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建仁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色,狼,各大夜總會的???,但凡出席身邊總是美女環(huán)伺,從明星到良家,連現(xiàn)在找的賭手都是女人。
說這人嘗過的女人比吃過的鹽多,這一點都不為過,所以只看一個下巴,他就能斷定少女的相貌不俗。
“黃總,咱們還是開始第二圈吧,這時候也不早了,秦小姐還是學生,得早點回家?!碧蘸臧岢隽松倥纳矸菀允咎嵝?,表明這不是隨便可以圈養(yǎng)的小三小四,也是在變相維護自己看好的投資目標。
今晚一過,明天整個花地瑪都會是少女的新聞。好的苗子向來都是搶手貨,有他這個伯樂,肯定就會有第二個,現(xiàn)在他要坐莊吸引別人來投資,就不能讓人半路截胡。
“哦?還是學生妹啊,難道看起來這么清純?!笨上н@話起了反效果,黃建仁這會兒已經(jīng)成了嗅見魚腥的貓,眼里閃著志在必得的光,肥胖的身體往椅背上一靠,笑道:“這樣吧,第二圈就我跟秦小姐兩個人來吧。咱們也明人不說暗話,獨龍廢了,下個月出賽我也在找種子選手。今晚這七千萬我擺在這兒,我們摸一副牌,我說,你來做,十秒內完成了,錢是你的,下個月復選賽重點投資對象也是你?!?br/>
以七千萬作為見面禮,這份誠意不可謂不豪氣。
旁邊跟著他一起來的女人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復雜的光,有嫉妒,震驚,難堪……最后卻只能低著頭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
這是一個強者為尊的圈子,實力決定了自身價值的多少。
“很公平?!鼻厍潼c了點頭,淡雅的聲線毫無起伏,隨手一擺,粉白的手臂形態(tài)優(yōu)雅地將麻將往前一推,像是在花園里裁剪鮮花一般美麗而從容,眨眼之間便堆砌起了四方臺。
她的手速之快,讓眾人再次驚嘆不已。
黃建仁瞇起眼睛,笑得越發(fā)滿意,“好,等我喊了開始,你才能動。我想想啊,是要十三幺還是大四喜呢,嗯……”他拖長了尾音似乎難以抉擇,卻在數(shù)秒之后余光一凜,猛地開口,“清一色,開始!”
急促的語速不足一秒,聲音之大更是嚇了眾人一跳。
還沒待其他人反應過來,對面的少女已然是出手如閃電,指尖每掠過一個地方都目標明確地挑開一張牌,兩手一起開動,比智能機器還要快。
噠噠噠……最后十三張牌擺好順序往外啪地一推,干凈的同花色牌面漂亮而整齊地排成一列。
“六秒?!泵遍芟碌谋〈捷p啟,連秒數(shù)都自備分毫不差,末了頗為可惜地嘆了口氣,“疏于練習,慢了些,讓黃總見笑了?!?br/>
她輕輕頷首致歉,誠懇溫和的態(tài)度就好像真的做了失禮于人的事情。
但實際上,在場已經(jīng)鴉雀無聲,沒人說話了。
陶宏看著桌面上那副整齊的清一色,還有堆砌完好的四方臺,也是一口氣差點梗在喉嚨里差點沒上來。
這也太尼瑪逆天了吧?!
一副麻將有136張牌,切成四方臺上下兩行,要從中選出一副清一色除了要提前記清楚所有牌的位置之外,還有干凈利落抽出麻將牌。
普通人別說六秒,恐怕把整副牌翻過來找都得好幾分鐘,可少女說什么?這還不是她的最好水平!
黃建仁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變了,眼睛這會兒除了那些黃色廢料,還散發(fā)著野心勃勃的光,“呵呵,秦小姐果然是厲害,這七千萬是你的了,現(xiàn)在就去內室做最后確認吧?!?br/>
七千萬的入場費,雖然是經(jīng)由賭場確認,但卻不可能放在賭場里,最終的金額交割得由客人到專門的房間進行交接。
“好。”秦卿不疑有他,已經(jīng)起身離開了麻將桌。
黃建仁盯著少女高挑纖細的身形,擺了擺手跟眾人打了招呼才帶著賭手跟上。
身后,陶宏的眉頭緊鎖。
內室在會議廳內部單獨隔出來的小屋子里,裝潢簡單,唯一的擺設就是兩臺背靠在一起的電腦跟椅子,黃建仁跟少女各自端坐一處,同時登陸賬號。
“酒喝得有點多了,我先上個洗手間,秦小姐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秉S建仁剛坐下又站了起來,打了個酒嗝,往身后的洗手間晃了進去。
看他胖墩墩走路還發(fā)顫的肥肉,站在一側的女賭手厭惡地一撇眉,扭頭便一臉不善地盯著少女,“小姑娘,手速不錯,心也不小嘛,有了金碧輝煌還想搭上大船,你就那么喜歡被這頭豬壓?”
早瞧出對方對自己不友善的秦卿眼皮都沒抬,“這要問你自己吧?!?br/>
這個問題最有回答資格的一定不是她。
“你……”冷不丁被刺了一句,女人心口一梗,幾個大步?jīng)_過去揚起手就要扇過去,“我努力了這么久才爬到這個位置,你想搶,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br/>
話音落下,手已經(jīng)抽了過去,都是賭桌上玩牌的人,手法跟速度自然不會有偏差。
女人更是下了死力氣,沖著那露出來的下半張臉過去,指甲微微豎起,惡毒地想毀了她的臉。
讓你年輕漂亮會勾引人!
可惜坐在她面前的是身形更快的鬼手,秦卿腳下一用力,連人帶椅子呲啦一聲往后退,任由女人撲空,身體失去平衡踉蹌了好幾步,堪堪撞到了一堵肉墻上……
女人渾身一僵,回頭正好對上黃建仁那張布滿陰霾的臉,嚇得倒抽了一口涼氣,“黃總,我……??!”
啪地一聲脆響,伴隨著驚呼,女人被狠狠甩到了墻上,一張五官姣好的臉迅速紅腫起來,連嘴角都滲出了血絲。
“什么東西,充其量就是塊沒有利用價值的破布,你也配在這里耍威風?!秉S建仁不屑地往女人身上吐了口口水,瞇著眼睛危險道:“你該慶幸秦小姐沒受傷,要不然十條命都不夠你賠的,現(xiàn)在滾,滾得越遠越好?!?br/>
沒遇見少女之前,女人還是拿著高額附屬卡出入高檔場所的貴婦,如今卻被當成了抹布丟棄,還是當著少女的面。
女人眼中含著屈辱的淚,最后看了少女一眼才跌跌撞撞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