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蘿回府之后就跟唐青說了趙赤荀把蘇寧寧藏在太子殿里的事情,氣的唐青想當(dāng)場去世。
“好啊!老夫原本以為這太子對你是一心一意,沒成想,沒成想對著那個惡毒的女人他也下得去手!蘿兒,是爹糊涂了,爹當(dāng)初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你跟太子的婚事……”
唐青很是愧疚,而唐蘿只擺出一副傷心的樣子,并沒有多說,就那樣飄飄然進(jìn)自己的閨房了。
唐青與唐夫人愁的說不出話,他現(xiàn)在擔(dān)心的就是太子強(qiáng)行娶唐蘿,讓唐蘿步入那些守空門大半輩子的妃子的后路。
“一定得,一定得想個辦法?!?br/>
回到自己的房間唐蘿抹掉眼淚,一下趴到柔軟的床上就開始歇息了。
“呼……這可比軍營里的床軟和多了?!?br/>
000跑出來跟唐蘿報備一下今天趙赤荀心里的想法,唐蘿也是跟000一樣,一人一系統(tǒng)都一臉無語。
“怎么說呢,我覺得他頂多配給我修個腳指甲?!碧铺}思考了一會得出了結(jié)論。
“嘖,你太高看他了,我覺得他給你挑糞還差不多?!?00反駁她。
唐蘿的計劃就是先想辦法解除他倆的婚約,畢竟她活著回來的消息肯定已經(jīng)傳遍整個京城,到時候他倆的婚約如期舉行的話她就要逃婚了,逃婚是不給皇室面子,他們一定會追殺她到天涯海角,而且還會波及無辜。
但是看趙赤荀那個無賴樣明顯找不到比她更合適更漂亮的人選了,他肯定會用盡各種辦法讓她成為他的妻子。
真是個不要臉的,到時候肯定還會把蘇寧寧抬進(jìn)來做偏房,原身以前就沒發(fā)現(xiàn)這男人自大丑陋的嘴臉嗎?
想來想去,她還是覺得要先制造點(diǎn)事故出來,讓大家伙先把視線轉(zhuǎn)移到蘇寧寧身上。
決定了以后,她就開始行動了,第一件事情——先睡個好覺。
蒙上被子,她就昏睡了過去,兩天兩夜都在趕路奔波,這幅身子都快撐不住了,馬上就要到極限了。
而那邊,孫御景則一個人去找了趙赤荀。
他去找趙赤荀的時候趙赤荀正在喝茶,二郎腿一翹,慢悠悠的轉(zhuǎn)著茶杯,唇邊呼出一股長長的熱氣,好一副富貴皇室的模樣。
孫御景來他一點(diǎn)都不例外,孫御景是皇帝的侄兒,是近親,他的父親也是知名的大將軍,兩人算是表親。
“怎么?干嘛一副殺氣騰騰的看著孤?”趙赤荀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
“你當(dāng)然知道我來干嘛來了,”孫御景的手握著劍柄,眼睛微瞇,“你之前做過的事情三番五次哀求我不要讓我告訴阿蘿,我為了阿蘿能過得幸福,不忍傷害她,都選擇了閉嘴,這次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還不站在阿蘿身邊,還任由欺負(fù)她的人活在世上,你到底想怎么樣?”
“拜托,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好不好?是你太死腦筋了吧?孤未來是皇帝,肯定要有后宮佳麗三千的,只蘇寧寧一個當(dāng)然是不夠的?!?br/>
“你!你就不能放過阿蘿?”聽見趙赤荀嘴里吐出來不像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孫御景氣的青筋暴起。
“放過她?你以為孤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嗎?放過她任由你接盤?你可拉到吧,阿蘿愛的是孤,你怎么能覺得你在她心里勝過孤呢?”
“……”孫御景卻突然沉默了,因?yàn)樗捞铺}以前有多喜歡趙赤荀,他并不確定唐蘿會不會堅定的要離開趙赤荀。
想想那一天的那個擁抱,又想想剛才趙赤荀說的話,孫御景不再開口,轉(zhuǎn)頭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
那他對于唐蘿來說,又算是什么呢?
唐蘿睡了個好覺醒過來,覺得天都是明朗的,她打開窗戶呼吸一下空氣,果然古代的空氣就是比現(xiàn)代的要好,她覺得自己好像吸進(jìn)了一口純氧氣。
“啊……活過來了!干活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