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再次睜開了眼睛,看著蔚藍的天空,以及身邊那欣木。他的目光,格格不入的呈現(xiàn)出一絲死寂的空白。
蒼夜坐起身形,看著身邊這熟悉的景色,以及光神學(xué)院那些學(xué)員們來來回回的身影,眼中從茫然,漸漸變的麻木了。
“又回來了?!?br/>
看著眼前的一切,蒼夜忽然大笑起來,猶如發(fā)瘋了一般,肆意的笑聲,驚得整個光神學(xué)院飛鳥紛紛逃走。就連附近路過的一些學(xué)員,也有些驚恐的看著他,顯然不知道這個學(xué)員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喂兄弟,我說你不會被卡特那家伙給逼瘋了吧,乖乖過去陪個禮,道個歉,說不定他就會放過你了,何必呢?平民如何斗得過貴族啊?!眲P瑞的身形出現(xiàn)在蒼夜的視野之內(nèi)。
然而,蒼夜卻仿佛沒有看到他一般,猶如野獸一般,指著天空,咆哮的大吼著:“東玄,你如果幫不了我,大可不必給予我絲毫理會!為什么,為什么卻將我囚禁在這個詭異的世界???你堂堂古仙,竟然和我玩這種手段。你與天行有仇,與青冥有怨,作為他們的傳人,你要殺我,大可以殺了就是,是我技不如人,怨不得誰。可為什么你卻騙我,將我囚禁這,讓我生不能生,死不能死???為什么,這就是你古仙的行徑嗎?。俊?br/>
旁邊的凱瑞似乎被蒼夜的舉動嚇了一跳,大驚小怪的說道:“蒼夜。你這下子不會真瘋了吧?”
“給我滾!”蒼夜現(xiàn)在完全猶如一個陷入瘋狂中地人一般,一腳將旁邊的凱瑞躥飛,然后,又指著天空大罵起來。
“我靠,小子你有種,算我沒認識你!你這種人,被殺了活該?!眲P瑞說著,咒罵著離開了。
這片小樹林里發(fā)生這么大的事,光神學(xué)院內(nèi)的導(dǎo)師們自然有所察覺。不一會兒。一位劍師高手,便走了過來。
他看著神色瘋狂的蒼夜,不禁一驚:“光神學(xué)院的學(xué)習(xí)氣氛雖然濃烈,但不至于把人逼瘋吧。這事要是傳了出去,對于學(xué)院的影響肯定極其惡劣?!毕氲竭@,他立即上前,想將蒼夜制伏。
重活過來的蒼夜,此刻的實力不過是見習(xí)魔法師。根本不是這位劍師地對手。
不過,連死都不怕的蒼夜,又怎會對這個劍師屈服。眼見要被他抓住,他豁然出手,以閃電般的速度,奪過了那位劍師的佩劍,然后……自殺!
在那位劍師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蒼夜慢慢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
不知道過了多久。蒼夜再次清醒了過來。他就仿佛睡了一個午覺一般,沒有絲毫不適。
看著旁邊的樹林,以及不遠處光神學(xué)院的學(xué)員。這一刻,他幾乎絕望了。
他知道,他已經(jīng)陷入了一個由古仙東玄,親自為他制作地囚牢之中。盡管這個囚牢乃是一個殘破的世界,高級無比。舒適之極。但是,因為這個囚牢的存在,他卻永遠的只能活在這個虛幻的世界。再也不能返回他的世界了。
或許,他能夠通過腦海中的白光,探察到關(guān)于他那個世界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但是很顯然。隨著白色光點慢慢消失,他遲早會失去這種能力,到時候,他將與世隔絕。
“或許,連東玄也不知道,我地腦海中有那些白光的存在吧。如果不是那些白光讓我能夠通過別人的眼睛,觀察到那個世界,或許我永遠也不會得知這個世界地真相……說不定還在默默的修煉,等待十三年后那一刻的到來……”蒼夜木然的坐在樹叢中,整個人顯得頹廢無比,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年輕人應(yīng)有的活力。
“難怪,任我怎么出名,任這些光神學(xué)院地人如何崇拜我,我始終沒辦法獲得一絲信仰之力。呵呵,我現(xiàn)在根本就在一個虛幻的世界中,一切都是虛幻的。既然是虛幻地生命,哪怕再真實,又如何能夠形成信仰之力呢?”蒼夜有些嘲諷的笑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蒼夜抬起頭來,望著天空:“這個世界,大姐在,夕柔也在,不知道是否有一個虛幻的東玄呢?那個虛幻的東玄,與真正的東玄,是否會存在某種聯(lián)系?”
這一刻,他似乎感覺自己回到了那個宇宙中一般。被宇外紫光不住的射殺,又復(fù)活,復(fù)活,再被射殺……
有了上一次在宇宙中的經(jīng)歷,蒼夜發(fā)泄了片刻,卻也冷靜了下來。他知道,哪怕他再怎么咒罵,估計也不會有什么作用。
“或者,在這個世界,擔當一個旅行者也不錯。如今,我已經(jīng)被古仙東玄囚禁,那么就讓我看看,他究竟想玩什么花樣?,F(xiàn)在真正的我,應(yīng)該還在
閣樓里,如果他要對付我,我也是個死字……不過,有著一種他所不能理解的神奇力量存在,說不定,這股力量就是我逃離這種奇特囚禁的轉(zhuǎn)機……只是不知道,東玄能否探知,我在這個世界內(nèi)所做的一切呢?”思索至此,他也覺得自己有些鹵莽了。
“如果東玄能夠探知我在這個世界內(nèi)的舉動,那么他也就知道,我發(fā)現(xiàn)了自己處于囚牢之中,肯定會對付我……不過他現(xiàn)在還沒出手,或許……或許他也無法探知這里面的一切也說不定?!鄙n夜干脆把心一橫:“如果不嘗試一下,我恐怕只有死路一條。如果嘗試一下,最多就是個死字,如果成功了,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
想到這,蒼夜身上重新煥發(fā)生機。
他慢慢站了起來,抬頭看了一眼由東玄親手制造出來的這一片天空:“古仙東玄,既然你率先向我出手,那么,我們就斗上一斗!哪怕最終粉身碎骨,也再所不惜!”
接著,蒼夜走出了這片樹林。
似乎他在樹林里呆的久了些,與凱瑞失之交臂了。在學(xué)院門外,他巧妙的避過了卡特,免得與他發(fā)生麻煩。花了十個銀幣乘坐一輛順風車后,他再次回到了家中。
雖然知道這個父親是一個虛幻的存在,但僅僅是一個影象,卻也包含了一定的感情,蒼夜還是客氣的送著他離開,去做任務(wù)了。
“哎,既然要與東玄斗下去,至少得有一定的自保之力,否則,一切都是空談。不過,即便在這個世界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那又如何?我又怎能與東玄爭斗下去?一個處于囚牢內(nèi)的人,如何能夠?qū)η衾瓮獾娜税l(fā)起攻擊?”蒼夜再次陷入思索中:“一個虛幻的世界,就為囚禁我一人,東玄啊東玄,還真是大手筆?!?br/>
事情,終究得一步一步來。和一位古仙爭斗,莫非還想在三兩天內(nèi)決定勝負?蒼夜已經(jīng)作好了長期作戰(zhàn)的心理準備。
進入冥想狀態(tài)后,蒼夜仔細的研究起腦海內(nèi)這些白色光芒來。這些白色光芒,幾乎全部來自于玄門劍派的弟子。這些光芒,已經(jīng)成為了他在這個世界保命的關(guān)鍵。
這時,他驚訝的察覺到了夕柔的靈魂力量。
一時好奇,他便順著這道靈魂力量的橋梁,探察了過去。
此刻夕柔似乎處于地底之中。估計死亡沼澤的眾人,也把她當成了那種無戰(zhàn)斗力的普通人,送入地底,進行保護。
此刻,她正擺出一個類似于天行者們五心朝天的模樣,正在靜心修煉。看那熟練的動作,似乎修煉這套功法,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
“看樣子,這應(yīng)該是雷界教給她的延年益壽的那套修煉法門了。”蒼夜心想著。
這時,正在修煉中的夕柔,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忽然間睜開了眼睛,一臉疑惑的看著四周,小心的問著:“阿夜,是你嗎?我剛才好象感覺到了你在附近。”
夕柔的話,頓時讓蒼夜吃驚不小。此刻她最多只有高級魔法師的實力,可居然能夠察覺到自己的意識,這未免太奇怪了吧。
他曾經(jīng)可是進入過大劍師級高手的腦海內(nèi),卻也是安然進退,未被察覺。一個高級魔法師,感應(yīng)力會如此強大?
蒼夜的情緒波動一起,夕柔仿佛確定他在附近一般,驚喜的喊道:“阿夜,真的是你,我感覺到了,肯定是你。你在哪,我為什么看不到你?”
說到這,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驚喜的臉龐閃過一絲黯然:“我知道,因為蒼月姐姐那件事,你肯定還生我的氣……所以不愿意來見我。我也不企求你能原諒我,我只希望,我能為你做些什么,來彌補我對你們犯下的過錯,以求心里舒服一些。阿夜,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畢竟是自幼暗戀的女子,如今看她對自己苦苦哀求,蒼夜總是忍不住心軟。雖然他在心里無數(shù)次的說過,要將夕柔忘記,但是每次見到她,卻又狠不起心來。
“如今,我處于這個怪異的世界,的確正需要人幫助,但是夕柔一個小小的高級魔法師,能幫得了我什么?”蒼夜自嘲的笑了笑,就要退走。
而這時,夕柔卻又驚聲說道:“阿夜,我聽到你說話了!你在哪里?你遇到什么困難了?你告訴我,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的?!?br/>
這一下,正要退回去的蒼夜,終于忍不住動容,露出一絲驚喜:“你,你竟然能夠聽到我說話?。俊笨赐暧浀茫悍奖阆麓慰?,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