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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嫩如蚌肉的女兒丹 跟在身后的和青看到

    跟在身后的和青看到褚玄川和花卷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有所緩和之后,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大口氣。

    若是二人在這樣僵持下去,指不定要出什么大問題呢。

    再說花卷藥鋪旁邊兒還有個陳安遠,要是讓他鉆了空子捷足先登了,到時候主子后悔都沒地方去。

    褚玄川再三確認花卷并沒有不高興后,他心里的一塊石頭終于也落下了。

    他下午還有一節(jié)課,花卷就讓他先回書院了。

    花卷藥鋪的生意一點兒都不景氣,她只能想法子讓錘子配合她演一場戲。

    剛好錘子的娘這兩日身子不爽快,花卷干脆在藥鋪門前擺了個攤兒,上頭寫著免費治病。

    至于醉仙樓的生意,花卷當(dāng)然是交給了離地最近的錘子。

    所以這幾日錘子除了給山玉樓送香穗粉,還要去鎮(zhèn)子上給醉仙樓送菜。

    “診脈治病,不收錢了!”

    花卷坐在小攤前,時不時的就吆喝一聲。

    這不像賣菜叫賣的費力就會有人來看。

    來來往往的人都瞅向花卷,一個黃毛丫頭也敢坐診?

    路人行色匆匆,或充耳不聞或眼里帶著不信任之色。

    更有甚者眼里全是鄙夷與輕蔑。

    花卷也不著急,只斜斜的靠在椅子上等待著錘子的到來。

    “姑奶奶,救救俺娘吧!”

    “快給俺娘看看,她到底怎么了這是?”

    到了約定的點兒,果不其然錘子背著他老娘急匆匆的穿過人群沖到了花卷小攤前面。

    跟在錘子身后的還有抱著月牙的鐮刀,他跑的滿頭大汗卻一聲不吭。

    只是到了小攤前還喘著粗氣。

    “不急,不急。”

    “且讓我來瞧瞧!”

    花卷說著就讓錘子把他娘放在了前頭的椅子上。

    她看著雙眼緊閉微微垂著頭倒向一邊的大娘心中不禁感嘆。

    大娘的演技可真好?。?br/>
    這和真暈過去了沒兩樣。

    “姑奶奶,你可得救救俺娘!”

    “她不知怎的,突然就暈了!”

    錘子說話的聲音都在微微發(fā)抖,急得滿頭大汗。

    花卷瞅了瞅錘子,再看看面前的大娘點了點頭。

    這錘子和大娘二人真敬業(yè)呀!

    待自己生意起來了定員是不能忘記他們的。

    全然沒有發(fā)覺錘子的不安與異樣。

    花卷說著就拉過了大娘的手裝模作樣的把起脈來。

    站在一旁的錘子和鐮刀以及他懷里的月牙三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花卷,眼里充滿了急切卻又不敢開口。

    生怕打擾了花卷診治。

    “嗯,并無大礙?!?br/>
    “給你們抓服藥,喝上一次就好了。”

    花卷摸了半天也沒摸出個名堂,拿起一張油紙將一旁的藥材包好。

    “多謝姑奶奶。”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真是多虧了姑奶奶呀!”

    錘子一聽臉上的緊張之色終于松弛了一些,拿著藥對花卷千恩萬謝的。

    “姑奶奶不知道俺娘啥時候能醒啊?”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寡言的鐮刀開口問。

    “啥時候醒?”

    花卷有些奇怪,這不都演出來的嗎隨時能醒啊……

    “錘子。”

    花卷忽然察覺有些不對,看了看鐮刀,又看了看錘子,最后把視線落在了錘子娘的身上。

    她對著錘子勾了勾手,“可以讓大娘醒過來了。”

    說這句話時花卷的底氣略微有些不足。

    “姑奶奶……俺娘能醒了?”

    “可這藥還沒喝呀!”

    錘子手上拿著藥有些無措,幾人對視一眼,然后看向花卷。

    “大娘不是裝的?”

    花卷戰(zhàn)術(shù)后仰撓了撓頭。

    “姑奶奶,您說什么呢?”

    “俺娘就是暈過去了,才來找您治的?!?br/>
    “那會兒是說好了,可俺不知怎的,突然就暈了?!?br/>
    “俺就尋思著這不是剛好嗎,就帶過來,讓姑奶奶給治治。”

    在錘子的心中,花卷那就是無所不能的。

    能打架能做生意,既然敢開藥鋪姑奶奶治病救人定然是不在話下。

    好家伙,花卷直接好家伙。

    “快,把大娘抬進鋪子里!”

    花卷腦瓜子嗡嗡的。

    這要是耽誤了最佳救治時間,那她可就罪惡了。

    花卷趕忙讓一直跟著自己的黑衣人去書院找了褚玄川身邊兒的程大夫。

    不到一刻鐘那程大夫就被黑衣人拽到了鋪子里。

    “程大夫,您快瞧瞧!”

    被拽過來的程大夫一臉懵,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雙腳落地就換了個地方。

    不過看著眼前是花卷,他心中就松了口氣。

    方才還以為是主子的哪個仇家把他擄走了呢。

    “容我瞧瞧?!?br/>
    看著眼前暈倒著的老婦人,程大夫心中也有了底兒。

    怕是花卷姑娘的親人什么的,于是乎他抬手把脈。

    這時便換成了花卷,錘子,鐮刀以及月牙四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程大夫。

    “你們都盯著我做什么?”

    程大夫把了脈,抬起頭來,就忽然看到四雙眼睛齊刷刷的看著他。

    他壓力山大的好嗎?

    “怎么樣?”

    “嚴重嗎?”

    “啥時候醒?”

    花卷和錘子問的還算正常,輪到鐮刀時畫風(fēng)突變。

    “老太太并無大礙?!?br/>
    “只是身子骨弱了些,怕是前些日子生了場病沒好好將養(yǎng),這才暈了過去?!?br/>
    程大夫捋了捋胡子,看著眼前的幾人說到。

    “至于幾時醒,這個我也不清楚。”

    “我寫個方子快去抓副藥。”

    他想著反正在藥鋪里也方便。

    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這藥鋪里就只有一種藥材。

    他寫的那幾種藥材,是一種也沒有。

    直到錘子拿起藥方出了門兒,程大夫才反應(yīng)過來。

    “這里不是藥鋪嗎?”

    他環(huán)顧四周,確認是藥鋪無疑。

    “剛開張,藥材還未就位。”

    花卷撓了撓頭,可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就只有一種藥。

    “倒也是?!?br/>
    程大夫點了點頭,覺得甚有道理。

    “要是沒事兒我就先回去了,我還得給主子配藥?!?br/>
    雖說有花卷在,但他時時刻刻都得準備好藥浴,以備不時之需。

    花卷的腦子中突然有了個很棒的想法。

    “夫子一月給你多少月錢?”

    “程大夫不如跟著我干吧?”

    花卷偏著頭,看著正在收拾藥箱的程大夫說。

    “嘶……”

    程大夫吸了口氣,出來看個病怎么還被挖墻腳了呢?

    花卷姑娘你這樣主子知道嗎?

    這樣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