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降臨,星空誕生,一部分人被選擇成為星空子民,為了讓毫無還手之力的人們抵御魔族的侵擾,銀河打開了星隙。
古歌起奏,星隙初開,光從星隙中綻放,一部分人獲得了魔法;光在星隙中閃爍,古兵從縫隙中降落;光于星隙中凝聚,星石與王開始了選擇。
這是古歌謠的譯文,千年前的詩篇是生澀的難懂的,而且我并不會唱歌,七秀這樣解釋道。
星隙古兵,來自于星隙,為了抵御魔族而誕生的強大武器,擁有與魔法使相似的能力,一件古兵就相當于一位魔法使,甚至更多,這是整片星空公認的事實。
古兵有靈,盡管它們沉默,古兵能夠自我選擇其持有者,得到古兵并不一定能夠獲得他們的認可,這更讓他們的存在彌足珍貴。
星石并不屬于古兵,它們是元素的集合體,是構(gòu)建這個世界物質(zhì)的核心,所以元素系又被稱為物質(zhì)系,它們同樣有靈,甚至有心。
七星王兵是王,但它們與古兵同樣沒有太大關(guān)系,把它們稱之為王只因為它們的力量,七星王兵的力量是極致的是不明的,從所有星史記載中不難看出,從古至今沒人能夠施展出七星王兵的真正力量,王兵最強的使用記錄是幾百年前的三代雷之星選者,一人一槍讓所有魔族沉默數(shù)十年,他的離去更是讓魔族從星空消失至今,那是王的時代。
千年的時間,連星石都破碎于歷史的長河中更不用說古兵,無數(shù)的戰(zhàn)斗無數(shù)的理由讓本就不多的古兵更加稀缺,星空現(xiàn)存的完整古兵不足星隙初開時的一半,絕大多數(shù)都被破壞。
古兵破碎,其靈便眠,這就使得任何人都能在不被認可的情況下使用古兵,但破碎的古兵能力會降低數(shù)倍甚至百倍,盡管如此仍有某些人為了私利和滿足私欲刻意毀壞古兵。
變態(tài)!
嵐昕隨口罵了一句,弄得七秀不明不白。
不管怎么說,破碎的古兵也好,完整的古兵也罷,只要是古兵就有無數(shù)人想要獲得,尤其是無魔法的普通人,盡管存在很多種魔法使制造的魔法產(chǎn)物,但古兵的靈性和能力依然讓無數(shù)人趨之若鶩,古兵護主、破階升華、自我修復覺醒等一系列事件都是存在的。
星史135年,自然系古兵花魁在其持有者被魔獸襲擊昏死之后自行發(fā)動,以超其能的力量守護其持有者整整三天直至被發(fā)現(xiàn),盡管此后花魁再無動靜。
星史414年,元素系古兵珊瑚冠在其持有者與魔獸戰(zhàn)斗中突然閃耀,成為有史以來第一件升華的古兵,從一件只具有御火功能的普通古兵躍然成為名震星空的海洋之星,其控制海洋生物的能力至今仍在東海發(fā)揮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
星史669年,本體系古兵死亡之爪持有者戰(zhàn)死,古兵死亡之爪同時自行崩解,沒有原因沒有理由,仿佛只為隨其而去,其零件與持有者保存于星空塔。
關(guān)于古兵的案件還有很多,最近的一次就發(fā)生在十幾年前,一件不知名的古兵殘留物為保護一個孩子居然自我修復,化為一對白色羽翼合攏為球守護那個孩子在一次屠殺中存活。
那似乎只是件普通的古兵,除了能夠幫助飛翔再無其他能力,但它卻在一名魔法使的攻擊下整整挨了近百刀,有幸存者說那是比屠殺還恐怖的畫面。
滿身鮮血的人拿著一柄不粘血的刀面對一團潔白如雪的羽球,揮刀如雨,羽球在刀下以難以想象的速度被切開再重合,被切斷再重長,被切碎再重生,液體飛濺,碎肉四散,恐怖的笑聲回蕩在山谷,整條街道都是紅色,地上一半是死尸一半是斷翼,鮮血染黑了原本潔白的羽毛,染腥了原本閃光的銀刀,染紅了所有人的眼。
沒人知道一件古兵為何會流出鮮血,流出足以成河的鮮血,沒人知道那件古兵以怎樣的力量不斷重生,它原本只是串手鏈上的一根羽毛,更沒人知道這件古兵這樣做的理由,它守護的只是個孩子,和它一樣普通的孩子。
如果你不相信之前記錄在星史里的案件,你可以相信這最后一件,因為很多見證者都還活著,那被染紅的街道至今仍沒被洗凈,制造那次屠殺的人和那個孩子都還活著。
“我信?!?br/>
一夜無夢,或者說一夜無眠。
嵐昕找到水晶回到旅館,和七秀說過葉凱凱他們的事后七秀就開始給嵐昕說起了古兵,為了第二天去拍賣場之前嵐昕能夠更了解他手上的古兵。
七秀給嵐昕說了很多,無非就是想向嵐昕說明古兵的珍貴和特殊,它們是古兵更是有生命的兵器,一件件案例說明了它們或許還有心。
如果說星石是已成年的人,王兵是王,那么古兵就是孩子,懵懂而善良的孩子,但這并不能掩蓋它們是兵器的事實,對于許多人來說它們就是兵器。
嵐昕忽然不想去拍賣了,不能用星幣去衡量一個有生命的物體。
可七秀解釋道,古兵的意義在于守護星空,認可持有者是他們尋找自我存在的唯一方法,就像孩子尋找家一樣,一件古兵如果長時間尋找不到持有者那么他可能會永久成眠甚至自我崩解,有記載的案例已經(jīng)有數(shù)起。
嵐昕表示無法理解,可七秀接下來的解釋讓他決定繼續(xù)拍賣。
持有者是唯一能夠與古兵心連的人,在找不到持有者的那段時間里對古兵來說就是一個人,一個人在只有自己的世界里。
所謂的認可其實就是連接,打開古兵封閉的世界與古兵心相連就是認可。
“可我拿到菱形水晶的時候并沒什么需要打開的東西?我也沒感覺連接上什么了?”嵐昕古怪道。
“那并不是古兵而是雪域結(jié)晶,具體點說也就是魔法產(chǎn)物。”七秀很自然地說出這句話,嵐昕覺得很有必要詢問下在雪域他昏迷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算了,一覺睡醒誰還理會那么多。
轉(zhuǎn)眼就是第二天,葉凱凱和狄鵬飛沒來,畢思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