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币闺x就那么看著她手中的發(fā)簪刺入千翎小姐的身體。
倒不是因為他有多喜歡這千翎小姐,而是因為這千翎小姐現(xiàn)在還不能死。
洛顏汐并沒有因為夜離的話住手,她當著夜離的面,繼續(xù)將發(fā)簪刺入千翎小姐的身體。
“啊……”千翎小姐受不了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大喊一聲,睜開了雙眼。
“你是什么人,你對本小姐做了什么?”千翎小姐恨恨的看著眼前的女子,虛弱的問道。
“夜,你怎么了?”千翎小姐看到夜離不動的身影,緊張的問道。
“小白,看到了嗎?這夜家少主與千翎家的小姐,感情還真是不一般啊,自己都傷成這樣了,還這么關(guān)心彼此,你是不是也很感動啊?!甭孱佅珦嶂『偟拿_口詢問道。
“小白,你說我是不是太殘忍了,我是萬萬不能做了這打鴛鴦的棒子,看她們?nèi)绱饲樯?,不如就讓夜少主陪在他的小情人身邊,如何?”洛顏汐依舊詢問著懷中的小狐貍。
小狐貍不語,只是眼淚汪汪的看著洛顏汐。
它是真的心疼自己的主子,只是它有些不明白,為什么主子心中明明是在乎夜離的,可為什么她要這樣做呢。
洛顏汐解開了困著夜離的術(shù)法,夜離重心不穩(wěn),差點摔倒,不過好在他即使穩(wěn)住,才沒有出丑,他來到千翎小姐身邊,見她傷雖重,卻無性命之憂,心中微微松了口氣。
“吱吱吱……”小狐貍跳出洛顏汐的懷抱,跳到夜離身上,伸出尖銳的利爪抓傷了夜離的俊臉。
千翎小姐見狀,手用力一揮,她手上的戒指發(fā)出一道白光,直接將小狐貍擊飛。
洛顏汐接過小狐貍,看到它身上用血染紅的毛發(fā),心疼不已,直接掏出一把帝級以上皇級以下的療傷丹藥喂給小狐貍。
“這是皇級丹藥,竟喂了畜生,當真是糟踐了?!鼻嵝〗阋娐孱佅贸龅牡に?,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洛顏汐并未理會她,她的視線緊緊的盯著懷中的小狐貍,看到它吃了丹藥,傷口完全愈合,她才危險的看著千翎小姐。
“你傷了我的寵物,你說,要我怎么回報你才好呢?”洛顏汐的聲音并無異樣,不過從她身上散發(fā)著凌厲的殺氣來看,她真的動怒了。
“一個畜生而已,莫說我今日打傷它,就算我殺了它,也是它罪有應(yīng)得。”千翎小姐尖銳的聲音傳到洛顏汐的耳中。
洛顏汐眼睛一轉(zhuǎn),收斂了身上的殺氣,只見她伸出手,一個透明的瓶子當中,里面蜷縮著一個小小的女孩,有拇指那么大。
“聽說這丫頭是千翎家的嫡次女,你一母所生的妹妹,平時跟你的關(guān)系倒是不錯,你打傷我寵物的賬,就用她的命來償好了,千翎小姐,你意下如何?!甭孱佅旖菕熘鴼埲痰男θ?,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個魔鬼前來索命。
“你這惡毒的女人,竟然運用如此惡毒之術(shù),你不得好死,你放開我妹妹,你要敢傷我妹妹分毫,我千翎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千翎小姐不顧形象的大吼著。
這是她最疼愛的小妹,平時雖然頑劣,卻最是聽自己的話,平時有了什么好東西,第一個想到的也是她這個姐姐,兩人更是一母同胞,情誼自然比較深厚,如今眼看著妹妹的魂體被別人抽走,自己怎么可能不心疼。
“你倒是提醒了我,我這寵物嬌貴的很,平時我都舍不得打一下,如今你竟然將它打傷,還流了這么多血,就你妹妹一個人的命,怎么夠賠,再加上一個你,這下就剛剛好了,小白,你覺得呢?”洛顏汐嗜血的說道。
只見她打開瓶子,一簇火苗竄進瓶中,魂體被火苗包裹,遠在苓翔學(xué)院的千翎家的嫡次女,靈魂似乎受到了灼燒,痛的滿地打滾,慘叫連天。
有人發(fā)現(xiàn)她的異狀,趕快叫來了藥師,藥師檢查之后,發(fā)現(xiàn)她的靈魂正在被焚蝕,頓時覺得為難了,藥師先給她吃了顆丹藥,可似乎并沒有太大效果,千翎小姐依舊疼了發(fā)瘋。
“看來還要再加把火才行啊?!甭孱佅粗孔永锩嫱吹拇驖L的魂體,殘忍的說道。
“毒婦,你住手,放了我妹妹,夜,你快救救她,夜……”千翎小姐此時也不顧及自己的形象,苦苦哀求道。
然而洛顏汐并沒有要住手的意思,只見她指尖一點,瓶子里面燃燒魂體的火滅了,魂體立刻被冰凍住。
一熱一冷,魂體終究承受不住,寸寸碎裂。
苓翔學(xué)院中,千翎家的嫡次女本來受著靈魂的灼燒,痛的滿地打滾,洛顏汐忽然將她魂體凍住,她受到了瞬間的麻痹,停止的發(fā)瘋,就在眾人以為她已經(jīng)無礙的時候,她的身體變成了一塊冰柱,最后一寸寸碎裂,魂飛魄散,香消玉殞了。
“這,這,這……快去,稟,稟報,報給院長……”藥師見此詭異的情況,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
“洛顏汐,你下手可真夠狠的?!痹洪L正在大快朵頤的啃烤肉,樂歆覺察到異樣,抬頭嘀咕了一聲,繼續(xù)與桌上的烤肉奮斗,心中還心心念念惦記著夜家的靈獸。
“接下來該怎么殺死你比較好呢?”洛顏汐將裝魂體的瓶子碾碎,朝著千翎小姐,嗜血的說道。
“你不能動她,她還不能死?!币闺x趁著洛顏汐折磨魂體的空擋,及時打坐療傷,就在洛顏汐將視線盯著千翎小姐的身上時,他開口阻攔道。
“那如果我執(zhí)意要殺死她呢?是不是還要踏著你的尸體呢?”洛顏汐的眼睛閃爍著妖異的紅光,她直勾勾的盯著夜離,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匕首。
洛顏汐將匕首打開,不知為何,匕首上同樣閃爍著妖異的紅光,就好像它的主人一般冰冷,嗜血。
“你怎么會有這把匕首,你到底是誰?”夜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洛顏汐手中的匕首,聲音中的緊張出賣了他此時的情緒。
“你不該忘了我是誰的啊,這世間除了我,還有誰能駕馭的了這把浴凰?!甭孱佅劬χ械募t光越來越強,夜離只感覺眼前腦海都是一片血紅,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啊……”夜離的腦海中好像被刀砍了一般,一陣疼痛,他抱著頭大吼了一聲,紅光消失,一切好像從未發(fā)生過一般。
“他們還真是殘忍,竟然對你使用了禁術(shù)……”看到夜離如此模樣,洛顏汐的眼中流露出濃濃的哀傷,她的聲音中也透著一股子悲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