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比確實沒法留下王英子了,不然沒法和雅爾斯交代,更沒法和其他員工交代!
如果讓其他員工看到王英子每天呼來喝去,什么活也不干!
沒有給集團創(chuàng)造價值,還拿著他該拿的那份工資,大家一定會不樂意的。
“那就請吧?”
王朗抬了抬手,對王英子指著辦公大樓出口的方向。
傻子都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可這個時候,王英子卻突然裝傻充愣了。
“請?大白天的,王總要請我去哪兒?是不是咱們上次說好的去隔壁新開的五星酒店了?
這不太方便吧?您的未婚妻還在這呢,我可怕她找來一堆打手圍追堵截我!”
王英子指的是洛玉。
洛玉一聽到這話,也生了一肚子的氣。
心想,好像是我耽誤你的事兒了似的?
要不然還是我走吧!
她正要轉(zhuǎn)身離開,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是急火攻心!
如果現(xiàn)在離開,就真的著了王英子的道了。
“聽見了沒王朗,人家要請你去五星酒店坐坐呢,她這么有錢,也不差你這一份工作吧!”
洛玉馬上出言為王朗解圍。
王朗也當然聽得出他這句話的意思,就是給自己找臺階下,于是心里美滋滋的,馬上借坡下驢!
“是啊,既然你不缺我這一份工作,你那么有錢,
那倒不如把這個財務總監(jiān)的重要位置,騰出來給其他人!”
說著,王朗再次為王英子指了指辦公大樓出口的方向。
“我說的請是往這邊請,五星酒店在另一邊呢?!?br/>
話已經(jīng)說的這樣,一般要點臉、或者在乎面子的人,一定會落荒而逃的。
可王英子偏偏不是這樣的人。
她既不在乎面子,也不在乎別人的說法,她活著的第一要義,一定是要自己先開心。
所以在這里受了氣,她一定要原封不動、甚至加倍的還回去。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這個集團姓王,可不姓洛!”
所以,王英子首先把矛頭指向了洛玉。
她本來以為洛玉是和連雪一樣柔弱的女孩子。
殊不知,洛玉除了說話聲音和態(tài)度柔弱以外,根本沒有柔弱的地方!
“那你就不知道了,我可是朗朗集團的股東,當然有我說話的權(quán)利!
再說了,我是王朗的未婚妻,我想讓你來你就來,想讓你滾你就得滾!”
洛玉也模仿王英子的樣子,把雙手抱在胸前,氣勢洶洶。
一場撕B大戰(zhàn)馬上上演!
呵呵……
王英子淺笑了一聲。
都是千年的狐貍,你和我玩什么聊齋?。?br/>
她十分不屑,因為每次洛玉都拿自己股東和王朗未婚妻的身份出來說事。
“你說什么話都跟放屁一樣,你那嘴就是朵菊花!我是留,還是走,得王總說了算了!”
王英子說話漸漸骯臟了起來,以為這樣就可以惹怒洛玉。
當然打心眼里,洛玉是十分不愿意接受與這樣人的對話的。
可是迫于無奈,還不能表現(xiàn)出來。
畢竟要以大局為重!
所以她們兩人,同時把目光放在王朗身上。
旋即,洛玉開口道:
“我知道,你們?nèi)跽哒f話都是很強硬的,因為你們除了嘴沒有地方更硬!
手腕不夠硬,態(tài)度也不夠硬,重點是腦子也不夠硬,被門擠過吧?
對了,剛才咱們王總給你指了幾遍出口的方向,難道意圖還不夠明顯嗎?”
此言一出,王朗差一點拍手較好。
說話聽著夠解氣的!
帶一個臟字就把王英子罵的體無完膚,果然是高端人群才能做出的事兒。
和洛玉相比,王英子真是又沒有檔次又粗俗!
可能是王英子自己也意識到,自己馬上就要敗下陣來了,所以態(tài)度變得很奇怪:
“那你說財務總監(jiān)這么重要的位置,王總應該給誰?難道不給我嗎?”
切……
洛玉只是感覺到很無語,這個女人真是為了贏而贏。
甚至為了贏不要面子,到現(xiàn)在,為了贏連腦子都不要了!
洛玉把頭轉(zhuǎn)向王朗,“那你說,財務總監(jiān)這么重要的位置到底給誰?。?br/>
你這難道就沒有人了嗎?我可不相信!”
確實從剛才到現(xiàn)在,王朗也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
可是,手邊確實沒有特別合適的人!
如果從別的大集團挖來的財務總監(jiān),王朗又覺得很不放心。
他當初打算留用王英子,就是因為覺得王英子已經(jīng)無處可去。
他以為,此人一定會在這里奮斗終身的。
沒想到他失算了,王英子在這里橫行霸道!
可是在要找一個像王英子這種情況,但是脾氣很好的人,比登天還難。
總不能讓這個臭女人把我為難住吧?
王朗心想。
接著他緩緩開口,“愛誰誰,反正不是你就行了!”
王英子還是不打算離開,并把手插在腰上:
“不行,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如果你現(xiàn)在能招到新的財務中,將我立馬走人!”
什么時候她反客為主了?
王朗很生氣:
“行,我現(xiàn)在就招,讓你把你的臭嘴閉上!”
雅爾斯都看不下去了,“對,讓她把她的菊花好好的閉上!”
通訊錄不斷在王朗的腦子里旋轉(zhuǎn),但他還真不知道應該打給誰!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候,王朗的目光落在了洛玉身上。
洛玉,海龜,雖然只有十九歲,但卻是海外著名的經(jīng)濟研究院的碩士畢業(yè)生。
她從十五歲到十八歲期間一直在那里苦讀,夜以繼日,才拿下了碩士學位。
別人都以為她有今天的成就,一定會仰仗她的優(yōu)秀老爸洛燁。
可是明白人都清楚,依靠父親啃老,有用一時,不可能有用一輩子!
“小洛總,你在菲利爾達經(jīng)濟研究院學的是財會專業(yè)吧?”
王朗追問。
聽到這話,雅爾斯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你是菲利爾達經(jīng)濟研究院畢業(yè)的?!”
洛玉輕輕點了點頭。
她當年吃過的苦,只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而已。
其實,她也是優(yōu)秀的經(jīng)濟研究院出身的財會。
當年,去那個學校、學那個專業(yè)不只是父親的要求,她自己也有想有一番作為。
菲利爾達經(jīng)濟研究院,如同金融界的黃埔軍校。
從心。這畢業(yè)的人,隨時隨地可以在全球各地方,找到跟財會相關(guān)的金飯碗!
洛玉也不例外,她有自己的想法。