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現(xiàn)在年輕人音樂審美宮曉冬身為一個“老人”還是有些審美不過來,況且微狐上面這首英文歌的音質(zhì)實在是太差,還有各種各樣雜亂的聲音。
不過宮曉冬不否認(rèn)這首歌的確挺好聽的,下面一群年輕人已經(jīng)把這首歌奉為神曲,甚至一些人通過剪輯把整首歌從視頻中提取出來,在發(fā)布到網(wǎng)上進(jìn)行售賣賺了一大筆錢。
總而言之程然今天的又在微狐上面好好的火了一把。
張強(qiáng)和上劇本默默感嘆一聲程然的腦洞,這家伙總是能給他這么多的驚喜,就這劇本在加上程然畫的較為詳細(xì)的分鏡稿,張強(qiáng)已經(jīng)能大概的梳理清楚整部電影的脈絡(luò),腦海中能勉強(qiáng)形成電影的片段。
“然哥走了?”
王俊賢合上劇本,這一刻他為自己當(dāng)初做的決定慶幸萬分,要是自己當(dāng)初猶豫不決沒來橫城,估計現(xiàn)在自己還為了明天發(fā)愁,哪像現(xiàn)在這樣能繼續(xù)追尋著演員夢。
張強(qiáng)探頭探腦的見程然真的走,隨口找了個借口回到隔壁倉庫悄悄的打了個電話。
“我知道了,你小子這次做的很不錯,以后程然要是有什么事情全部都告訴我?!?br/>
李蒼天坐在一間寬大的辦公室中一邊接聽著電話,一邊欣賞著異域的夜景。
“好的,我~!張建國保證完成任務(wù)?!?br/>
張強(qiáng)不在言語,掛斷了電話裝作如無其事的走了回去。
之前在和李蒼天接觸的時候,李蒼天就透露出了讓張強(qiáng)代替自己監(jiān)視程然。
一來張強(qiáng)這家伙的激靈勁李蒼天很看好。
二來就是程然這小子屬于那種宅中宅男人,如果沒事情這家伙能在自己的小倉庫里面待上一個星期不出門。
這讓李蒼天的手下很無奈啊。
房間中李蒼天翹著二郎腿點上一根雪茄,吞云吐霧中瞇著眼看著窗外,程然這小子的天賦哪怕是以李蒼天的見識都有點看不懂了,這小家伙完完全全的就一個變態(tài),就目前來說,鋼琴,唱歌,編曲,作詞,小提琴,寫詩,演戲.....
活了幾十年見過無數(shù)風(fēng)景的李蒼天都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能有程然這種多才多藝的人?
沉默了良久,李蒼天始終都沒能想明白,最后有些惆悵的嘆口氣想起了自家后院里兩顆大白菜。
養(yǎng)了這么多年怕是要保不住了....
張強(qiáng)剛回到屬于程然的小倉庫便收到銀行發(fā)來的短信。
一百萬!
美滋滋...
張強(qiáng)躺在沙發(fā)上面,不動聲色的繼續(xù)看著劇本。
他其實對這一百萬并不怎么在乎,但主要是能在李蒼天哪里買個安心,雖然說監(jiān)控程然有些不地道,但以張強(qiáng)對程然的了解,要是知道自己每次和李蒼天匯報一次自己無關(guān)痛癢的行蹤就能拿到一百萬,很有可能會撮合著讓他監(jiān)控自己。
畢竟這家伙為了錢是個連自己的主意都敢打得狠人。
.....
程然如約到達(dá)咖啡廳,這些日子他也漸漸的習(xí)慣出門帶上墨鏡和口罩的習(xí)慣,而且這幾天天氣下降的有點厲害,把自己捂嚴(yán)實一點反而還暖和許多。
咖啡廳和程然之前來的時候并沒有太多的變化,只不過中間的那架鋼琴被人圍了起來,并立上牌子禁止觸摸。
程然看了眼這鋼琴包養(yǎng)的還算不錯,估計是咖啡廳派人會專門定期的擦拭保養(yǎng),而里面正放著程然最出名的一首鋼琴曲《致愛麗絲》。
服務(wù)員見到有客人到來,急忙上前,得知程然是來找人也沒露出什么不耐煩的神色,仔細(xì)詢問清楚后便帶著他向二樓走去。
程然上樓就看到坐在圍欄旁邊的宮曉冬。
對于這個成熟到不能在成熟的大姐姐,程然還是有印象的。
不是當(dāng)初還想著收他當(dāng)干弟弟嗎。
只不過當(dāng)時李萌萌拉著自己跑的快,在加上之后得知宮曉冬的身份,程然也就覺得可能是個玩笑話就沒多想。
程然見到宮曉冬便收起了臉上的偽裝,向?qū)m曉冬走去。
“喲~小弟弟,幾天不見越來越帥了?!?br/>
見程然宮曉冬立馬收起平板,站起身來走向程然。
程然不好客氣,乖乖的跟著宮曉冬坐在椅子上面。
趕巧這個時候咖啡廳切歌,從《致愛麗絲》的鋼琴曲換了一首程然的《月半小夜曲》。
宮曉冬沒說話,這首鋼琴曲他自然是聽過的,不過咖啡廳播放的鋼琴曲是程然親手彈奏的版本,雖然隱隱的有些雜音,但卻十分珍貴。
見宮曉冬沒說話程然也只能乖乖的坐在她的對面看著面前這個成熟不能在成熟女人。
對于她的身份李萌萌之前和程然說過。
宮曉冬當(dāng)年丈夫意外去世后宮曉冬便把丈夫家族產(chǎn)業(yè)全部送回夫家,之后也沒有投靠自己姐夫李蒼天,反而憑借著自己的家底在京都那一塊開了一家書店。
隨著憑借著宮曉冬自己的努力以及李蒼天的暗中幫助,宮曉冬這個小姨子成功的成為京都最大的書店老板。
之后宮曉冬又開了間出版社,減少書店成本,以及出版發(fā)掘一些好書。
書店交由專門的人打理,而出版社宮曉冬也只是掛了名字,坐了個甩手掌柜,所以這些年在保證吃喝不愁的情況下,宮曉冬每年就是四處旅游,到處看看,活的倒是比自己姐姐宮惠蘭要舒服自在的多。
程然笑笑沒敢答話,安靜的坐在宮曉冬對面, 靜靜聆聽者自己彈奏的《月半小夜曲》。
等到咖啡廳曲子切換, 宮曉冬這才回過神,看著正兒八經(jīng)坐在自己對面的程然又是忍不住一陣輕笑。
“您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程然被宮曉冬盯的有些發(fā)慌,只能硬著頭皮率先詢問。
“沒事就不能找你?”
宮曉冬喝口咖啡,眼角依舊帶著濃郁的笑意看著程然,只不過程然這小子面色依舊不變,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宮曉冬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雙手撐著自己的臉瑕,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想請你幫個忙?!?br/>
“您請說。”
“幫我寫本書吧。”
程然;“???”
您老是從哪里看到我會寫書了?
“放心,好處少不了你的?!?br/>
看著程然臉上露出的戒備,宮曉冬又忍不住翻個白眼,自己在京都那會要是這樣求著程然這種年輕人,估計那些小家伙恨不得使出十二分力氣幫自己,但是程然這家伙反而是一臉戒備的看著。
“我不會寫書...”
程然看著宮曉冬頗為無奈的說道,自己是理科生啊,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后憑借著上一個世界的儲備,混的算是勉勉強(qiáng)強(qiáng),又是什么鋼琴,詩詞,演員,導(dǎo)演...
但是宮曉冬從哪里看的出自己的是個作家的?
“別...先別急著否定我?!?br/>
宮曉冬噓了一聲,面色古怪的看著程然。
“不問問我的報酬是什么嗎?”
程然;“???”
“小花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