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簡簡單單一句話,猶如一個驚雷,作為旁觀者,玄雪和牛山的神情已震驚到無可附加的地步,呆呆的愣在原地,努力消化著這個驚天的訊息!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只聽玄雪不可思議的說道:“小白,如你所言,此處應(yīng)該有著驚天的力量波動,可此處除了廢墟之外,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啊?!?br/>
不過,小白接下來的話,更加迅猛,只聽其緩緩說道:“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zhì),眼見未必屬實(shí),無極山脈中,根本就有界凌峰的存在,一切都是幻幻象而已!”
小白話音剛落,牛山再也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緒,驚呼道:“什么,不可能,界凌峰屹立千年,多少次我在其中吃盡苦頭,更獲得了不少機(jī)緣,如此偉岸的山峰,怎么可能是幻象呢!”
先前,當(dāng)小白爆出這個驚天的消息時,玄雪從最開始的震驚,到后來若有所思,突然之間,想到了一種可能,趕緊說道:“原來如此,萬萬沒想到,天魔的手段,如此的驚天,真真假假,虛虛實(shí)實(shí),當(dāng)真讓人摸不著頭腦,如果整個界凌峰就是一個巨大的幻象,想要維持其正常的運(yùn)轉(zhuǎn),這得需要多大得能量。”
小白聞言,不知可否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著說道:“這些只是冰山一角,天魔的修為早已至化境,以我對天魔的了解,如無巨大的**,斷不可能如此大費(fèi)周折,可世間還有什么值得天魔如此上心,實(shí)在讓人費(fèi)解。”
“不對啊,這界凌峰不是白靈的母親所化,怎么又成了幻象了,這完全說不通啊。”牛山越想越是糊涂。
“是啊,蠻牛說的句句在理,這又是為何!”玄雪恰到好處的補(bǔ)充道!
小白長嘆一聲,繼續(xù)為二人解惑,說道:“欲蓋彌彰而已,白靈的母親在九幽噬靈咒和烈焰灼心咒的雙重折磨下,所產(chǎn)生的怨念,正好可以給這個巨大的幻象提供經(jīng)久不衰的力量,任何人一旦深入其中,根本無法自拔,白靈、飛天妖虎、黑龍虎他們其實(shí)一直生活在自己的幻象中,真是可笑,白靈竟天真的以為可以利用天魔的戾氣,殊不知,一直被天魔**于股掌之中?!?br/>
聽聞小白的解釋,玄雪和牛山二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的震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只聽小白接著說道:“剛剛幻象魔塔反常的舉動,才讓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蛛絲馬跡,這個局雖然看上去無可挑剔,但終究不是真的,沒想到,當(dāng)年我一心為天魔效忠,他卻如此的防備我!看來,天魔所圖謀的大事,一定非同凡響!”
“小白,當(dāng)年你可是在此駐守,其中有何秘密,你應(yīng)該一清二楚才是?!毙┳穯柕馈?br/>
沉思片刻,小白回應(yīng)道:“當(dāng)時,我只是負(fù)責(zé)督造,至于其中的機(jī)密,只有天魔一個人知道,再說了,滅世之戰(zhàn)前,天魔破印而出,第一時間便來到了此地,那時的天魔的所作所為,我就不知曉了。”
就在此時,在二人不遠(yuǎn)處的正前方,幻象魔塔的身影,再次顯現(xiàn)出來,界凌峰那偉岸的身影又一次出現(xiàn)在玄雪的視線中。
“小白,眼前所見,還是幻象嗎!”有了先前的經(jīng)驗(yàn),玄雪不敢輕易的妄下結(jié)論。
小白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玄雪的追問,而是徑直走向不遠(yuǎn)處的幻象魔塔下,輕輕昂起頭顱,眼神中的疑惑和不解,毫不掩飾,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幻象魔塔上。
說來也是奇怪,先前的種種異變,讓幻象魔塔恢復(fù)了以前的樣子,周身上下的魔氣不知那里去了。
“主人,再試一次,看看能不能與魔塔建立血脈連接?!毙“缀鋈婚_口說道。
“現(xiàn)在嗎!可天魔的戾氣又該如何處理?!毙┱f出了自己的擔(dān)憂。
“無妨,一試便知,天魔的戾氣已經(jīng)不重要了?!辈恢獮楹?,小白說出了一番自相矛盾的話語。
事到如今,玄雪沒有任何猶豫,立即將雙眼緊閉,讓身心完全放松了下來,與此同時,半空之中的幻象魔塔開始猛烈的轉(zhuǎn)動起來,片刻之后,只見魔塔周身上下,一抹淡藍(lán)色的光茫爆發(fā)出來。
下一瞬間,只聽玄雪驚呼道:“太好了,小白,我成功了,我成功了,終于可以再次掌控魔塔了?!?br/>
可是,如此值得慶祝的喜事,作為傾聽者,小白的神色卻變的異常凝重,不光是眉頭緊鎖,神色更是如臨大敵一般!
“小白,你這是怎么了,如今幻象魔塔被咱們重新掌控,難道不應(yīng)該值得慶祝嗎?!毙﹣淼叫“椎慕埃唤庑“诪楹螘沁@樣的神情。
小白聞言,嘆息一聲,無奈的說道:“唉,這就是命啊,看來,天魔的戾氣已然**到幻象魔塔中了,這正是我所擔(dān)心的,咱們所經(jīng)歷的一連串的事情,好像都是被人計(jì)劃好的,如此的大費(fèi)周章,必定是有著天大的野心。”
玄雪倒是有著不同的意見,說道:“小白,謹(jǐn)慎一些,無可厚非,可是,要真如你說,這是一個局的,那這手筆實(shí)在是太逆天了?!?br/>
“希望是我杞人憂天吧,所有的謎團(tuán),應(yīng)該全在這天外隕石的遺跡中?!痹捯魟偮洌“滓获R當(dāng)先,站在了玄雪和牛山的正前方!一步一步,向著廢墟所在餓位置走去!
“沒錯,事不宜遲,萬不可耽誤了時辰”玄雪對此深表贊同。
“言之有理,蠻牛,你過來?!?br/>
聽小白主動招呼自己,牛山心中頓時樂開了話,不過,態(tài)度依舊十分恭敬,說道:“大人,有何吩咐。”
“需要借你的蠻力一用,去將前面的這座山峰給我夷平?!毙“字钢缌璺遄罡叩囊蛔椒?,語氣十分霸道。
聽到此處,玄雪不解的問道:“小白,你剛才不是說,這界凌峰都是幻象嗎,為何還要牛山如此!”
牛山急忙在一旁補(bǔ)充,說道:“是啊,主人說的在理,再者說,平日里,這界凌峰我可不敢靠近,其中的禁制和結(jié)界我可是深有體會”
“怕什么,那座山峰,便是整座陣法的陣眼所在,只要將其破壞,整座大陣就將煙消云散!”
“可是,要是萬一呢!”牛山鼓足了勇氣反問道!
小白狠狠瞪了一眼牛山,斥責(zé)道:“沒有什么萬一,還不快去!”
“牛山,相信小白,小白說沒有問題,就絕對沒有問題,你一試便知!”玄雪鼓勵道!
眼前的局面,牛山徹底沒有了顧慮,猛一發(fā)力,高高躍到百丈開外的高空之上,居高臨下,如流星一般,直奔那個山頭而去,只聽一聲巨響之后,塵土飛揚(yáng),諾大的山頭,頃刻間不復(fù)存在,緊接著一道身影從中飛出,正是牛山本人是也。
之后,牛山憨憨一笑,說道:“大人,見笑了,剛剛有些用力過猛,這樣做還行吧!”
小白給了牛山一個滿意的笑臉,回應(yīng)道:“很好,一切順利,如今只欠東風(fēng)了?!?br/>
“東風(fēng)?這里并沒有東風(fēng)??!”牛山的語氣滿是疑惑。
玄雪忽然想到了什么,沉聲說道:“小白,你是說,幻象魔塔就是那個東風(fēng)。”
“正是,主人,接下來之事,就全靠你了,此座大陣的陣眼已破,陣眼的中心,乃是一座傳送陣,此陣可以直達(dá)天外遺跡,那里的資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小白解釋道。
“傳送陣,真是越來越讓人期待了,照你這么說,那天外遺跡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玄雪心中的好奇完全被激發(fā)出來。
聽聞此話,小白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當(dāng)年天魔用大能將其隱藏起來,除了他本人意外,任何人都不知道具體的位置。
“看來只有通過傳送陣才能知曉天外遺跡的下落了,只是,我依舊想不明白,如此一來,那金字塔又有何作用?!毙┳穯柕?。
小白給出了答案,說道:“主人,您有所不知,金字塔只是天魔模仿天外遺跡的內(nèi)部構(gòu)造,仿造出來的,畢竟遺跡之中的力量十分濃烈,天魔不可能對此不動心,天魔之所以會仿造金字塔為的就是慢慢吸收遺跡的力量,為他所用?!?br/>
“小白,你說的這一切過于復(fù)雜了,天魔費(fèi)盡心機(jī),這遺跡中到底怎樣的秘密?!?br/>
“實(shí)不相瞞,主人,這一點(diǎn)我也想知道,如今只要開啟界凌峰的傳送陣,這是最為高效的辦法?!?br/>
“只是,廢墟之下的世界,危機(jī)重重,要如何才能開啟傳送陣呢?!毙┓磫柕?。
“除了幻象魔塔還能有誰,先前魔塔被天魔的戾氣侵蝕,而這些戾氣如今想必已在遺跡中,這就是我們的機(jī)會,用幻象魔塔開啟這傳送陣?!毙“讓⑿闹械南敕ㄕf出。
“對了,小白,還有一事,莫谷他如今怎么了,幻象魔塔與金字塔已然結(jié)合在一起,可為何一直沒有莫谷的下落。”玄雪甚是掛念莫谷的安危。
“主人,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按理來說,莫谷應(yīng)該跟咱們一樣,從魔塔**來,可是,眼前的局面,讓我有了一個不祥的預(yù)感?!?br/>
“小白,會不是,莫谷他,他被天魔的戾氣附身了。”所謂關(guān)心則亂,一提到莫谷,玄雪的理智便直線下降。
“這一點(diǎn),我也想過,但是還不至于,這種最壞的局面,應(yīng)該沒有發(fā)生,退一萬步說,莫谷他身份特別,就是天魔的戾氣想要侵蝕莫谷,恐怕也不會有這個機(jī)會的?!毙“椎谝粫r間安慰道。
“但愿如此,莫谷他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主人,其實(shí)我一直擔(dān)心的,則是先前,你與幻象魔塔斷了聯(lián)系,說不定就是因?yàn)槟?。”小白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
“不可能的,小白是你多想了,莫谷他這么純真,不可能這樣做的?!毙┝⒓刺婺绒q解道。
“這也只是我的推測,希望小谷能**無事,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一系列的變化,小谷有著莫大的嫌疑,但愿這次我的直覺不要應(yīng)驗(yàn)?!毙“自诎参啃?,同時也是在說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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