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戰(zhàn)司爵眉頭緊皺,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墨漣漪這個變態(tài)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戰(zhàn)夜凝已經(jīng)被迫成為了他的人,指揮著他成為自己的傀儡。
可叔叔那么精明的人,怎么會上了他的當(dāng),被墨漣漪那般驅(qū)使,一點也不反抗呢。
正當(dāng)他胡思亂想時,一陣敲門聲響起,緊接著一位身著白色長袍,頭發(fā)胡子全白的老人走了進(jìn)來。
他微微俯身,輕聲道,“戰(zhàn)首領(lǐng)?!?br/>
戰(zhàn)司爵一愣,眉頭微皺,淡然道,“穆長老別亂叫,我只是代理首領(lǐng),叔叔回來后,我自會離開?!?br/>
穆長老沒有理會,只是自顧自道,“代理首領(lǐng)也是首領(lǐng),不管你愛不愛聽,但我必須得這么叫?!?br/>
戰(zhàn)司爵冷哼一聲,也懶得和他辯解,不耐煩道,“穆長老,找我是有什么事?”
這個老家伙,表面上看起來與世無爭的樣子,但手段毒辣,背地里做了很多的小動作。
雖然他現(xiàn)在是代理首領(lǐng),但論起人脈和威望來,比不過穆長老。
穆長老輕輕地笑了笑,一字一句道,“戰(zhàn)首領(lǐng),的確有件重要的事要跟您商量,戰(zhàn)族需要繼承人,戰(zhàn)夜凝現(xiàn)在不知所蹤,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找到他,而現(xiàn)在最好的人選只能是您了。所以……”
說著,他眼里劃過一絲笑意,“我給您準(zhǔn)備了一場宴會,到時候云州大陸只要沒有嫁人,年紀(jì)合適的女孩子都會來。”
戰(zhàn)司爵愣了愣,抬頭看著他,冷笑一聲道,“穆長老,我的婚姻大事輪不到你來做主,況且我結(jié)婚了!”
穆長老絲毫沒有生氣,只是笑了笑,輕笑道,“戰(zhàn)首領(lǐng),我也不想給你做主,不過,我知道您最近好像讓焦老,在幫你找失智散的解藥。”
他頓了頓,笑瞇瞇看向戰(zhàn)司爵,“不過,他那邊好像遇到了些困難,找不到解藥。”
戰(zhàn)司爵雙眸微瞇,淡然的看著穆長老,沒有說話。
哼,果然是個老狐貍,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
看樣子,他身旁的人都是這個老狐貍的眼線了,但有些好奇的是,焦老為什么會這么聽老狐貍的話。
見他不說話,穆長老也沒在意,自顧自說道,“戰(zhàn)首領(lǐng),宴會在三天后,到時候見?!?br/>
說完,不等戰(zhàn)司爵回答,他微微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看著穆長老的背影,戰(zhàn)司爵眼里劃過一絲冷意。
如果不是因為叔叔,他才不會回來收拾這些爛攤子,看到穆長老這張老臉了。
不過,三天也夠了,只要在這之前拿到失智散的解藥,就可以了。
正當(dāng)他胡思亂想時,一道‘布谷’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書房的門被打開,一個穿著全身黑的人跳了進(jìn)來。
“怎么樣,找到解藥沒有?”戰(zhàn)司爵直接開門見山道。
黑衣人一愣,氣喘道,“你……你也太沒良心了吧,我為了你累死累活的,你好歹讓我喘口氣,喝口水再說吧!你真的和你們家哪位一樣,就會壓榨我,我……”
“霍思明,別以為我不敢殺你?!睉?zhàn)司爵冷聲道。
黑衣人抿了抿唇,輕咳一聲,趕緊給自己找臺階下,抿了抿唇道,“別,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普空,霍思明這個名字,我光聽著就覺得難受?!?br/>
他說著,將自己的黑色鴨舌帽拿了下來,摸了摸自己的假發(fā)。
戰(zhàn)司爵冷哼一聲,蹙眉道,“呵,你別嘴貧,你什么樣子,我心里不知道嗎?快說正事。”
前日,他外出,偶遇到普空,本以為自己看錯了,但聽到普空那說話賤兮兮的樣,他才確定了普空的身份。
不過真沒想到,這個嘴上沒門的家伙,居然是霍家的人。
察覺到他冷冰冰的目光,普空縮了縮脖子,有些尷尬道,“沒……沒有,我都前前后后潛入墨家不下十趟,有三次差點被抓住了,如果不是我武功好,肯定早被抓了?!?br/>
哎,倒霉起來喝涼水也塞牙縫。
不過這次回云州大陸,讓他沒想到的是,戰(zhàn)司爵居然是云州大陸戰(zhàn)家的人,身份不一般。
戰(zhàn)司爵愣了愣,眼里劃過一絲狐疑,若有所思道,“普空,你去墨家的目的不只是找解藥吧!”
剛才穆長老也說了,失智散的解藥不好找,也找不到了,所以普空一直去墨家探查,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沒……沒有啊,我就是去找解藥的??!”普空說著,下意識摸了摸鼻頭,莫名的有些心虛,“主人給了我那么多錢,我一定得將事情辦好才對。我絕對不是那種拿了錢不辦事的人。”
戰(zhàn)司爵搖了搖頭,輕聲道,“普空,你有什么其他的目的,我并不想知道,但你千萬給我記住了,解藥必須得拿到,我再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拿不到,我就……”后邊的話不言而喻。
“你……你怎么能這樣威脅我,我……”普空支支吾吾道,“不管怎么說,我們現(xiàn)在也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這樣對我,是不是過分了一點?!?br/>
況且,他現(xiàn)在連了塵師叔在哪里,他也沒找到啊!
不知是他倒霉還是了塵師叔倒霉,他前腳剛回來,后腳就得到消息,了塵師叔被墨家抓了回來,而且還不知所蹤,真是令人頭大。
“得了吧!”戰(zhàn)司爵絲毫沒給他好臉色看,“你有這么多閑功夫,不如抓緊時間找解藥!”
說完,他坐回了書桌前,繼續(xù)看著桌上的文件。
看著戰(zhàn)司爵一副好走不送的樣子,普空無奈的嘆了口氣,戴上鴨舌帽,熟練的從窗戶跳了出去。
察覺到他離開后,戰(zhàn)司爵微微抬眸看了一眼窗戶的方向,眼里劃過一絲無奈,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甜甜,你等著,我馬上回來?!?br/>
……
第二天一早,S市吳氏村莊。
飛鷹剛將車停穩(wěn),本來還熟睡的黎甜甜,猛的睜開眼睛,皺眉道,“到了嗎?”
“嗯,應(yīng)該就是這里了,雖然沒有導(dǎo)航,但路上問了很人,他們都說是這里,那就沒錯了。”飛鷹說著,解開安全帶,先一步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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