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玥將那棋子撫亂,然后拿了茶杯捏在手里:“娘娘,其實,我有一些事情有些疑惑,想要問問您?!?br/>
德妃抬眼,然后笑了笑:“哦?有何疑惑?道來?!?br/>
上官玥沉吟一番,然后扶了扶下巴說道:“您知道,我母妃,她是個什么樣的人嗎?”
她自從一醒過來,就接受了那個人的記憶,記憶里,似乎是沒有那位柔妃的記憶的,但是,不至于如此才對,怎么可能沒有一絲一毫?這怎么想,都覺得不可思議,畢竟自己不是失憶了,既然能夠接受那些記憶,那么就沒有遺漏的機會才對。
但就是這樣,沒有就是沒有,她自己心里覺得疑惑,同時對于那個人產(chǎn)生了越來越多的好奇和復(fù)雜,說實話,她對于皇帝是有一些親近之情的,不管是說親情還是受了那個人的影響,這都是毋庸置疑的,因為她并不討厭皇帝的接觸。
他給自己的感覺,實在就是一個長輩的慈祥和愛護,上官玥對于這樣的長輩沒有任何的抵抗力,所以更加覺得自己要照顧他,但是想起那個母親,卻沒有絲毫的柔情和向往,這就很奇怪了。
她一向是個很重視感覺的人,所以這些小事情她也沒有打算放棄的。
德妃一頓,然后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有點兒懷念。
“你母妃么·············,她啊,她是個很有才華的人,而且極為美麗,看看你現(xiàn)在,大多數(shù)的容貌都來自于她,她確實是極美的,而且,陛下也是很愛她的,只是后來,她生你的時候就去世了?!?br/>
上官玥皺眉,說道:“娘娘,我想知道的,并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我想要知道的,是那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您,可能解惑?”
德妃一頓,問道:“人都已經(jīng)走了,為什么要問這些呢?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嗎?”
上官玥搖頭:“我只是覺得很奇怪,她為什么會死?”
德妃看了四周的宮女一眼,那群人立刻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等人都走光了,德妃才將那棋局整了整,似乎是在整理思路:“實際上,你母妃的死,不止你懷疑,我們都很懷疑,因為她·······,怎么說呢?她是個極為有才華的人,而且她和后宮中的人不太一樣,心思么,自然是叫人猜不透的,那樣一個人,死在生你的時候,我確實也是不相信?!?br/>
“后來,陛下也查了很多次,但是卻沒有查出來什么問題,就算是皇后,那個時候,也是沒有能耐動她的,柳家當(dāng)時也是京都之中極為有勢力的存在,怎么可能叫你母妃就那么死了?但是,那個時候,大家都沒有什么結(jié)果,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他們都說皇后動手的幾率很大,但是我覺得吧,沒有那么簡單,畢竟你母妃么,不是個省油的燈,不是我說,那樣一個人,幾乎可以稱之為妖孽了?!?br/>
上官玥總覺得她說的極為含蓄,說實話,這樣的評價并不能算是含蓄了,但是上官玥聽著就是有這樣的一種感覺,明明這樣的話,對于誰來說,都不算是很溫和了。
那么,若是真的如此,那么柔妃那個人,一定不是一個柔弱的人,這樣想來的話,那個人相比很有手段,甚至叫很多人都沒有辦法將她如何,那么,這樣一個女子,一定是心機深沉并且厲害的,但是那樣死在了皇宮里,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
上官玥看著德妃,說道:“原來如此,只是,我覺得娘娘似乎說的還不是特別客觀呢。”
德妃笑了笑,有點兒尷尬的樣子,說道:“那個人的事情嘛,陛下都不讓任何人提起來的,所以我也是有點兒緊張的?!?br/>
但是上官玥看著她這個樣子倒像是畏懼,畏懼什么?畏懼那個已經(jīng)死去的人!
但是,究竟是怎樣一個人,死去了都還能留下那么大的陰影?叫其余人都驚恐不已?
上官玥微微皺起了眉頭,說道:“那么,柳家呢,他們不是示弱嗎?畢竟是我的母舅家,我倒是挺擔(dān)心的。”
德妃笑了笑:“擔(dān)心什么?他們畢竟從前是有底蘊的,若是有什么事情,不一定解決不了?!闭f完,就說道:“我忽然覺得身子有些不適,就先回去了?!?br/>
上官玥一愣,說道:“?。磕锬餂]事兒吧?”
德妃搖搖頭:“沒事兒,別擔(dān)心,我就先回去了?!?br/>
說完就起身走了,上官玥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不見了,上官玥一臉的懵,半餉才摸摸額頭:“不對勁!”
這明顯就是落荒而逃啊,但是想來,一個死了的人,能夠有多恐怖?只是說一說以前的事情,德妃怎么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那個人,究竟有多厲害?上官玥覺得自己想不出來,于是有點兒無奈的嘆了口氣。
但是看德妃那樣子,也是套不出來什么話的,還是算了吧,于是就坐了回去,本來還打算稍微旁敲側(cè)擊以西啊,然后跟她問問那件事情,沒有想到自己也就說了這么幾句話,她就直接跑了,真是的!
她嘆了口氣,將花瓶抱起來,然后叫了月珠離開。
“走了,我們回去。”
“是,公主?!?br/>
上官玥走在路上,裝作無意地問道:“月珠,你知道我母妃嗎?”
月珠一頓,說道:“這個我倒是不知道,公主您忘了嗎?我入宮的時候,柔妃娘娘已經(jīng)過世了呀?!?br/>
也是,月珠比她還小,怎么可能知道這些?她有些無奈,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但是事實證明,不是她想多了,而是有些事情本來看著就很可疑,所有人諱莫如深的樣子,實在是叫人很無奈啊,上官玥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兒難以接受了,但是,卻又找不到人去問。
若是問皇帝,那個人肯定也不會多說的,恐怕就算是說了也是騙人的,上官玥覺得自己的進展實在是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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