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苒趕到時,看到楚晚寧,將楚丞是讓她帶的話說出,楚晚寧愣了愣,不料曲晴確實一臉羞紅的跑走。
眾人皆是愣住不明白,木苒看著曲晴的背影,想追上去,不料這姑娘跑的賊快。
他只得大聲喊道:“哎?曲晴,你去哪呀?”
楚晚寧拐走自家嫂嫂這樣的話,居然被木苒當眾說出來。
“楚晚寧,你說曲晴她跑什么呀,我說錯什么了嗎,吶,我說錯啥了嗎,她為什么跑?。俊?br/>
木苒纏人的功夫可不是吹的,楚晚寧聽不下去,讓他閉嘴。
客棧老板被救后,十分感激楚晚寧一群人,讓店中伙計拿出不少好吃的報答,盛情難卻。
“謝謝你們救了我,這些東西是一點點心意,希望你們能收下?!?br/>
楚晚寧本想拒絕,看到好吃的就猶豫了,這些可都是超級貴的特產(chǎn)菜和點心,還有上好的雨前龍井茶,她立馬笑道:“謝謝老板娘,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br/>
累了一天,丫鬟準備好沐浴的東西,在一旁守著,楚晚寧泡了會澡,整個人都放松下來,還順便洗了個頭發(fā)。
她從木桶中起身,丫鬟幫她用毛巾擦了擦頭發(fā),她換上一套紅白色的長衫,大袖上有幾朵精美的刺繡紅蓮,如烈火一般美艷。
腰間掛著一個雙流蘇穗子的香囊,香囊里散發(fā)出桃花的香味來,沁人肺腑。
纖細的腰身,襯出這身衣裳的奇特之處,只是泡的有些久了,她感覺全身都沒什么力氣了。
晚上些,在客棧里吃了不少東西,現(xiàn)在消化沒了,肚子又餓了。
“澄碧,可有點心,我餓了。”
丫鬟一早就料到,便早就備好了兩盤點心,一盤桂花糕,一盤熱騰騰的軟酪,她拿起一塊軟酪,吃了一口,滿滿的滿足感。
“還是你知道我的口味,晚上吃這個最解饞了?!?br/>
以往,她都是喜歡晚上吃一盤軟酪再睡覺,既不會長胖,又十分的美味。
丫鬟笑了笑,說道:
“主子,奴婢幫您擦干頭發(fā)吧?!?br/>
澄碧拿著毛巾,幫她仔細的擦干發(fā)間的水珠,這一頭秀發(fā),讓人羨慕,必得從小好生打理方可得。
丫鬟打開盒子,抹了一些潤發(fā)的東西上去,輕輕按揉,這是楚晚寧的習慣,這樣頭發(fā)干了之后,會散發(fā)出清香,自己聞起來也十分舒服。
“澄碧,你今年多大年紀了?!?br/>
澄碧也沒想到,她會突然問起這話,故而實話答道:“十八了。”
十八,多么美好的年華,再過兩年,就必須要嫁人了。
到時,她一定會為她尋個好人家,將她風風光光出嫁。
澄碧低著頭,將手中的盒子放下。
剛在銅鏡前坐下不久,就聽見屋外笛聲響起,悅耳動聽,曲調(diào)時而歡快,時而憂傷,讓人不得不去在意,而且這笛聲非常的近,好似就在屋外不遠處。
“笛聲?”
楚晚寧起身,開門出去,大晚上聽到這奇怪的笛聲,哪里會平心靜氣的去欣賞,自然是要一探究竟了。
“誰?”
房門打開,她看見的倒不是什么奇怪之人,而是一襲白衣黑衫的赫連,拿著長笛坐在屋外不遠處的樹枝上。
客棧外一個小鋪,燈籠里面已經(jīng)點上了蠟燭,夜景如此美麗,燈火之中的赫連,眸中帶著一絲光芒,看著她,這一刻,楚晚寧心中有一絲動容。
二人對望許久,楚晚寧先開口打破這份寧靜。
“赫連,你在這干什么。”
楚晚寧沒有了方才的緊張,眉頭舒展,沒想到這赫連居然會吹笛子,還這般動聽。
見到披散著青絲,猶如水中一朵烈焰的楚晚寧,他被驚艷到,平日里打扮得十分規(guī)矩的楚晚寧,現(xiàn)在這樣可不多見。
且方才那一眼,讓人再忘不掉,赫連笑道:
“吹笛子給你聽啊,聽出什么來沒有。”
聽出什么來沒有,難道這笛聲里面有什么,不過她不懂樂理,自然是聽不出來什么的。
楚晚寧搖搖頭,問道:
“很好聽,別的,似乎沒聽出來,難道還有其他意思在里邊?”
赫連看著楚晚寧的眉眼,有些出神,月色打在她的臉上,十分柔和,他心血來潮道:“今晚月色正好,一起賞月觀星嗎?”
賞月看星星?
倒是很有閑情雅致,不過,這個提議倒是也不錯。
“嗯,好啊,但是……”
她本想說,但是頭發(fā)還沒干,她想先擦干頭發(fā),不然會感冒的。
但話還沒說出口,赫連便輕功向她飛來,攔腰抱住后飛向客棧的屋頂。
不得不說,屋頂真的是看星星的絕佳位置,足夠?qū)掗?,讓人心曠神怡,夜空猶如大海一般,點點繁星就像是大海里的閃光點。
赫連將笛子放下,靜靜看著夜空,楚晚寧看著赫連,說道:
“你喜歡看星星啊,據(jù)說喜歡看星星的人,都很孤單。”
赫連笑道:“有你陪著,怎么可能會孤單?!?br/>
不過,此情此景,楚晚寧倒是想小酌一杯,這月色便是下酒菜。
“有酒嗎?”
楚晚寧這一問,赫連倒是也有這個想法。
“等我?!?br/>
赫連留下一句話,飛身下去拿酒,楚晚寧躺下身去,躺在屋頂上觀星,趕路的人,最喜天晴,白日里好走,夜里月光也能將大地照亮。
想著,一陣晚風吹來,有些涼爽,也有些冷了,她坐了起來,抱著手臂,突然一件披風蓋到她身上,轉(zhuǎn)頭看去,原來是赫連。
“好慢啊,再等下去我都要睡著了?!?br/>
“溫酒花了點時間?!?br/>
赫連將一小壇子酒遞給楚晚寧,楚晚寧順手接過來,果然是溫熱的,這家伙有心了。
“赫連,你何時會吹笛子了,真好聽,要不教教我?”
赫連道:“若是你也會,那下次我吹給誰聽?!?br/>
楚晚寧大笑,這家伙這么會撩人,果然是開玩笑的吧。
不過,她也不是真的想學,就這么隨口一說。
半壇子酒水下肚,楚晚寧瞬間不感覺冷了,反倒渾身都燥熱起來,跟赫連說起一些自以為很有趣的事情,赫連看著楚晚寧一邊比劃一邊說,安靜的聽著。
楚晚寧頭發(fā)稍微干了那么一點點,但是還是有些濕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