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冷峻的文總一夜之間成了粘人精,原因是他找了一位對他千依百順的女朋友。
“文總的女朋友今天又來了,你們看到了嗎?”散了會的職員剛一到茶水間,就迫不及待地想分享幾句八卦。
“難道還有人沒看到的嗎?網(wǎng)上鋪天蓋地都是,而且文總見到女朋友的時候跟變了個人似的,我從沒見過他那么溫柔過!”說話的人接了杯咖啡,感嘆道:“真是羨慕死了?!?br/>
“你說羨慕誰?”
“都羨慕……他倆我還真是不知道該更羨慕誰。”年輕的女職員轉(zhuǎn)身喝了口咖啡,接著道:“我只能安慰自己他們都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br/>
“不過你說的也對,文總的女朋友也好貼心的,我已經(jīng)碰到過好幾次她在幫文總,又仔細有耐心的,連打領(lǐng)結(jié)這樣的小事都能注意到?!?br/>
“是吧,真的是不知道更羨慕誰。”
正閑聊著,茶水間的門忽然被推開了,里面的人瞬間安靜,看到是熟悉的同事,這才松了口氣。
進來的是個年輕秘書助理,她模樣激動,手舞足蹈半天,一句話沒說出來。
“你想說什么?是小宇助理罵你了嗎?別理他,他就是那副樣子,你新來的,習(xí)慣了就好了?!?br/>
“不是,不是!”小助理搖搖頭,又手舞足蹈了一陣,終于擠出一句話:“是文總辦公室,悄悄地路過,他沒拉窗簾!”最后又加了一句:“別說是我說的,看完趕緊走……”
茶水間的幾個員工對視一眼,神秘一笑悄咪咪往辦公室外的方向溜去。
此刻文總的辦公室里安安靜靜的,帶著點淡淡的干凈的香味,窗簾有一半沒有拉上,不知是忘了還是某人故意的。
寬大的沙發(fā)上,玉瑤有些懶散地坐著,文年坐在她身邊,頭卻睡靠在她腿上,他閉著眼,小憩了片刻,干脆整個人都躺在沙發(fā)上。
玉瑤雖然已經(jīng)說了很多遍在辦公室這樣不好,奈何文年執(zhí)意如此。
文年仗著玉瑤應(yīng)下來的“這一世要對他更好一點”愈發(fā)地得寸進尺,無論提什么要求都能得到玉瑤的一句“好”,有了這層可以肆意妄為的“許可證”,文年變得越發(fā)黏人。
“上一世你護著我,這一世就讓我仔細護著你?!庇瘳庉p輕說著,隨意將他的頭發(fā)在指尖繞來繞去,文年在她懷中乖巧得像一只小奶貓。
文年瞇著眼,嘀咕了一句“你說過要對我更好……”她的襯衣壓出了一些褶皺,他有些不舒服地解開了兩顆扣子,動作到一半,玉瑤就拉過他了的手,幫我完成接下來的動作,又將他袖扣也解開來,把袖子仔細地卷好。
文年在她腿上蹭了蹭,調(diào)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自始至終都沒有睜開眼。看得出他心情極好,這雖是一件小事,但仿佛紐扣一解一開間就是一生。
“阿年……”
“嗯?”
“你喜歡我嗎?”
“喜歡?!?br/>
“那為什么我還沒走?”
文年睜開眼,帶了點審視的意味:“你想離開我?”
玉瑤笑著搖搖頭:“可是那個算命的說,你喜歡我的話我就可以回去了。”
文年閉上眼,喃喃道:“我不許你回去?!?br/>
玉瑤失笑:“你竟然自己吃你自己的醋嗎?”
文年順勢環(huán)上她的腰,道:“我不要你走……”他繼續(xù)道:“所以我每天在腦海里罵你,找你的毛病,我想這樣我是不是就可以蒙混過關(guān),是不是就不會愛上你了?!?br/>
“阿年……”
“好了……我哪里舍得罵你?!?br/>
玉瑤笑道:“早知你這么粘人……”
文年警告的眼神看著她:“怎么?你就不來了嗎?”
“不是,我就早點服毒自盡,早點見到你!”
文年笑笑,對這個回答很是滿意。
“你怎么這么粘人,你知道他們都怎么說你的嗎?”
“當(dāng)然知道,那又怎樣,我需要在意他們的看法嗎?”文年瞇起眼,不知在想著什么,頓了頓,道:“既然上一世我們那么不容易,那這一世我要將之前沒有在一起的時間全部補回來。這就叫粘人?他們是都沒談過戀愛嗎?”
玉瑤“噗嗤”一聲笑出來,輕輕捏了下他的臉頰,她看著懷中溫順的小奶貓,覺得這樣的文年真是要命的可愛。
“玉瑤……”文年的聲音在她懷中傳來:“我愛你?!?br/>
下一刻,天旋地轉(zhuǎn),交錯的時空在纏綿曖昧的告白中,重新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