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不知道的是費家的兩兄弟早就有所地方,恨不得他們現(xiàn)在就露出馬腳呢。
費家這幾個子女都對管理公司不太上心,雖然說都曾在公司歷練過一段時間,但是卻沒有把心思放在這些工作上面,也就給了這些人找突破口的機會,把主意打在了這個上面。
費洛澤和費冷剎決定按兵不動,等著這些人主動出擊,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現(xiàn)在這些人已經(jīng)打算行動了,肯定不會等的太久,那次的密談之后也有了解決的辦法。
現(xiàn)在還留在公司的也就只有費冷剎了,其他的都是空有虛名的職位,那些人不敢明目張膽的行動,害怕被費冷剎發(fā)現(xiàn),只得悄悄的進行。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可對方卻沒有半點動作,就在費冷剎自我懷疑是否是他猜錯了的時候,公司召開了董事會,原因不明。
費以南夫妻兩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管公司的事情了,費冷剎有很大的決策權(quán),他不知道這些人想做什么,索性靜觀其變。
“這次召開董事會主要是想確定一下總經(jīng)理的人選,這個職位對于公司發(fā)展來說至關(guān)重要,總這么空缺著也不太好。”其中一個董事看著費冷剎說明了原因。
費冷剎點了點頭心中卻在冷笑,看來這些人不是不動,而是動的比較不明顯,竟然把主意打在了總經(jīng)理這個位置上。
“當(dāng)然,眾位伯伯有什么意見嗎?”
“永中最近表現(xiàn)不錯,我有意讓他做總經(jīng)理,大家的意見呢?”其中一個人率先給出了人選。
這個叫永中的人費冷剎還是有些印象的,不過卻對他的能力嗤之以鼻,這人也是個紈绔子弟,要說起玩的話可能是個行家,但公司的事情要是放在他手里還真是挺讓人擔(dān)心的。
雖然說費冷剎想到了這個人是誰以及他的能力,但現(xiàn)在都不能表現(xiàn)出來。
“哦?我倒是沒有在公司注意到這個人呢?!辟M冷剎故意如此說的。
率先提出人選的那個人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像是沒有預(yù)料到費冷剎會這樣不給面子一樣。
“他剛剛進公司,不過是名校畢業(yè),能力上都不比任何人差,一直以來也勤奮好學(xué)的?!蹦莻€人又繼續(xù)給費冷剎介紹。
費冷剎環(huán)視了一圈他們的臉色,心中有了底,看來是這些人計劃好的了,這個傀儡人選也是他們挑的。
“眾位伯伯的意見呢?”費冷剎直接把選擇權(quán)拋給了他們。
眾人開始交頭接耳:“那孩子我見過,好像確實不錯?!?br/>
“是啊,剛從國外回來,聽說是打算回國發(fā)展,并且能力相當(dāng)不錯?!?br/>
這些人說的話費冷剎全都聽在耳里,心中更是冷笑,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人被偽裝成名校畢業(yè)并且能力不凡,這些人是真當(dāng)他是瞎子不會去調(diào)查嗎?以為履歷完美就可以抵消他之前做過那些事情么。
不過這些人既然想玩他就陪這些人玩一玩,總歸這些人是想到了辦法,他也就將計就計。
這些人是這些董事
聯(lián)合提議的,費冷剎若是反對的話肯定會給人落下很多的話柄,這樣輕易的接受又讓這些人有些不安。
“這么容易我總會覺得心里有些慌慌的?!鄙M冷剎離去之后,其中一個董事如此說道。
“沒什么,永中是剛從國外回來,而且過去的記錄都被我們隱藏掉了,就算費冷剎調(diào)查也調(diào)查不出來什么,再者說我們這么多人都推舉他,費冷剎若是不同意的話那就是不識好歹了,怎么說我們都算是元老的人物了。”又有一個人自信滿滿的說了一句。
費冷剎直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費洛澤。
雖然總經(jīng)理這個職位很重要,權(quán)力很大,但也最容易出錯,這也是費冷剎沒有怎么猶豫就同意了的重要原因。
那些人只看中了這個職位所掌控的權(quán)力,卻忽略了權(quán)力所帶來的風(fēng)險,一個沒有什么能力的人坐到這個位置上的結(jié)果是什么呢?他拭目以待。
兩兄弟的關(guān)系在外界看來依舊不是很融洽,眾人也就把注意力逐漸收了回去,開始想著怎樣把公司占為己有。
先前的理由冠冕堂皇,公司一直以來都是費以南努力的成果,和他們并沒有多么大的關(guān)系,最開始恬不知恥的借著親戚的名義占了些許的股份,原本對于他們來說算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了,可是看著公司蒸蒸日上,原來的利益滿足不了他們才起了別的心思,便為自己找了一個可以自我安慰的理由。
費冷剎一直以來雖然手里握著實權(quán),但是明面上一直都沒有怎么管理,這個時候總經(jīng)理的作用就出來了。
一直以來大大小小的事情大多是總經(jīng)理在處理,讓那些人的利益直接放大。
費冷剎看著桌面上的一份財務(wù)報表臉色凝重,最近的資金用量是之前的3~4倍,已經(jīng)超出了正常使用范圍,至于那些超出的部分不用想都知道大概是進了某些人的口袋里面。
但是這個時候他明面上不能有任何動作,以免打草驚蛇。
這些人在公司運作了這么久,公司內(nèi)部有許多自己的人,在沒有查清這些人都是誰之前他什么都不能做。
反倒是利益已經(jīng)迷住了那些人的雙眼,他調(diào)查一些事情也更加容易起來。
忽然放在桌面上的一個企劃案吸引了費冷剎的注意。
想了想他按了下桌上的電話:“進來一下?!?br/>
助理很快就從辦公室外面走了進來:“費總?!?br/>
費冷剎直接把手里的這份企劃案遞給了助理:“把這份企劃案交到總經(jīng)理的手上,這個企劃案讓他獨立完成,算是我對他的一種信任?!?br/>
助理是費冷剎自己的人,跟了他很長的時間,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雖然說對費冷剎的目的想的不是特別清楚,但是絕對不是真正的信任就對了。
這份企劃案很快就到了永中的手上,這個項目算是公司今年最大的一個項目了,他非常的高興。
這人本來就是一個草包,所說的名校畢業(yè)和勤奮好學(xué)都只是編造出來的謊言
罷了,如果不是自家老爺子非要他來坐這個位置,他是肯定不會來的了。
為了維持現(xiàn)在的形象,他不能出去和朋友玩,平時也不能暴露以前的一些習(xí)慣,必須偽裝成另外一個人的模樣讓他非常的難受。
老頭子們的計劃他也知道了一些,看到這個計劃他首先想到的是能夠帶給他自己的利益,若是做好了的話肯定沒有人再小看他。
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他甚至都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一心想著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可卻忽略了他是否真的具有這樣的能力,是否是勉強的。
費冷剎把項目交出去之后一直都在暗中觀察,他并不確定對方是否真的會像他所想的那般,狂妄自大。
“我說費總,您這膽子也真夠大的,這個項目要是砸在了他的手里,公司的損失可是不少啊。”費洛澤涼涼的看著費冷剎說了一句。
費冷剎怎么可能不知道,公司被那些人弄得已經(jīng)虧空嚴重,這個項目要是再砸了,對于公司肯定會有很大的影響。
不過這些已經(jīng)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了,他有著自己的考量。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若是沒有足夠的籌碼,又怎么可能徹底清楚他們呢?”
費洛澤心里也猜到了費冷剎的大概想法,不過真的這么聽他直白的說出來還是有些吃驚的。
“好魄力。”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稱贊了一聲。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項目也上了正軌,很快就被董事會的那些人知道了,而負責(zé)人也從原本的費冷剎變成了永中,對于那些人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
總經(jīng)理辦公室。
“你這小子是不是翅膀硬了,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不和我商量?”
他只是最近沒有盯著自家兒子,竟然連這么大的案子交到了他手里都沒有收到消息,瞬間他就覺得不對勁兒了。
永中看著自家父親,緊緊的皺著眉。
“這件事情有什么不對嗎?費總把這個項目交到我手上是出于對我的信任,難道你身為我的父親對我的信任還沒有他多嗎?”
看著這家兒子的態(tài)度,他開始有些憂心了。
“唉,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一直以來你所做的事情,讓我怎么相信你呢?”
一直以來自家兒子都是吃喝玩樂一樣不缺,偏偏在正事上面沒有什么成就,他心里一直是抱著希望的,這次把他推到這個位置上也是一樣。
永中看上去比之前成熟了不少,至少臉上不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了。
“爸,你就放心吧,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我了,這個項目我一定會做成功的,我知道你和幾位伯伯商量的事情,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相信我一次好嗎?”
永中看著自家父親的眼神無比的真誠,他確實也想努力一下。
男人看著兒子半天,最后咬牙點了點頭。
“我姑且相信你一次,千萬不要讓我失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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