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城看著她,就像在看自己的未來,緊緊牽著她的手,看向面前這個屬于兩人的家,點頭。
“不會,這一次,不會再錯過?!?br/>
穆太太死而復(fù)生的消息很快傳遍錦城,有人震驚,有人猜測,但更多的是祝福。
所有人都羨慕著穆城的深情,溫涼的幸運(yùn),而只有穆城自己知道。
他所做的不夠,遠(yuǎn)遠(yuǎn)不夠。
他欠溫涼的,這一輩子都還不清,所以他的一切,他的所有,都是她的。
“大哥,你看,就像你說的,所有堅持都會有結(jié)果,我這個飛蛾,也終究是浴火重生了?!?br/>
溫涼對著穆深最喜歡的梔子花喃喃自語,眼底有深沉的遺憾。
“等穆城腿好了,我和他就去看你,還帶上小暖”
“在想什么?”穆城從身后攬住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菲薄的唇畔靠在她的耳邊問道。
溫涼微怔,望向他仍坐在輪椅上的身子,有些擔(dān)憂。
“我在想,你什么時候可以完全康復(fù)?我雖然不是外科的,但到底還是學(xué)醫(yī)的,為什么都快一個月了,你還是沒辦法正常走路?”
穆城笑,打趣地問,“穆太太會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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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了!”溫涼點頭,“雙腿不能動的話,有很多事情都辦不了?!?br/>
“舉個例子?”
“例子?。坑泻芏?。”溫涼笑著,握著他的手,一本正經(jīng)地說,“比如旅游,踏青”
穆城手指滑入她的衣衫,順著精致的蝴蝶骨,蜿蜒而下,唇湊到她耳邊,笑容邪肆,“還比如運(yùn)動?!?br/>
“流.氓”溫涼紅臉,覺得穆城或許有雙重人格,不然為什么人前那么高冷禁欲的人,人后會這么讓人難以抗拒。
她甚至覺得,如今的穆城,比以前更吸引他,光是看著他的眼睛,就能不由自主地淪陷,直至溺斃其中。
“小涼?!蹦鲁禽p笑,埋頭舔舐過她顫栗的紅梅,“我只對你流.氓?!?br/>
兩人正纏綿著,溫母的專屬鈴聲響起。
“唔穆城,讓我接個電話?!?br/>
“你接你的,我做我的,不影響?!?br/>
溫涼喘息著,白了他一眼,躲開他不安分的手,這才接過電話。
“媽,恩,我知道了,十分鐘后見?!?br/>
“十分鐘?不太夠。”穆城親咬著,差點讓溫涼低吟出聲,她瞪他一眼,穆城才收斂了些,只是收斂得仍讓她陣陣輕顫。
其間溫涼沒辦法,好不容易把穆城喂飽了,這才急匆匆地出了門,臉上仍帶著些許紅暈。
坐上母親的車,胸口仍有些發(fā)疼,溫涼氣結(jié),這壞蛋怎么用那么大的力氣,真把自己當(dāng)饅頭啃了?
她正想著,卻聽溫母傳來一聲低笑,語音溫柔而又欣慰。
“看見你們夫妻和睦,我就放心了,小涼,你以前受了那么多苦,現(xiàn)在終于苦盡甘來了?!?br/>
“恩,媽?!?br/>
溫涼也笑,因為溫母經(jīng)常走動,兩人間的生疏的關(guān)系緩和許多,雖然比起親生母女應(yīng)有的感情仍有些差距,但到底是在進(jìn)步。
“媽,您和爸過段時間有空嗎?我想著我們一家人一起出去旅旅游?!?br/>
這是溫涼回來后第一次主動拉近母女之間的關(guān)系,溫母有些激動,一腳油門差點沒飆到二百一,她連忙點頭。
“有空,有空,什么時候都有空!”
她激動著,深呼吸好幾口氣才平復(fù)下來,緊接著說。
“你想去哪兒我們都沒問題,不不,還是由我們來計劃行程吧,你們就好好享受就成,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看星星了,國內(nèi)國外都有好幾個合適的觀星點,不行,我得趕緊給你爸打個電話。”
“好好,媽您說什么都成?!甭犞鴾啬概d高采烈的描述,溫涼的心里也暖暖的,笑著說,“媽,看您這激動的,車速都飆到一百八了,放一放油門?!?br/>
“我,我放了啊”溫母臉色有些白,聲音有些抖,“可車速根本沒下去?!?br/>
溫涼心底一跳,視線落在油門上,果真,溫母根本沒踩油門,可車速居然還是在一百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