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北那骰子是跟你李叔學(xué)的,你李叔跟了我好多年,阿北從小頑皮,有一天回來悶悶不樂的,說自己失戀了,輸給了一個會擲骰子的人,不哭不鬧就是不吃不喝。你李叔一聽,趕緊哄著他說要交他擲骰子,這才心情好轉(zhuǎn)了起來,不過阿北的確很有天賦,對這方面很是通透,今天是他輕敵了,不過第二把顯然是他讓著你。依他的手法,這兩個點(diǎn)…;…;”
老爺子沒再說,我也明白了,阿北的確很聰明,從要彩頭開始,就已經(jīng)是步步為營了,何必還在乎骰子的輸贏呢。
“羽杭應(yīng)該也受阿北的影響吧,我感覺的出來,羽杭骨子里有種冷漠充斥著他。不過有時候看他也是挺開朗。見了阿北才知道,那應(yīng)該都是受阿北的影響了!
老爺子也隨著一陣笑,“羽杭這個孩子啊,以后還要讓你多花些心思,很多事情他都是不愿與人說,總想著自己解決,你要用心體會你們之間才是。你可千萬記住我這老頭子的話,以后會慢慢明白的。”
我雖是疑惑,可也連連點(diǎn)頭,我是明白老爺子的意思的。兩個人之間是需要相互信任的。他怕我以后莽撞,沖動。
老爺子從長椅上站起來,我趕緊過去扶著,老爺子拍拍我的手背:“你這丫頭啊,著實(shí)讓老頭子喜歡的很哪。你看看我這院子,都是我自己打理的,人老了,閑來無事,養(yǎng)養(yǎng)花草,也算是了了一樁年輕時的心愿!
我抬頭看著這一片院子,靠墻最邊上種了幾株夾竹桃,這邊也是種了一些美人蕉,蘇鐵和茉莉,還有不少的紫薇。
“老爺子,這夾竹桃不是有毒嗎?這般種植沒關(guān)系的嗎?”我問了一句。
“這夾竹桃是有劇毒,誤食以后,輕者食欲不振,嘔吐腹瀉,重者可危及生命!
“那老爺子鐘這幾株夾竹桃也該是別有用心吧!
老爺子哈哈大笑,“你這孩子啊,明年花謝我就差人把這夾竹桃拔了去。這夾竹桃是你奶奶生前最喜愛的花了,我跟你奶奶也是因著夾竹桃走到了一起,你奶奶臨走的時候,我答應(yīng)她一定在院子里種植17年的夾竹桃,不多不少就17年!
老爺子好像沒有一點(diǎn)奶奶離去的悲傷,臉上眼里滿是笑意。
“老爺子有福了,奶奶17歲遇見您,用這夾竹桃陪了您17年,讓她補(bǔ)齊這17年的遺憾,讓奶奶有生之年都對您不離不棄!
老爺子臉色怔了怔,好像,這么多他都沒想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爺子握著我的手:“羽杭能認(rèn)識你,真是他一輩子的福氣,也是我陸家一輩子的福氣!”
“老爺子這可折煞我了,我們回屋吧,別老是站在外面了!
驀然抬頭,陸羽杭正在上面窗前看著我。
剛進(jìn)屋就迎上張姨,張姨見我扶老爺子進(jìn)來了,忙問:“安小姐晚餐喜歡吃什么?少爺說怕你吃不慣這里的菜,讓我按照您的口味來做!
“張姨不用客氣,你喊我小迪就行,你就按照羽杭的口味做就好了。他喜歡吃的我都喜歡!蔽覜_張姨笑了笑。
阿北從樓上下來:“嫂子,我哥找你呢。”
找我?剛才還一副冷若冰山的樣子,現(xiàn)在又找我?
“老爺子,我上去看看羽杭。”說完我就和阿北一起上去了。
阿北和我一起進(jìn)了書房:“哥,嫂子給你帶來了!
說完阿北就出去了,房間就剩我們兩個,氣氛瞬間又尷尬了起來。
“你找我有事嗎?”
陸羽杭抬頭看著我:“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
我真不知道陸羽杭到底要玩什么把戲,一會曖昧至極,一會又用金錢撇開我們的關(guān)系。
“陸羽杭”
“安小迪”
…;…;
“你先說”
“你先說”
…;…;
你大爺,真是不死不休,這尷尬的氣氛真詭異的不行,按理說這房子的風(fēng)水挺好的,怎么跟我的格局很不搭嗎?這尷尬癌從我進(jìn)門可沒停過啊…;…;
我在心里犯嘀咕,陸羽杭也意識到了,他也是有點(diǎn)不好意思。
“你過來!
我應(yīng)了一聲朝他走過去。
“我明天去簽一份合同,你陪我一起,合同簽完,我們就回臨城,我讓阿北跟著你。”
“阿北是你的弟弟,你這樣做,我怕他不適應(yīng)的!蔽业椭^聲音小的像說悄悄話一樣。
“阿北很喜歡你,他跟著你,我也放心。而且他不會打擾到自己的事情的!
是我的錯覺嗎?感覺陸羽杭說這些話的時候格外的溫柔。
“明天什么時候去簽合同?”
“你只管明天陪我到場,其他的我來安排就好!
我點(diǎn)點(diǎn)頭。
吃過飯以后陸羽杭說帶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消消食。阿北也一起出來了。
臺灣的鬧區(qū)是真的過于繁華,好多小吃我都饞的走不動了,陸羽杭就一直在旁邊笑,也不管我。
“喂,我感覺臺灣真的是太好了,這么多美食,以后真得多來兩次才行。”
“想多來兩次還不簡單?以后只要你想來了,我們就回來!
“說的輕巧,以后跟你還能有多少交集,等我回臨城還要到張旭公司上班呢。”
我嘴里吃著東西也沒在意自己說的話是否不妥。
陸羽杭忽然牽著我的手,我有點(diǎn)不適應(yīng)的往回抽:“陸羽杭你干嘛?”
“沒干嘛,我牽我女朋友手還犯法嗎?”
我有點(diǎn)無語:“誰是你女朋友?你別忘了,我們只是合作關(guān)系!
“誰說的,我怎么不知道?”
陸羽杭一本正經(jīng)的跟我胡說八道,裝傻賣萌的。
“誰說的,你說的!”
陸羽杭也沒有在跟我糾結(jié)這個問題:“回臨城,你就不要去張旭那上班了!
“這個不行,我得回去。畢竟工作了那么長時間了,不能就這么放棄了,我還想著以后在張旭的公司出人頭地呢!
陸羽杭深深的看了我以眼,回去再說吧。
我們兩個人往前走著,阿北好一會才追上來。
“你去哪了?”
“沒事,遇見個熟人,打了個招呼!
我哈哈的笑了起來,陸羽杭和阿北轉(zhuǎn)頭看向我,兩人異口同聲的問:“怎么了?”
我頓時收住了笑聲,咽了嘴里的章魚小丸子:“我認(rèn)為阿北不是碰到了熟人,而是去照顧祖國快要凋謝的花朵了!
阿北一臉委屈的:“哥,你看嫂子欺負(fù)我。”
“恩,欺負(fù)的不錯!
“哥,你可不能這樣啊!
…;…;
這個城市的燈特別好看,我很喜歡。
肖冕,你在忙什么?你在忙著收場,還是在和那個女人聯(lián)系?有時候我在想,這匆匆一個多月,你是不是已經(jīng)把我忘記了?過幾天我就回臨城了,我們還會遇見嗎?如果遇見,會是什么樣子呢?
發(fā)生這么多事,你都沒過我一個解釋,是我不相信你,還是你真的都不在乎我的感受?你以前也說過,有時間帶我看看臺灣的夜色,如今,我身在臺灣,你呢?有沒有一瞬間是想起我的?
陸羽杭從我身后貼著我耳邊:“想什么呢?”
我下了一跳,你嚇?biāo)牢伊恕?br/>
“那還不是你想什么想的特別出神?你想什么呢?”
“我沒想什么,就是有一些事情好像很順理成章一樣?墒牵钟幸稽c(diǎn)說不過去,總感覺怪怪的!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去想,你不會是在我身邊還想著其他的男人吧?”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再說了,就算我想了,那也跟你沒關(guān)系!
…;…;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這一夜我睡的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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