“來人,把這個小叫花子給我打斷一條腿,扔出去!”隨著老板娘的話落,立馬便從里屋沖出來了四個虎背熊腰的中年大漢,這四個人,修為居然都在武道四重天。
在鴻泰城這彈丸之地,能找到四位這樣的大手,看來趙飛也是花了不少代價。
那四人氣勢洶洶的從里屋沖出來之后,便立馬揮拳朝江白蘇攻擊了過來。
江白蘇淡然的喝著茶,隨后簡單的抬手,一位中年大漢的拳頭便被江白蘇握在了手中,隨后江白蘇簡單的向前一扔,便將中年大漢扔出了門外。
后面的一位大漢直接被江白蘇一記回旋拳,便直接被打得倒飛了出去。
前面還有兩位大漢,見兩位同伴被輕易的打到之后,便頓了頓,然后還是朝江白蘇攻擊了過來。
“斷子絕孫追命奪魂腳!”江白蘇大喊一聲,直接兩腳抬起,傳來兩聲殺豬般的叫聲之后,那兩位大漢,便捂著下體直接在地上滾了起來。
“好下流的招式!”老板娘驚呼一聲,嚇得身體哆嗦了下,沒想到他們找來的四位強者,居然在這個小叫花子面前,連一招都抗不?。?br/>
一驚之后,老板娘嚇的便朝門外跑了出去。
江白蘇的這一招斷子絕孫追命奪魂腳,是踢了馮玉堂那小子一腳之后領(lǐng)悟出來的,江白蘇發(fā)現(xiàn),對待這種修為低下的人,使出真本事實在是有傷大雅!
還不如這簡單的一腳,即打不死人,又能一招制敵,簡單方便,好用······
“是誰在我店鋪里面鬧事?”趙飛氣勢洶洶走來,眼中帶著殺意!
“就是她?”老板娘站在江白蘇身后,用手指著江白蘇。
“趙飛,連我都不認識了嗎?”江白蘇轉(zhuǎn)頭,淡然看著趙飛。
“是你,江白蘇?”趙飛看到江白蘇時眼神淡然,沒有江白蘇想象中的那么熱情,而且趙飛周身的氣勢,讓江白蘇覺得,完全就是一副死寂!
而且趙飛的修為,居然到了武道五重天。
“原來他就是你口中的江白蘇,那個喪家之犬?”
“呵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個家里人死光,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呀!”
“趙飛,你看他的打扮,肯定是走投無路,才來找你的,你快把他趕走?!?br/>
趙飛后面的那個女人諷刺的說罷!江白蘇臉色驟然一變,眼中殺氣突然變得無比濃重,
“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江白蘇殺氣凌然的說道,那女人剛要說話,卻被趙飛攔住:“江白蘇,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江白蘇沒有回答趙飛的話,而是看著那個女人說道:“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北疽詾檫@女人是趙飛的女人,江白蘇還給他一份薄面,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這般咄咄逼人。
全家死光,喪家之犬?
居然敢對江白蘇說出這樣的話,豈不是找死?
看著江白蘇殺意凌然的樣子,那個女子心想有趙飛在場,江白蘇不敢拿他怎么樣,便繼續(xù)說道:“你這個喪家之犬,趕緊從這里滾出去?”
“你,找死?”江白蘇身影一閃,便直接繞過趙飛,一把掐住了那個女人的脖子。
只聽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那個女子便雙眼睜的渾圓,嘴巴張開,然后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這都是你自找的,不知死活的娘們?!?br/>
江白蘇殺了趙飛的女人,丹藥店里看熱鬧的人瞬間交頭接耳議論了起來。
“這小子居然敢殺這里的老板娘,他死定了!”
“可不是嗎?居然敢在這里鬧事,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你們都給我滾出去!”趙飛突然怒喝一聲,嚇得那些買丹藥的人立馬撒腿就跑出了丹藥鋪,但他們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站在門外看起了熱鬧。
這些人此刻心里都在想,接下來江白蘇會怎么死?
可誰知,趙飛淡然的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女人,怒喝道:“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敢得罪江家的人,死有余辜?!?br/>
趙飛的話,讓江白蘇都吃了一驚,江白蘇殺了她的女人,沒想到趙飛不但沒有責怪江白蘇,反而覺得那女人死有余辜!
趙飛真的變了,變得冷血無情?
周身的氣勢,也是一副死寂,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過,那女人真的該死,這樣侮辱江白蘇,下場,可想而知!
如果放在以前,江白蘇或許可以因為趙飛忍讓下,但現(xiàn)在,江白蘇絕不忍讓,不管是誰侮辱他,或者侮辱他的家人,朋友,都得死!
隨后,趙飛淡然的看了眼江白蘇道:“跟我到里屋說話吧!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說著,趙飛唇角上揚,似笑非笑的一笑,便率先朝里屋走了進去!江白蘇也是淡然的唇角上揚一笑,便跟了進去。
雖然趙飛變了,變成了一副死寂沉沉的樣子,但江白蘇卻毫不在意。
每個人都會變,在這個殘酷的世界,唯有變成趙飛這樣,前路才會變得坦蕩。
但一個人,可以變壞,可以變得狠,可以變得冷血無情,但,絕不可以變成無惡不作,胡作非為人,更何況是在江家長大的子孫,就更不可以。
這鴻泰城是江白蘇長大的地方,雖然沒有留下太多的美好回憶,但終究,這里是自己回憶最多的地方,所以,江白蘇絕不容許這里的一草一木受到踐踏。
趙飛來到鴻泰城,可以發(fā)展,但絕不可以阻礙他人的發(fā)展。
其實江白蘇這次來的目的,其一說的難聽點,就是找茬,讓趙飛也試試,被人欺負,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其二,便是說明自己的來意,讓他為鴻泰城做一點好事,但看趙飛現(xiàn)在的樣子,江白蘇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肯定是行不通了。
在里屋,趙飛進去之后,悠閑的坐在了椅子上,二話不說便問道:“你來我這里做什么?”
江白蘇沒有回答,也直接走過去做到了椅子上,看著趙飛那厭煩的樣子,江白蘇知道,趙飛真的變了。
隨后,江白蘇便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呡了一口回道:“聽說你在鴻泰城混的風生水起,所以過來看看。”
“呵,是嗎?”
“你剛喝的茶里面有劇毒,喝了半個時辰之內(nèi),會全身潰爛而死,很毒的?”趙飛沒有回答江白蘇的話,居然冒出了這么一句。
“劇毒,全身潰爛而死?”江白蘇淡然微笑,有呡了一口說道:“那我剛才喝的時候,你為什么不阻止我?”
“你自己要喝,我怎么阻止?”趙飛說的風輕云淡,看向江白蘇的樣子,居然變成了憐憫。
趙飛沒有開玩笑,那茶里面,真的有劇毒,沒有經(jīng)過趙飛允許就亂動他東西的人,都死有余辜,在趙飛眼里,就連江白蘇也不例外。
可是現(xiàn)在,江白蘇突破修為之后,真身已經(jīng)被神脈燒的水火不侵,刀槍不入,就這點毒藥,根本就對江白蘇起不了任何作用。
而且還不知道因為什么,江白蘇很早以前就對毒免疫,好像任何毒到了他這里,都是去作用了一般。
居然趙飛如此無情,那江白蘇,也就不用再給他留情面了,只見江白蘇淡然一笑道:“居然我都快死了,那我就直接說我此行的目地了?!?br/>
“聽說,你來鴻泰城不久,就名揚整個鴻泰城,而且,練出的丹藥也是絕一無二的?”
趙飛看著江白蘇那寒酸的樣子,嗤之以鼻道:“居然你都聽說了,還說這些廢話干什么?”
“居然如此,那你有何必帶人砸別人的店,讓別人關(guān)門大吉?!?br/>
“你可以狠,可以壞,但絕不可以胡作非為,作為我們江家的子孫,我絕不容許你傷害鴻泰城的任何人?!?br/>
趙飛居然練出的丹藥絕一無二,那難道還害怕別人搶他的生意不成,做出這樣的事情,著實讓人生氣。
而且,江白蘇也把話說絕了,這一次,他不希望趙飛墮入迷途,畢竟做了惡事,早晚都得還,不是嗎?
趙飛聽罷,居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江家的子孫?”
“不傷害鴻泰城的任何人?”
“勞資姓趙,不姓江!江白蘇,你太自已為是了?”
“從小到大,我在江家,受盡屈辱,那時候,誰他瑪又曾憐憫過我?”
“你現(xiàn)在跟我說作為江家的子孫,我聽到這幾個字,我都覺得惡心?”
“你······找死?”聽到趙飛的話,江白蘇猛然怒喝一聲。
而趙飛,卻絲毫不在意:“你難道還要殺我不成?”
說實話,趙飛說出這樣的話,的確該死,但趙飛說的話,又讓江白蘇無法反駁。
小時候,就連江白蘇都在家族里被人嘲笑,忽視,甚至完全把他當成了一個有傷門風的殘廢。
那時候,只因江白蘇實力低下,資質(zhì)差,就被整個家族給拋棄了,就連自己的母親,都不正眼看江白蘇一眼,說實話,那時候江白蘇也恨透了整個江家。
恨他們都是勢利眼,恨他們那樣對待他!
就連江白蘇這個流著江家血脈的人都是這樣的待遇,那可想而知,那些外姓的人,能在江家好到哪里去?
雖是如此,但現(xiàn)在的江白蘇,也不恨江家的任何人,如果沒有當初的那些經(jīng)歷,或許江白蘇也不會變得如現(xiàn)在這般堅毅,練就如此心性!
所以現(xiàn)在的江白蘇,一點也不恨江家。
可江白蘇不恨,不代表別人不恨,眼前的趙飛,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居然如此,話都說的這般絕了,那江白蘇,就沒有給趙飛留情的必要了。
“從此以后,你趙飛,和我江家,沒有一絲關(guān)系,和我江白蘇,也斷絕一切關(guān)系。”
“所以我奉勸你,不要找我眼皮子底下胡作非為,不然,小心你的小命。”
趙飛的絕情,不得不讓江白蘇翻臉,在江白蘇心里,趙飛,再也不是他的兄弟了。
說罷!江白蘇便站起打算離開。
“哈哈哈······”
“你沒有以后了,喝了我的茶,只有死路一條。”
“你這樣的假好人,在我這里裝什么裝,現(xiàn)在跟我斷絕一切關(guān)系,是不是有點晚了。”
江白蘇沒有回頭,就那樣聽著趙飛的話。
趙飛繼續(xù)說道:“在秘境里的時候,你不是早就把我趕走了嗎?在那個時候,你江白蘇,早就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所以請你,滾出這里!”
“呵!”
江白蘇沒有回到,直接走了。
這樣的白眼狼,江白蘇還是第一次見,沒想到,趙飛會變成今日這般模樣,心胸如此狹隘。
在秘境之中,江白蘇和趙飛經(jīng)歷幻境中的那百年,是趙飛為了名利,為了一切背叛江白蘇,幻境出來之后,是趙飛無顏面對江白蘇,自愧的離開了。
這些,都是眾所周知的。
但現(xiàn)在倒好,這小子居然反咬一口,說江白蘇趕走了他!
這樣的話,尼瑪都有臉往出說,簡直就是厚顏無恥。
江白蘇動了殺念,但他,沒有對趙飛出手,一個黑了心的偽君子,江白蘇殺他,都覺的會臟了自己的手。
但這一次,江白蘇選擇放過他,但之后,這偽君子要是再干出什么上天害理的事情,江白蘇絕不手下留情。
因為那時候,他們再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因該是從現(xiàn)在開始,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江白蘇徒步走出了趙記丹藥鋪,丹藥鋪外面,看戲的人居然還沒有離開,依舊在門外等著看江白蘇的笑話。
看著這些人,江白蘇都覺的好笑。
現(xiàn)在的趙飛變得冷血無情,這樣的人,能煉出什么好的丹藥,而且還讓別人關(guān)門大吉,這其中,一定另有蹊蹺,江白蘇雖然走了,但他打算晚上再來趙飛這里查探下情況,看看這小子,到底煉的都是些什么丹藥!
但江白蘇不知道的是,他走出趙記丹藥鋪的那一刻,江亦承便從后院走了出來,和趙飛坐在了一起。
“趙小弟,剛才你說的話,可是大塊人心呀!”
趙飛不屑冷笑:“江白蘇這小子不好對付,最近,咱們的計劃,應該停一停了?!?br/>
聞言,江亦承淡然一笑道:“怕什么,居然他找上門來送死,那我就找人送他歸西?!?br/>
說罷!江亦承眼中閃過了一絲陰恨。
原來,江白蘇剛到鴻泰城的時候,就被趙飛的眼線給頂上了,早知道江白蘇會來這里,所以他們早就給茶里下了劇毒,等待著江白蘇的到來。
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的這劇毒,真的沒能毒倒江白蘇。
“壞我們好事,那就只有死了?”趙飛看向江亦承冷笑道。
頓了頓說道:“江兄,那么后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這小子這次死定了。”江亦承說罷!便與趙飛相視笑了起來。
而江白蘇,出了丹藥鋪之后,便徑直的朝江家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