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俯身,重重的咬上了她的唇,她偏頭,下巴被他箍制住,只能被動承受著他炙熱的吻。
帶著灼人的溫度,她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直到他靈活的舌闖進她的口腔。
她閉著眼睛,重重的咬了上去——
身下立刻傳來一股冰冷的涼意,她驀地瞪大了眼睛,他手上揚著的皮鞭已經往她最的地方探去。
“住手……”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在兩人口腔里蔓延,晴空弓著身子想要避開,卻被他輕易的纏上。
微涼的癢意從她腿間往上延伸,那樣滑膩的觸感,讓她死命的瞪著一雙眸子,嗚咽聲被他如數(shù)的吞進唇中。
一攤血漬溢出嘴角,她絕望的閉上眼睛,任由他分開她的雙腿,纏上他精壯的腰。
“咚咚咚!”三聲規(guī)律的敲門聲打破了一室的激/情。
雷恩的眼瞬間陰霾,晴空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僥幸的咧開了嘴角。
“不是這次,也會是下一次,你躲不掉的!”他突然放開她,邪惡的在她耳邊吹著氣。
身體一下子失去支撐,晴空跌倒在地毯上,雷恩已經迅速的穿好衣服走向了門口。
“什么事?”他的口吻很是惡劣,易寒連忙將手里的電話遞了過去,“初晴小姐的電話!”
雷恩走了出去,晴空輕吁出一口氣,然而,她又驚鄂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渾身赤/裸的躺在這里,萬一他一會回來了……
手腕被綁著,她眼神都不敢瞄向那里,還有腰間纏著的那根皮鞭,這個男人口味真是有夠變態(tài)的,他的血,一定和蛇一樣冷……
她細巧的手腕都被磨掉了一層皮都掙不開那層束縛,晴空急的滿頭是汗,突然,一陣嗷嗚聲由遠及近,她眼前突然一黑,一團黑色的動物已經蜷到了她的身邊。
張著血口往她咬來時,不知道為什么,晴空突然間不害怕了。
mark牙齒鋒利的咬斷了那根皮帶,晴空連忙跳起來拿起雷恩的一件襯衫套上,這才覺得自己是安全的。
“你叫mark是不是?”晴空看著半人高的動物,她伸出手去摸它身上的毛發(fā)時,它溫馴的蹲到了她的腳邊,蹭上了她的小腿。
一股酥癢的感覺從腿間傳開,晴空輕輕的笑了,它是在向她示好嗎?
她伸手,又揉了揉它的毛發(fā),“你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啊,一會那個變態(tài)回來了肯定要找你麻煩了!”
晴空調皮的沖它眨了眨眼,mark像向能聽懂似的,連忙搖著尾發(fā)跟著晴空身后走出了房間。
查理將她帶到了她之前住的那個房間,晴空還是一臉防備,他用凍死人不償命的眼神看著她單薄的身板一眼,說道,“殿下今晚不會再來找你了!”
“死木頭,笑一下會死人??!”晴氣將對雷恩的怒氣全都發(fā)泄了這塊木頭身上,她不解恨的踢了他兩腳,然后見他一點反映都沒有,她“砰”的一聲甩上了門,將門給反鎖了。
心里突然間覺得有些空落落的,他不來找她,正和她意,可是,是因為那個叫初晴的女人嗎?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聽到那個名字,她心里都有些悶悶的難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