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淺淺看到那張溫厚卻略帶慍怒的臉龐,心頭沒來由燃燒起的一絲希望。
這個將自己說得至高的男人,是時候來驗證他自己了。
沒有重于泰山的承諾,也沒有字字錚錚的誓言。
但他還是如約前來。
“你是誰?”
林雨音終于停止了他手上的動作,雖然這個動作施展起來必定會很暢快,淋漓。
男人微微一笑:“在下南嵩海便是!”
讓林雨音忌憚的并不是眼前的這個溫厚男人。
而是他身后跟著的五六十人。
個個都是肌肉虬結的精壯漢子,目光炯炯,一看就絕非池中之物。
正當林雨音,不知所以然來的時候,南嵩海再次開口道:“林小姐不認識我,這也不能怪你。
因為南某人在這個國家里也是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角色。
只是看林小姐圈養(yǎng)保鏢的愛好,倒是和南某人有幾分相近?!?br/>
南嵩海的說辭,讓人林雨音更加驚駭不已:“你怎么會認識我?”
“c國最大的跨國企業(yè)集團林氏企業(yè)的大小姐和二公子,南某怎么會不認識呢?”
南嵩海在說話的時候,還不忘瞟一眼旁邊的林雨東。
因為他知道這里面真正能做的了主的人,是林雨東,而不是林雨音。
“哦,我知道了……”林雨音面露一片恍然之色,“你就是那個南國最有錢的珠寶商,富可敵國,南國最著名的《珍珠王》雜志連續(xù)多期的封面人物,嗯,現(xiàn)在想來還真的是你……”
相較于林雨音的熱情,南嵩海卻是面色一寒:“既然你知道是我,那林小姐準備怎么對待我的朋友?”
一句話,直接將自己的立場表明給林氏姐弟。
人家是站在于淺淺一方的。
真不知道于淺淺是怎樣取得南嵩海的信任的。
既然林雨音認識南嵩海,當然知道這個人的份量有多重。
她笑笑說:“一切全憑南總做主,只要你金口一開,我們一切照辦就是!”
南嵩海也不喊含糊:“既然這樣,那么我請林小姐放過于藥理師,怎么樣?”
這是旁邊的林雨東開口了:“既然南總開了金口,那么這好辦,我們就放過于藥理師,不過……”
林雨東的眼里浮現(xiàn)出一片陰云,緊跟著話鋒一轉(zhuǎn):“不過云蒼溪的靈柩,要留給我……”
“如果兩者我都要呢?”南嵩海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看似在商量,語氣卻又是那么毋庸置疑,隱隱藏著的強硬讓人沒有拒絕的勇氣。
不過,林雨東是何許人也。
他的骨子里有著林家人的共性,淺藏著狠辣。
“我認為南總這不是和我在叫板,而是在和我剛剛投入到吉姆集團的六億資金叫板……”
南嵩海沒有意氣用事,而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他本不是愚鈍的人,焉能聽不出林雨東話中的含義。
林雨東分明是在向他示威。
雖然明有明確的告訴南嵩海,自己的后臺就是后臺深重的吉姆總裁。
雙方之間的比拼也有單純的武力爭斗上升到了權謀,或者是勢力之間的爭斗。
倘若南嵩海示弱,云蒼溪必將萬劫不復。
若南嵩海不示弱,最終敗局,云蒼溪的靈柩也將被迫到林雨東的手中。
這兩個結果無論哪一種,都是于淺淺不愿意看到的。
誰知,南嵩海沒有回答林雨東的話,而是在這溶洞之內(nèi)環(huán)視了一下,然后又仿佛在自言自語的說:“這座溶洞能值多少錢?”
“其實也不值什么錢,”林雨東狡黠一笑,“其實是林氏集團在國家的十億補貼抽走之后,由集團方面單獨出資,來幫助吉姆總裁維系他的項目。吉姆總裁,由此與我一見投緣,將這座溶洞贈送給了我……”
想來的話,不言自明。
林雨東分明是在展示他強硬的后臺。
就算你南嵩海再有錢,對于背景深重的吉姆,也要給幾分薄面不是。
就因為有這種想法,他說話才會底氣十足,有恃無恐。
對于這樣的說辭,南嵩海付之一笑:“看來林公子有后臺的!”
談吐之間,倒頗有些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的風范。
林雨東也不準備謙讓:“后臺談不上,只是吉姆總裁有他的公平與公正性,他絕對是一個可以讓人信服的人?!?br/>
故意將“信服”二字咬得很重,林雨東一味地將吉姆抬出來。
于淺淺相信他的目的,也無非是想要通過吉姆在m城的實力,產(chǎn)生一種威懾,讓對方知難而退。
不過他似乎忘記了他選擇的對手是南嵩海!
這個人表面上看去就是一個樸實的中年男人,但是,誰也無法摸清楚他的底蘊。
于淺淺幾乎深信,他必定可以給自己帶來安全。
只是他會以什么方式來達到這樣的效果,也就要不得而知了。
南嵩海接下來的表現(xiàn)卻是很出人意料,他依然沒有針對林雨東所說的問題,話語間卻是有些輕描淡寫:“吉姆這個老東西,我還真是有些想他了,那好,林公子,我看就叫他來這邊好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旁觀的于淺淺,此刻已經(jīng)預料到林雨東是怎樣的表情。
雖然沒有看,可是開了染坊那是一定的了。
抬眸望過去,果不其然,林雨東的面容有些僵滯,而且眉間的疙疙瘩瘩幾乎要成就一枚鴿子蛋,給人瞬間就要掉落下來的感覺。
這尚且不打緊,南嵩??吹搅钟陽|一臉的難以置信,依然保持一臉的笑意,拿出鑲金的手機,點點畫畫之間,似乎不知道中在給誰打電話……
“奧,是我,吉姆總裁真是貴人多忘事,前天剛剛和王子在一起用過晚宴,怎么就不記得了?”
“我在哪里,奧,你想都想不到……我在你的私人溶洞!”
“不信的話,你過來看看,正好林公子也在……好好!”
打完電話,南嵩海再也沒有理會林雨東,也不曾看一眼他那復雜凌亂的表情,而是轉(zhuǎn)頭對于淺淺說道:“于藥理師的身體沒什么事情吧?”
于淺淺臉上流露感激:“謝謝南總,估計沒有傷到骨胳,您大可放心!”
“這就好,”南嵩海聞言,長舒了一口氣,給人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這個時候,早有隨從搬來了幾張折疊椅,擺放好,然后對南嵩海恭謹?shù)卣f道:“南總!”
說話間微微微微欠身,態(tài)度很是恭謹。
南嵩海點點頭,首先和隨從將于淺淺扶到座位上,然后才招呼林氏姐弟也落座。
于淺淺對于他飽含大氣的一言一行,感到深深的折服。
幾人剛剛落定,忽聽溶洞外有異響,什么聲音,于淺淺不是很確定,像是功率很大的螺旋槳。
于淺淺微微蹙眉,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吉姆?
十分鐘,從迦南辦公樓到這里,再快的車子也不可能到達。
難不成,吉姆是開直升機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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